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们包了饺子吃。
这是第一次包,一边翻着菜谱教程,一边和面和剁馅儿。没有鲜肉,蔬菜也只有洋葱,所以饺子馅是熏肉洋葱馅儿,不知道味道会怎么样,先试试。
要是味道还行,姜岁过两天就多包一点,打包带去天北城基地,分给姜霜雪和霍凛川。
至于陆见舟……姜岁犹豫了一瞬,决定也分一点给他吧。
现在她跟谢砚寒已经确定了关系,不担心会被陆见舟误会了。
说起来,过几天去天北城基地,说不定还能换到一些新鲜的肉。最近总是下雪,外面温度已经零下,可以当天然冰箱用了。
姜岁包过饺子,但没和过面,也没有擀过饺子皮,做过肉馅。
不过这次她没在旁边看着谢砚寒做,因为实在无聊,所以她跟谢砚寒一人和了一团面,看谁做得更好。
两人磕磕绊绊,花了两个小时,终于做好各自的饺子。
姜岁看了眼谢砚寒的,再看了看自己的:“……”
其实她包得也不差,一看就知道是自家包的饺子,但谢砚寒简直就是个学习怪,他包的饺子,竟然跟图片里长得一样。
连大小都很均匀。
姜岁把他们的饺子混在一起,一锅煮了。
等饺子熟的时间,姜岁拿出了好几天没开机过的平板,找了部美剧。等饺子熟了,她跟谢砚寒一起,边看边吃。
熏肉馅吃着竟然味道还行,可能是物资欠缺,让口味要求变低了,姜岁甚至觉得还挺好吃的。
吃过饭,谢砚寒洗碗,姜岁到二楼卫生间,刷了个牙。
她再下来,谢砚寒便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眼神晦暗又激烈,像兴奋涌动的黑色海潮。
姜岁紧张起来,她捏了捏手指,努力冷静:“洗完了吗?”
谢砚寒嗯了声,放好碗筷,他问道:“我也要刷牙吗?”
姜岁故意道:“你也可以不刷。”
不刷她今晚就不教他怎么接吻。
谢砚寒没说话,上楼去刷牙了。
姜岁盘腿坐在地毯上,播放平板里的美剧,却看不进去剧情,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脸上就一阵阵的发烫。
说是要教谢砚寒接吻,可她自己其实也不会。
只能在实践里慢慢摸索学习。
虽然尴尬又困难,但事到临头,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脚步声响起,谢砚寒走到姜岁旁边,扶着茶几,同样坐在了地毯上。
他的视线存在感极强,甚至是带着侵略性的看着姜岁,很低地说:“我准备好了,岁岁。”
姜岁:“……”
她其实是想先看一会儿剧,等气氛放松了,再开始的。
没想到谢砚寒这么迫不及待,让她的紧张程度翻了个倍。
要是姜岁现在说等一会,估计谢砚寒会一直盯着她看。
早晚都得上。
姜岁心一横,开口说:“你……先闭上眼。”
谢砚寒目光粘连地看了会儿姜岁,把她绯红的脸颊与耳朵,颤抖的睫毛与眼珠,全都黏糊糊地看了一遍。
他闭上了眼睛。
姜岁这次做了准备的,她拿出一条发带,直起身,把谢砚寒的眼睛蒙上。
这样,她会没那么羞耻和紧张。
能放松一点的慢慢来。
谢砚寒很配合,一动不动,也没有问为什么。
发带是黑色的,横过谢砚寒的眉眼,愈发衬得他肤色苍白,鼻梁挺拔,英俊而又有种说不出来的病态美感。
谢砚寒长得是真的很好看,每一个地方,都很符合姜岁的审美。
姜岁有时也会忍不住想,她是不是真的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无意识里看上了他的美色。
所以才会明知道他是坏种,也义无反顾的喜欢上了他。
连牵手,接吻,都要鼓起勇气,自己来主动。
姜岁手撑着地毯,探过身,仰起脸,很轻地在谢砚寒唇上落了今晚的第一下吻。
唇瓣贴了贴,柔软又温热。
姜岁心跳很快,脸上火辣辣的发烫。
她略微退开一点,看了看谢砚寒安静的脸,眉眼被遮住了,脸颊却跟她一样,是绯红的。
姜岁有了更多的勇气,她伸手捧着谢砚寒发烫的脸,唇瓣贴得更紧了,慢慢伸出舌尖。
谢砚寒撑着地毯的手用力握紧,他拼命克制着欲望,没有立马追过去,狠狠侵占姜岁的口腔。
他紧紧闭着嘴。
姜岁不由小声说:“你张嘴呀。”
谢砚寒便张开了嘴。
姜岁紧张地深呼吸了一口,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身体靠得更近,然后第二次亲了上去。
舌尖相碰。
谢砚寒却一直没动,没回应,姜岁以为他是在等自己的命令,刚要退出去说话,就被谢砚寒掐住了后颈。
主动权瞬间颠倒。
谢砚寒的吻深入而激烈,她的整个口腔,全被谢砚寒给凶猛地占满了。
第126章 感觉像上了火
茶几被不小心踢了一下,上面的杯子发出轻微的碎响。
姜岁后背压在沙发上,被谢砚寒亲得不断往后仰,又被他捏着后颈,不许后退。
谢砚寒的舌,搅得她几乎窒息。
完全就跟上次一样的,迫切又凶狠,恨不得把她的口腔里所有的唾液都咽下去。
姜岁喘不过气来,推着谢砚寒的肩膀挣扎。
谢砚寒又亲了一下,这才喘息着退开,他额头胡乱贴着姜岁的脸,喘息声很重,很兴奋,又很克制。
他紧紧抱着姜岁的腰,脑袋往下,滑到姜岁肩上,抵着。
“对不起,岁岁。”谢砚寒呼吸变得很热,热度透过毛衣,传递到姜岁的肩上,烫得她心头晕乎乎的发热。
“我没有忍住。”
谢砚寒眼睛被蒙着,让姜岁没那么羞耻,她扶着谢砚寒的肩。
舌尖有些发麻,咽了咽才发出声音:“你不能那么……”
她卡了会儿,才想到形容词:“那么粗鲁。”
谢砚寒埋着脸,他的腿动了一下,粗重又急促的呼吸平息了些许,声音也恢复了一些冷静。
“对不起。”
他呼了口气,重新抬起头,眉眼被黑色发带严严实实的遮着,脸颊绯红,仰着头,连平时没什么血色的嘴唇都有些红。
湿润地微张着。
姜岁低头看着他此刻的样子,脑子里突然跳出四个字——秀色可餐。
“你重新教我,这次我不会像刚才那样了。”
姜岁抿了抿唇,犹豫了片刻,但到底是没有退缩。
她双手捧着谢砚寒的脸,想让谢砚寒说到做到,不然下次就不亲了,可转念想想,她其实也没那么讨厌谢砚寒的主动。
就是太激烈了,收敛一下就好了。
想着,姜岁重新亲了上去。
这次谢砚寒果然温顺了,于是慢慢变成了姜岁压着他。
谢砚寒后背靠着沙发,一只手垂落,然后用力地,狠狠地拧了一把埋在腿里的铁钉。强烈的剧痛让他那些过度的,疯狂叫嚣的冲动冷静下去。
他极力忍耐着,学着姜岁慢慢地来。
可坏种就是坏种,再怎么忍耐,再怎么制造疼痛,也压制不住他那些卑劣扭曲又疯狂的占有欲。
他努力装乖了几分钟,随后原形毕露,凶得姜岁完全承受不住。
最后咬破了他的嘴唇,这才得到喘息的空气。
谢砚寒舔掉唇边的血,立马变了副姿态:“对不起,岁岁。”
他不停道着歉,又想贴过来。
姜岁立马把他推开:“今晚就到这里了,你不准再靠近我。”
再亲她舌头都要掉了。
从地毯上爬起来,姜岁直接上楼:“我要睡了,你给我准备洗漱的热水。”
走到拐角,姜岁摸着肿起来的嘴唇,很是理直气壮:“我今晚还要泡脚,你给我端泡脚水。”
谢砚寒还坐在地毯上,维持着被姜岁推开的姿势,脸上的发带也没有取下来。
他能清楚听出姜岁的位置。
脸朝着姜岁,面色白皙,脸颊绯红,偏偏又蒙着脸,可怜又温顺的样子,跟刚才那个狗似的啃人样儿完全不同。
“好。”他答应。
*
姜岁晚上又失眠了。
闭上眼就是今晚这两个吻,谢砚寒绯红的脸,以及他急促的呼吸。
心浮气躁,感觉像上了火。
姜岁又翻了个身,想着,可能是最近炉火烤太多了,干得上火了。明天找找干苦瓜片,复水炒蛋来降降火。
熬了大半夜,姜岁总算是睡着了。
她睡眠质量向来不错,就算是压力很大,也很少做梦。
但一墙之隔的书房里,谢砚寒像之前在一楼那样,背靠着墙壁,坐在地上。他咬着衣服下摆,回忆着晚上的吻,,,。
神经太过兴奋,他根本没有睡意。
他反反复复回忆着姜岁捧着他的脸,落下的吻,回忆他们心意相通,亲密交融的每一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