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等到它们继续成形,章鱼就扑了下来,连污染物带雪,全部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它的身体同样飞快长大了一圈,触手也变得更加坚韧灵活。
丑猫与章鱼一体,它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
随后,章鱼爬上刀疤男他们狙击主人的那座山。
雪地里同样洒着大片大片的血迹,刀疤男跟助手的无头尸体横躺着,章鱼很是嫌弃地勉强把尸体吞了。
丑猫跳到一块石头上,用大小眼看着蜷缩在下面的谢明礼。
他还没有死,只是被谢砚寒绞断了四肢,半死不活地昏睡着。
章鱼用触手卷起谢明礼,托着他下山,往小院那边移动。
谢明礼手脚剧痛,在颠簸里痛苦地醒来,他呻吟着,勉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污染物身上,顿时被吓晕过去。
章鱼把谢明礼扔在了小院山下的那栋农房里。
谢明礼翻滚了两圈,断掉的手脚被扯动,剧痛再次让他醒来。模糊里,他看到那个章鱼污染物从大门滑了出去,并且还很人性化的关上了门。
他顿时意识到,自己这是被谢砚寒给囚禁了。
谢砚寒那个人阴险记仇,肯定会用各种办法折磨他。谢明礼顿时被恐惧包裹,他无法容忍自己被低贱的谢砚寒踩在脚下。
与其被谢砚寒侮辱,他不如去死。
而且,他如果死了,母亲身边的感知异能者会立马发现,然后,母亲会为他报仇的。
因为他是她唯一的孩子。
谢明礼想死的决心愈发坚定,但可惜的是,他手脚俱断,爬都爬不了,更不要说自杀。
他趴在地上,只能像蛆虫一样勉强蠕动。
*
姜岁在谢砚寒地要求下,又洗了个澡。因为她外出了,还跟别的男人见了面,谢砚寒说她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姜岁不理解,但配合,并且再次拒绝了谢砚寒要给她洗澡的无理帮忙。
壁炉的火焰被谢砚寒重新烧到旺盛,书房里的温度暖和起来,姜岁脱掉衣服时,并没有感觉很冷。
刚才,她似乎把谢砚寒给哄好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谢砚寒的确突然间就变得平和了一些。
还同意了不再蒙住姜岁的眼睛。
把脱下来的衣服挂好,姜岁洗澡时,发现自己身上又出现了像裂纹一样的细密伤口。一片一片的,看着不严重,但多次出现,到底是不对劲的。
前几次还能用战斗受伤来解释,但今天,姜岁完全没参与过打架,怎么会出现这些伤口呢?
她摸着伤口,疑惑自己不会是得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病症。
思来想去,姜岁忽然想到伤口出现的共同点——她大量用过安抚异能。
之所以不是每次用完安抚异能都会发现伤口,一是因为她没注意到,二是她有次被谢砚寒的血治愈了全部的伤口。
但总体回忆起来,答案是确定的。
她大量使用安抚异能,身上会出现裂纹一样的小伤口。
算是一种副作用吧,姜岁没怎么在意地想。
她洗完澡,披着湿润的头发,往楼下走。
霍凛川带来的几箱物资,谢砚寒说已经拿回来了,姜岁问过他怎么拿的,谢砚寒没回答。
现在,谢砚寒在一楼堂屋整理那些物资箱。
想到自己的背包,以及背包里那些不怎么好见人的东西,姜岁步伐顿时心虚地加快。
她只想着自己的背包,却不知道,那几箱物资里,有整整一箱,都是姜霜雪托霍凛川给她带过来避孕套。
第173章 你是我的。
堂屋温度并不冰冷,因为谢砚寒已经烧起了炉子,橘色的火光给许久没人活动堂屋增添了几分暖意。
那几个巨大的物资箱,就整齐堆放在靠近门的空地处。
谢砚寒背对着姜岁,已经拆开了三个箱子,他正在拆开第四个箱子。
姜岁看到自己的背包被好好放在椅子上,顿时松了口气。
靠墙那个已经空了大半的零食架,现在重新摆满了各种零食,是谢砚寒刚补充的。
这些物资,这些带给姜岁的零食,都是谢砚寒出任务后领回来的工资。
姜岁心脏又传来酸酸涩涩的胀痛,她不由加快了脚步,朝着谢砚寒走去。
他脱掉了外套,里面是黑色的修身毛衣,很显身材,宽肩瘦腰,手臂修长,隐约可见紧实的肌肉线条。
姜岁忽然好想从背后抱他。
这时,第四个箱子被打开了,不知道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谢砚寒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姜岁走过去,如愿地从背后环抱住谢砚寒劲瘦的腰,他体温又变得低凉,抱着有些冷。但这并没有影响手感,毕竟谢砚寒腰瘦肩宽,又有肌肉。
脸贴着谢砚寒的肩,姜岁视线往下看,瞧见了一箱子花花绿绿的东西,她没认出来是什么:“箱子里是什……”
她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眼睛瞬间瞪大。
她看清了几个劲爆的花体字——xx,xx,xx。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夫妻情。。,热恋升温,给你超绝体验。”
这是整整一箱子的计生用品。
估计是姜霜雪让霍凛川带过来的,姜岁瞬间尴尬起来,抱在谢砚寒腰上的手松开,她往后退了两步,脸颊瞬间爆红,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谢砚寒手里拿着一盒,他转过身,没表情地看着姜岁。
“霍凛川为什么给你这个?”谢砚寒脸上没表情,捏着盒子的手却青筋爆起,指腹几乎碾碎塑封的纸盒,“夫妻,热恋?这是什么意思?”
“你跟他的关系,已经亲密到这种地步了吗?”
“你今天到底为什么要去见他?”
姜岁意识到谢砚寒误会了,她立马解释:“不是,这个是霜雪姐给我的。”
谢砚寒的表情堪称冰冷阴森,他显然没有相信,反而暴怒到右眼异常颤动起来。他立马闭上了眼睛,侧过头,哪怕再怒火滔天,他也不想再被姜岁看到他那般非人的恐怖样子。
姜岁往前走两步,拉着谢砚寒的手,重新解释:“真的是霜雪姐给我的,霍队长只是帮忙转交……这个东西,是我之前去天北城基地的时候,托霜雪姐帮我存在空间里的。”
“因为这个是……”姜岁又感到了尴尬,“我们以后要用的东西。”
谢砚寒忽然睁眼看着姜岁。
姜岁飘开了视线,脸热得要冒烟,说出了后半句话:“所以我特地提前准备的。”
这简直是她愿意跟谢砚寒做的明示了。
余光里,她看到谢砚寒按着眼睛的手,转而伸向了她。
姜岁只是睫毛动了一下,下一瞬,她被谢砚寒勾着腰,打横抱了起来,直接往楼上走。
“你干嘛?”姜岁环着谢砚寒的后颈,很是紧张。
不会是现在就要做吧?
她倒是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但谢砚寒现在的状态真的行吗?
他们不会出事吗?
姜岁急忙说:“你还没洗澡!你看你脸上还有血。”
谢砚寒苍白的脸颊下方,靠近下颌线的地方,确实还有溅上去的血点。
但他没有接姜岁的话,直接把人抱进了主卧,然后放在床上。
姜岁撑着床沿,正要起身,脚腕被谢砚寒抓住了,他的掌心变得很热,紧紧握着她细瘦的脚踝。
“咔哒。”一声轻响,有冰凉的东西贴到姜岁的脚腕上。
她低头看了眼,发现竟然是铁链,小孩指头粗细,银白色,看着还挺精致的。另一头锁在床尾脚柱子上。
姜岁:“?”
谢砚寒俯下身,紧盯着姜岁的眼睛:“岁岁。”
他叫她。
感受到谢砚寒洒落的灼热呼吸,姜岁心跳无端快了起来,她嗯了声。
谢砚寒抬手扣住姜岁的后颈,修长有力的手指圈握着她的半个脖颈,额头抵着姜岁的额头,他喃喃道:“你是我的。”
我再也不会让你有机会跑掉了。
*
姜岁坐在床边,抬起脚,仔细看着脚链,就是做工精致了一点的金属链子,很坚固,估计用刀都很难撬开。
脚腕圆环部分像是手镯,圆润光滑,不会伤到皮肤,边上坠着一枚老式小锁。
链子的大概两米长,也就是刚好能让姜岁从床尾走到门口,连卫生间的门都摸不到。
“……”
谢砚寒这是要干嘛?
跟她玩囚禁paly吗?
那至少把链子放长一点,让她能去卫生间啊,总不能在卧室里解决吧?
还有这链子谢砚寒是在什么时候背着她弄来的?
姜岁在屋子里转了会儿,最后带着链子,坐到床头。
不知道是不是堂屋也烧了炉子的缘故,主卧温度慢慢热了起来,姜岁身上的厚睡袍有些穿不住,她把外套脱了,只穿着里面的单层睡衣。
思绪有些乱的发了会儿呆,书房传来开门声,是谢砚寒洗完澡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