购买了很大一个宅子,申父又派人执意送过来一些家具,奴仆下人也送了一些来。
挂上门匾,掀开红布,楚音的门户也立好了。
樊颐月高兴的在院子里转圈圈:“娘,这就是我们的新家啦!”
“嗯……”楚音摸摸樊颐月的脑袋:“昨日你说回樊府看看你爹,怎么样了?”
“不让我进。”樊颐月摇摇头:“我不知道爹爹怎么想的。”
“我只是想陪着你,你身边不能没有一个亲人,可他却始终不理解。”
“我又没说我从此以后不是樊家人了,是他动不动就要断绝关系,威胁我不管我婚嫁之事。”
“不管就不管嘛。”樊颐月挽着楚音胳膊,甜甜的笑:“娘会管我的吧?”
樊颐月并不知道楚音在樊府的生意上动了那么大的手脚,还不知道樊府以后会怎么样。
从樊颐月目前能看到的东西来看,父亲的家底自然要比母亲雄厚,若选择父亲,嫁妆自然比跟着母亲多。
但她还是坚持选择了母亲,一直陪在楚音身边。
楚音没好气的看着她:“你这丫头就这么着急呢?”她捏了一把樊颐月的脸蛋。
樊颐月:“我不是着急,我就是担心。”
“不用担心,你乖巧听话,我自然给你备下很多嫁妆,到时候定叫你风风光光嫁人,哪能让你寒酸?”
樊颐传来了,远远的就开始喊道:“娘!”
樊颐明也跟着喊着:“娘!”
“我们来看您了。”两兄弟从将军府过来。
当时没有直接跟着楚音回到申府,因为到底还是顾及了樊赫的颜面。
两兄弟这些天就一直谋划着出来自立门户的事,奈何囊中羞涩,还没有眉头。
自立门户之后,名义上又还是樊府人保全了父亲的颜面,但又能随时照顾母亲。
两兄弟的也给楚音说了他们的苦恼,楚音笑着说道:“也不打紧。”
“慢慢来,为娘认为你们应该去寻点事做了。”
想出来自立门户,起码得有工作吧?
游手好闲可不行。
“我会拜托你外祖父,给你们兄弟二人去谋个职务,慢慢历练着。”
樊颐明立马说道:“娘,那我想要去能上战场的职位。”
樊颐传看着樊颐明说道:“我也是!”
“娘,我们两个都渴望驰骋沙场,保家卫国!”
“我们也想要成为威武的将军!”
出生武将世家,双亲都是将门出生,他们有如此抱负再正常不过。
楚音点点头:“你们长大了,有抱负了,为娘很是欣慰。”
楚音拜托申父给樊颐明和樊颐传安排了工作。
樊赫得知之后大发雷霆。
怒吼道:“你们人在府中呆着,心却早就飘到申家去了,既你们服从申家的安排,做什么又要在这里呆着?”
“都给我滚,滚出去,你们不是樊家人,樊家没有你们这么没骨气的人!”
樊颐传和樊颐明非常无奈:“可是爹,你不满意申家给我们安排的,那您也没为我们安排什么。”
“难道我们就要一直这样闲下去吗?”
以前不觉得闲着有什么,但随着懂的道理越多,越知道不能闲着。
“这两个职务很适合我们,爹若是真心为我们好,定不会阻止我们做正事,因何要因为您的一己私欲,就要阻我们前程。”
“逆子,逆子!”樊赫气得要死。
知道申家给兄弟二人寻了好差事,他也急了,想寻个更好的差事把两个嫡子的心牢牢套住,结果联系了一通,现在申氏在朝中如日中天,尤其是申卿那几个侄儿,表现的尤为优异。
因申家的缘故,已经没有人愿意帮自己,这些人都是势利眼,自己在朝中失势后,他们就唯恐因为自己得罪申家。
第309章
他恼怒至极:“我再一次警告你们,我和你母亲之间,你们只能选择一个!”
“若你们再去看她,与她来往,与申家有任何瓜葛,去了申家安排的职务,就不要认我这个父亲了!”
“你们这些逆子,你母亲公然休夫,如此待我,你们还要与她来往,你们就是畜生,不识好歹的畜生。”
樊赫一顿乱骂,把兄弟两人骂的心焦万分。
如此威逼,再一次把兄弟二人的心往外推。
樊赫直接让人把兄弟二人看守起来,不允许他们前去任职。
楚音得知此事,带着奴仆家丁打进了樊府。
“樊赫,你最好少作妖!”楚音一马当先,冲到了樊赫面前,一脚踢了过去,樊赫连人带着轮椅往后退了好远。
樊赫气急:“申卿,你少在这里撒泼!”
“撒泼又如何?”楚音警告樊赫:“你要是误我儿子前程,我定叫你没好日子过。”
“现在,立马把我两个儿子放了,让他们任职去!”
两个儿子的职务都是很有前途的,申父费了老大心思安排,如何能辜负?更不能错过。
多少人都盯着这两个位置呢。
也是樊颐传和樊颐明比以前成熟了不少,懂道理了不少,去面试的让人满意了,按照他们过去的状态,得不到这份工作。
委托人还盼着她的孩子们以后有出息呢!
“我要是不放呢?”樊赫恨恨地盯着楚音。
楚音挽起袖子:“给我打!”
樊府场面一顿混乱,楚音过去是这里的当家主母,虽如今走了,可威严犹存,照样能威慑得住这些下人。
他们看似拼命实则象征性的阻拦一番,没能阻拦得了楚音,楚音成功把两个儿子带了出来。
临出门时,樊赫对樊颐传和樊颐明怒吼道:“逆子,今日你们敢随你们母亲走,就从此不要再回来,我们断绝关系!”
“我樊赫说到做到,绝不会要你们这种逆子!”
樊颐传面色痛苦:“爹!”
“何苦要如此为难儿子!”
“爹,你如何变得如此胡搅蛮缠,为什么不盼着儿子们好,难道儿子们只配一直游手好闲无视事事虚度光阴吗?”
樊颐明也是为难又痛苦:“难道儿子们就要枉顾母亲多年养育之恩,为了您就要和母亲断绝关系作一个大不孝子吗?”
“难道儿子们孝敬娘尽孝道也是有错的吗?”
“若儿子们如了爹的心意,那岂不是要被天下戳着脊梁骨骂我们是不孝之人,如此不孝之人,又岂担大用?”
“我不管那么多,反正今天你们母亲和我只能选择一个!”樊赫执着的说道。
他不允许儿子们再和他们的母亲来往,那是对他的羞辱和藐视,对他的不公。
他都被这么对待了,孩子们凭什么不可怜他,不站在他这边?
“爹,您如此咄咄逼人,恕儿子不孝,不能随您的愿做这种不孝之事。”樊颐传突然跪下给樊赫重重磕头:“今日儿子先去任职,改日儿子回来请此番忤逆父亲之罪。”
“到时候爹爹您任打任骂,儿子们绝无怨言!”
樊颐明见哥哥跪下,也跟着跪下沉重的磕了几个头。
“滚,都给我滚,我樊赫没你们这个儿子!”樊赫气得浑身颤抖,眼眶通红。
楚音看着樊赫的样子,心生感叹,樊赫用极端的方式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不惜代价想要把孩子留在身边,不顾一切尝试着某一方面获得胜利,可他还是输了。
樊颐传和樊颐明起身,眼含热泪决绝离去,他们不理解为什么父亲要如此逼迫他们。
为什么非要他们和母亲断绝关系,把他们推到极度不孝之地,为什么阻止他们追寻光明的前程,他们出息了重振樊氏荣光不好吗?
看两个儿子真的转身离去,樊赫盯着楚音的背影,泣叹:“终究又输了!”
输的太彻底了!
“贱人,都怪你,都怪你!”樊赫一把拽过身旁贺如蔓的手,把她身子往下拉,对着她的脸就是一耳光。
为了这个女人,他最在意的两个嫡子如今也离他而去。
贺如蔓无辜哀嚎,心说按照樊赫如此疯狂下去,又有谁愿意留在他身边?
樊颐传和樊颐明去任职了,后来回樊府,樊赫不开门,不让进。
说他们已经不是樊府的人了。
樊赫被兄弟二人落了这么大的脸,生出不认儿子的魄力。
话已放了出去,再认,他更觉得没脸。
楚音便把他们接到自己家中住。
樊赫把他们推了出来,她这里地方宽敞,随便住。
反正在这件事上,几个孩子到底要怎么做,要跟谁,她从来没说过半句话,不像樊赫威逼,更没有给他们灌输过不认樊赫的思想。
都是让他们自己去决断。
如果辛苦培养了那么久,教育了那么久,却还不知道如何抉择的话,那就是自己教育的失败。
好在都没让她失望。
包括樊赫,如此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