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到楚清要吃,心里也会感到高兴,万事万物能让自己高兴,那价值就已经很高了。
千金难买她高兴。
不管以为如何,可眼下,她是真的高兴,其余的就不必想太多。
随便楚清吃,如果这个房子吃没了,就再换个材料重新建造一个就行了。
她也不嫌麻烦。
“外面还有很多有能量的东西,那应该是你需要的东西,还有一些解馋的零食。”楚音对楚清说道。
她走到了外面,楚清也跟着飞到了外面。
“音音,超爱你哦!”她冲着楚音展开无比纯真的笑颜。
再一次看得楚音心都化了。
“不过音音再陪陪乖宝好不好,乖宝暂时还有点舍不得音音呢!”楚清说道。
楚音点点头:“好啊。”
“对了,乖宝,我给你说,你是腾阳……”楚音给楚清介绍起了腾阳这个生灵。
其实从她和3308查的,关于腾阳的了解,也不是很全面。
只是确定了楚清这个生灵是腾阳,并且确定了是念兽天敌,至于她的能力,只知道自带能力就是净化对小世界有负面影响的各种情绪产生的能量,而这只是一个表面。
但是细致上并不知道她还有些什么能力。
所以楚音就对自己了解,简单的给她介绍了一下。
也告诉她,自己并不是很了解她有没有其他的能力。
不过楚音给非人族的委托者做过任务。
像这种生灵,还有些什么能力的话,等她自身的力量足够了,其实自然而然也就本能的会了。
“那人族呢?”楚清对楚音这个人族还是很好奇。
楚音又简单给楚清介绍了一番人族。
人族的行为习惯,意识观念,姓氏等等。
“看来人族真的很庞大呀,很多世界主要都是人族。”楚清说道。
楚音:“你真聪明。”
“对了,以后你是想叫腾阳呢还是楚清呢?”
楚音觉得,既然搞明白了她的根源,还是再问问她好了。
像之前的铃凤,本体是铃凤树,别人也是叫她铃凤。
“不要,人家就要叫楚清,要和音音有关联。”楚清很喜欢这个名字。
而楚音对这个清字,也是很喜欢。
因为在她心里,楚清本身清澈无暇。
楚音宠溺一笑:“都依你啦!”
她又在系统空间呆了呆,陪着楚清多适应了下空间的生活。
反正各种东西都兑换了,包括给楚清打发时间的,她还给楚清买了一些游戏机。
还买了一些自带教学音频的平板之类的,玩具什么的也不少。
每一样买的时候都是楚清自己感兴趣想要的,既然喜欢,一定会玩的。
每一样拿出来给放好,方便到时候楚清自己用,然后楚音才决定去做任务。
“等我到了世界,一有机会,我就带你在世界里面玩。”楚音承诺道。
楚清高兴的拍手:“好呀,好呀…”
——
一个年约四十的女子,和一个年约六十的女子坐在一起,面前是一盘瓜子,地上满地的瓜子壳。
而在不远处,有一个身形单薄的女孩正在费力的手洗衣物,衣服堆得很高,遮挡了她大部分的身形,仿佛也像一个无形的屏障,阻隔了她和嗑瓜子二人之间的声音传播,她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一些言语,却听得不清。
年轻的女子瞥了一眼女孩那边,不屑的扔掉手里的瓜壳,撇撇嘴说道:“有什么用啊,这破东西。”
年老的女子也跟着横眼望过去,旋即附和:“是啊,考上又有什么用,只是一个女孩,就算去读也是替别人读,以后挣了钱也不拿回家。”
“我说,里万是啥态度,你们夫妻两通过气没有?”
女子有些得意抬了抬下巴:“他啊,说都听我的。”
年老女子也跟着满意:“那就好,那就好……”
“可别花冤枉钱,你这小子花钱的地方还多得很呢,叫她读到现在,已经是仁义至尽了,你那个表弟,过些日子要回来,到时候就叫他领着那丫头,南下打工,每月的钱打回来,也给你这家庭减轻负担了。”
“还是妈你考虑的周到,有人看着她我也放心,一个姑娘家跑出去我才不放心呢,到时候别被野男人勾走了,私奔了,我找谁要彩礼钱去。”年轻女子脸上尽是刻薄与算计。
“我当然都是为你盘算,你那表弟人是可以的,很好的。”年老女子嘴上沾了瓜子壳,自己有所察觉之后又快速翻了翻厚厚的嘴唇。
楚音来到世界,一双手就泡在水里,看着大盆里一堆衣服,不太喜欢做家务的楚音顿时皱起了眉头。
四处张望一番,不待她搞清楚目前的处境,就迎来一声尖锐的呵斥。
“该死的,一点衣服洗了这么久都没洗好,还东张西望……”
第405章
楚音有片刻无语。
但是初来乍到,楚音还是打算先接收剧情。
无视那边看起来就很凶悍的两个女人,埋头把手继续放在水里,佯装洗衣服。
委托人方画,现在正值夏季,刚高中毕业的她收到了名牌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现在的处于智能手机还没普及开的时代。
而方画出生在农村家庭,但即便是农村家庭,在现在这个时代大部分家庭也能够吃饱穿暖,供得起孩子念学。
只是方画的家庭情况比较复杂,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与她父亲离婚,从此了无音讯,再也没有回来看过她。
听爸爸说,母亲有了新的家庭,不会再要她了。
而父亲在母亲离去的几年时间内,也外出工作,认识了现在的妻子,也就是方画的继母葛福。
而葛福还带了和方画年纪一般大的女儿葛锦盼一起过来。
葛锦盼原本是随父姓的,后来葛福与前夫离婚之后,就把女儿改成随自己姓名了。
后来父亲就不再外出工作,而是选择在当地做体力活,工资也能维持家庭的基本开销。
从前方画被寄养在年迈的爷爷奶奶家,而方画的开销学费,也都是爷爷奶奶种地用粮食换来的。
自从父亲带着葛福在老家生活之后,葛福就提出把十几岁的方画从爷爷奶奶家接过来养。
美名其曰是现在都在老家生活了,就不应该再辛苦老人家了。
可事实上,方画虽然被接到父亲身边,方画的各种开销葛福依旧找她爷爷奶奶要。
爸爸和后妈没打算为她花一分钱。
并且方画成为了这个家的免费劳动力,在家就是无尽的家务,只有在学校读书的时候能轻松一些。
葛福凶相毕露,时常以要给方画买衣服的名头找她爷爷奶奶要钱,而要到了钱,扭头就给自己的女儿买衣服了。
虽然日子苦难,被如此亏待,却也坚定了方画要好好读书,以后好逃离这个家的愿望。
高考来临,方画考上重点名牌大学,而同年级的葛锦盼却因为成绩不好,只能勉强上个专科。
就在方画以为能顺利去读大学时,父亲方里万非常遗憾的告诉方画,家里的钱只能供一个大学生。
方画沉默落泪,她知道父亲会选择把钱给所谓的妹妹读她的专科。
她联系同学,同学说可以去工厂做暑假工挣学费。
但父亲和继母也以不放心她和同学出门坚决拒绝,不准她出门。
还扬言只要她敢偷偷跑出去打工,不管她在哪里上班,他们都要上门去闹,闹得没老板敢要她。
他们极端的态度让方画非常绝望,这很显然是无论如何也要断了她读书的路。
后来继母的娘家表弟回来,她被迫无奈跟着表叔出门打工。
但谁知也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继母表弟三十多岁,因为相貌和性格缺陷一直没有娶到老婆,在去的路上就对青春水灵的方画打起了主意。
之后就强行和方画……
方画要报警,又被表叔各种威胁,最终这件事闹到家里,表叔四处说是方画愿意的。
并且表示愿意给十二万彩礼。
十二万,在智能手机还没开始普及的时代,对一个农村家庭来说,已经不少了。
方画就这么无比仓促的嫁了人。
她执意报警,可除了疼爱她的爷爷奶奶,没人相信她,也没人支持她。
并且也没有证据。
嫁人后,非打即骂的日子开启了,她苦不堪言,想要离婚,又被父亲阻止。
说离婚太丢人了,说收了彩礼钱再离婚就是骗钱……
而那笔钱,已经花了。
甚至威胁方画,如果真要离婚,丢他的人,要他负债偿还那笔钱,他就没能力赡养已经年迈的爷爷奶奶。
基于方画这种情况,她的丈夫无比嚣张,各种虐待她,有时候要出外地做短工,就把方画送回娘家,继续在娘家受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