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女配,绑定阴湿反派黑化前_无糖话梅【完结+番外】(92)

  他此刻样子,与平时那冷淡阴沉的模样完全不同。

  有种靡艳的迷乱。

  姜岁看得愣了愣,发晕的脑子不太清醒,她抬手捧住了谢砚寒的脸。

  这是个她自己都解释不了的下意识动作,但被谢砚寒误会成了可以继续的信号。

  于是他低头吻住了姜岁的唇。

  他此刻的体温很高,连着嘴唇是灼热的,只是他落下来的吻同样跟纯情完全搭不上边。

  比刚才舔手还要直接凶狠,强势的侵占席卷,把她的口水都扫了个干净。

  简直像是要就这么生吞了她。

  太可怕了。

  像个疯狂的变态。

  姜岁挣扎起来,用力推着谢砚寒的胸膛。第一下完全没推动,谢砚寒力气比她大太多,就算他在这里扭断她的脖子,她也完全反抗不了。

  但推第二下的时候,谢砚寒配合地让开了。

  姜岁立即从沙发上翻下去,逃似的跑上了二楼。

  这互通心意后的第一个吻,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姜岁关上卧室门,脑子更混乱了,她顺着门,蹲在地上,有那么好一会儿,脑袋乱糟糟的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被那个过分直接黏糊,以至于显得有些变态的吻给冲击懵了。

  她知道谢砚寒这个人跟正常人不同,但没想到他私底下会对她这么狂热和黏糊,像是一个觊觎已久,终于得手的变态。

  “岁岁。”门后很快传来谢砚寒的声音,他似乎是冷静下来了,声线低低的,“对不起,我是不是做错了。”

  姜岁不知道说什么。

  她这会儿很乱。

  谢砚寒站在门口,那股狂热的兴奋与几乎要掌控他理智的欲望,在姜岁惊慌逃走的瞬间就凉了下去。

  他立马意识到,自己犯错了。

  他恐怖扭曲的真实模样,吓到了姜岁。

  他的生日愿望,他想要的喜欢,可能要被姜岁收回去了。

  那种肺腑被翻搅的窒息感和烦躁感再次袭来,里面还夹杂着巨大恐慌,让他浑身发冷,右眼开始传出强烈的刺痛。

  好像有什么东西,同他的情绪一样,即将在恐惧里失控的发狂。

  谢砚寒可以轻松破开这道门,把藏在后面的姜岁拖出来,他还可以轻松钳制住她,控制住她。

  然后逼问她,强迫她,舔弄她,对她做一切自己早就想做的事情。

  可他不敢。

  他甚至不敢往前抬一下手指。

  小院之外,被谢砚寒命令潜藏在周围看家的丑猫和丑章鱼感知到了主人的焦躁惶恐,它探出丑陋的猫头,又被另一股阴湿黑暗,不可名状的气息吓得浑身瘫软,几乎要融化了钻进地里去。

  它整个身体瑟瑟发抖地伏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第119章 羞涩纯情(x)

  屋子里漆黑一片。

  姜岁摸着嘴唇,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浑身发热,脸也是滚烫的。

  舌根麻麻的,有些疼。

  谢砚寒的吻太疯狂了,让姜岁感到了恐怖。

  “岁岁。”谢砚寒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对不起,你不要生气。”

  姜岁没有说话,她把滚烫的脸埋在手臂里。

  混乱里,她忽然清晰地想起了谢砚寒亲她时那张潮红的,痴迷又病态的脸。她诡异地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是只有抗拒,还有些说不出来的兴奋。

  她躲,更多的是倍受冲击下的不知所措。

  “我没有生气,谢砚寒。”姜岁的声音闷闷的,但很清晰。

  说话时舌根有些疼,想起谢砚寒那像狗一样的,毫无温柔缱绻,只有凶猛和黏糊的吻,她又觉得自己其实是生气的。

  于是补上了一句:“但你的确是做错了。”

  “我改。”谢砚寒立马接话,“你不要生气。”

  不要丢下他。

  像他做的那个漆黑腐烂又阴暗的梦一样,留他一个人在地狱里无尽的下沉。

  “我现在要睡觉了。”姜岁想冷静一下,脑子太乱了,“你去把桌子收拾了,火锅我们明天再吃。”

  谢砚寒站在门口没动,也没有声音。

  姜岁一时间不确定他人还在不在,喊了声:“谢砚寒?”

  “我在。”谢砚寒终于应声,“好。”

  外面响起谢砚寒沉重缓慢的脚步声,听他下楼了,姜岁才真的放松下来。

  她摸了摸依旧滚烫的脸,起身走到窗前,费力地推开一点窗户。冬夜里冷风刺骨,此刻吹在姜岁脸上,她竟然不觉得冷。

  脸上是滚烫的,心口也是。

  姜岁歪头靠着墙壁,乱糟糟的脑袋开始冷静。

  她知道谢砚寒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本性偏执,冷漠,疯狂,同理心很低,杀起人来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谢砚寒是个坏种,如果按照原文剧情发展,他未来还会是让男女生头疼不已,甚至束手无策的大反派。

  她早就知道的。

  是谢砚寒在她面前太听话,也太贤惠了,让姜岁忘记了谢砚寒这个家伙其实一点也不是个好东西。

  他又坏又恶劣,还没什么道德感。

  他要是会像个正常人那样,羞涩纯情的跟她谈恋爱,那才是见鬼了呢。

  姜岁又摸了摸脸,热度慢慢降了下来,有些冷了。

  她把窗户关上。

  屋子里黑乎乎的,只有窗外一点稀薄的月光照进来,姜岁把窗帘一并拉上,遮住外面的月光。她在纯黑的房间里摸索了一会儿,找到充电式小夜灯。

  按亮。

  暖黄的微光亮起,驱散了屋子里的黑暗。

  同时,外面传来谢砚寒的脚步声和声音:“岁岁。”

  他不再叫她姜岁了。

  “我打好了洗脸水,在卫生间。”他说完等了会儿,没听到姜岁回应,才继续说,“我下去收拾屋子。”

  又等了几秒,离开脚步声才传过来。

  姜岁摸着圆形的小夜灯,看着那团暖暖的光,忽然叹了口气。

  她并没有因为那个有些可怕的吻而讨厌谢砚寒,谢砚寒从小就没被人正常的对待过,没人教他怎么谈恋爱,怎么跟喜欢的人亲近,他依照本能行事也可以理解。

  她觉得,她得正确的引导一下谢砚寒。

  放下台灯,姜岁先去洗漱。

  楼下,谢砚寒根本没办法平静地收拾什么东西,恐惧焦躁和渴望的情绪混搅着,像是海啸一样在他肺腑里翻江倒海。

  理智濒临崩溃,甚至是厌恶起了自己。

  他就是这么的卑劣下流,毫无底线。姜岁说她知道他是什么样的恶魔,但实际上,他的恶劣程度,远远超过她的预想。

  他就像是那些肮脏,贪婪又阴暗的污染物一样。

  嘴脸丑陋,令人恐惧,惹人厌恶。

  他不该那么放肆的,他不该许什么生日愿望,他就应该像从小到大习惯的那样,忍耐身体源源不断的焦渴和欲望。

  这样,她就永远不会知道他有多么的难堪丑陋。

  谢砚寒定在原地,无数黑暗压抑的情绪从他脚下流淌出来,像是要将他淹没的黑潮。

  恍惚里,谢砚寒听到了一点水声。

  是姜岁在用他打上去的水洗脸。

  她从房间里出来了,她没有嫌弃他送上去的热水,而是在像往常一样的洗漱。

  滴答——水珠落下,瞬间敲碎了那片几乎要将谢砚寒淹没到窒息的黑暗潮水。

  他忽然吸了口气,从窒息里活了过来。

  谢砚寒努力像往常一样,把一楼收拾干净。把炉子里没烧尽的炭火装进一个密封的铁盒,然后放到温室去,让余热挥发在温室里。

  他关上大门,拎着热水壶,慢慢往楼上走。

  到了二楼走廊,他脚步忽然停下。

  他看到地上放了一盏小小的夜灯,底下压着一张纸条,旁边还有一支粉蓝色的签字笔。

  心脏在胸腔里激烈跳动,既恐惧,又忍不住兴奋和期待。

  片刻,谢砚寒迈开脚步往前,弯腰捡起那张纸,最上面的写着一句话:“谢砚寒,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有些被你吓到了,你下次不能这么亲我。”

  最后几个字的笔画有些飘,每一笔画里都带着不好意思的羞意。

  下次。

  心脏跳得更加激烈,鼓膜里好似都有了回音。惶恐不安的焦躁终于在此时此刻,在这张薄薄的纸页面前,开始归于平静。

  谢砚寒靠着冰冷的墙壁,慢慢坐了下来,他握着笔,仔细思考了一会儿,在下面写:“对不起,岁岁。”

  换一行:“那我下次应该怎么亲你?”

  下次。

  满意地看着这两个字,谢砚寒把纸从门缝下塞进去。

  姜岁就在门后,谢砚寒能无比清楚地听到了她发出的细微声音,像是紧张又可爱的小动物。

  呼吸时高时低,动来动去时,衣服摩擦,会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看到了纸上那句话,于是谢砚寒还听到了她抿嘴唇的声音,以及紧张到吸鼻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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