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祁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浑身湿透?”
这么大个人了,不会是摔泳池了吧?!
祁醉没说话,盯着尤雾水润的唇看,在她疑惑的目光下,俯身吻上了她的唇,用力吮吸了好几下。
离开。
“吃饭前看到你在泳池里游泳,我也去游了一下。”他抬手摸了摸尤雾的发:“好了,我先去洗个澡,雾宝困了的话先睡。”
说完,祁醉转身就走,留下一脸懵圈的尤雾,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慢慢把水杯里的水喝完。
放下杯子,然后瞅着地上的水看了片刻,默默拖干。
接着她回房间把那张被子抱了出来,放在沙发上,人也跟着坐在沙发上,打算等祁醉洗完澡出来。
上次离开以后,她把被子放到房间里面了。
十分钟左右,祁醉从浴室里出来,尤雾起身,擦肩而过的时候,道了一声晚安。
“晚安。”
祁醉矜持了下,心里不想一个人睡沙发,不过没有说出口。
关了灯,高大的身影在沙发上坐了片刻,躺了下去把被子盖上,回头撑起身子朝着房间看了眼,静止了好几秒不知道在想什么。
几分钟后,客厅温度骤降,寒意侵袭而来,他起身,裹着被子,走到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房间里的灯已经暗了,关灯有一阵子了,许是听见敲门声,又亮了。
接着是脚步声传来,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尤雾冒出头来,穿着一身可爱的睡衣,不解地看着站在门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怎么了?”
她正在酝酿着睡意,突然被打扰,要不是知道敲门的是他,绝对一个枕头砸过去,外加一个滚字。
祁醉用被子把自己盖得只剩下一个头,身子不停打着哆嗦,样子可怜兮兮的,连嗓音仿佛都带着几分颤意:“雾宝,客厅好冷,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迎面一片冷意扑来,仿佛一下子到了冬天的夜晚,尤雾还在疑惑着为什么突然这么冷,下一秒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暖和的被子裹在身上,她仰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又想不明白。
刚刚那一秒的冷她是真的感受到了,一张薄薄的被子不足以防御的冷。
睡一晚的话,可能冷的睡不着不说,第二天肯定得着凉生病。
“进来吧。”真不让他进来,她也睡不安稳。
尤雾拉着祁醉的手往房间里走,嘟嘟囔囔:“最近的天气怎么奇奇怪怪的,明明万里无云,突然间下起了大暴雨,然后今天又是突然变冷。”
她不知道的是,原本寒冷的客厅在她踏进房门关上门的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房间里的温度没太大的变化,祁醉主动说打地铺被尤雾拒绝了,拉着他到床上睡。
关灯以后,黑暗中,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如愿以偿爬上床的男人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翻了个身将尤雾抱在怀里。
两人盖着一张被子,原本身上裹着的那张被子被祁醉随手扔在一边。
尤雾还在想着天气怎么突然变得寒冷的事,琢磨着要不要出去买几床厚厚的被子,万一哪天更冷不够被子。
第324章 传下去,祁爷是个嘤嘤索吻怪16
就听到祁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雾宝,你知不知道半夜放一个男人进来房间意味着什么,很危险的。”
尤雾习惯了他的拥抱没什么挣扎,靠在他怀里打了一个哈欠。
“你想说什么?”
祁醉噎了下,有时候他也猜不透雾宝是真傻还是装傻。
“我想说……”看她哈欠连连,他止住了后面的话,轻叹,没打算说下去:“雾宝还没给我一个晚安吻。”
“就这个?”困死了,她强行打起精神,微微仰头,亲了一下他的唇。
想退开的时候被擒住了唇,她捶了一下他,被他温柔吻着不自觉回吻了起来。
相拥亲了两分钟,祁醉不舍把人松开,摁进怀里,不敢再亲下去,再亲下去他得失控想要更多。
尤雾等了片刻,哈欠连连,见祁醉没想做什么,躺在他怀里缓缓睡了过去。
惬意的晨光洒在海面上,泛起层层橙光。
一大清早,白潜独自开车来到海边,昨晚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整整一宿没睡,不敢看网上的各种负面舆论,睁眼到天亮。
两年以来,白潜拼命学习了很多东西,学会了开车,学会怎样做一个合格的人类,也学会了更好的伪装自己,就是不想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
他有鱼尾,能够很好的控制,只需注意不要在人前碰到水就行。
海边的破旧小木屋是白潜亲自搭建,独自住了有将近二十年的屋子,现在住惯了别墅,已经不愿意回来。
偶尔到海边玩,也只是远远看一眼,更不愿让别人知道自己曾经过得如此落魄。
只想把阴暗面包装好然后封印起来,展示给别人最好的一面。
站了片刻,白潜不是很想进去,却有不得不进去的理由。
在附近找到了一把钥匙,开了锁,忍着嫌弃推开了小木屋的门。
在角落里找半天,找到了尘封已久,布满灰尘的蓝色海螺,大概巴掌大,非常嫌弃的用两根手指夹起来。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白色方巾,包裹住海螺,走到海滩,蹲了下来,里里外外将海螺清洗了一遍。
随即站了起来,潮起潮涌,西装裤脚已经湿透,皮鞋进了水,很是难受。
他忍着不适,把洗干净的蓝色海螺放在唇边,轻轻吹了起来。
“小雾……”
海螺发出轻微的声响,将声音传向远方。
蓝色海螺是原主亲自改造过后,亲手送给白潜的,不开心可以用海螺呼唤她,无论有多远都能听到。
事实上,白潜一次都没有使用过,他心里觉得尤雾跟那些瞧不起自己的美人鱼没什么两样,打心里瞧不起自己,每次过来就是想看自己的笑话,只是尤雾的手段更高明一点而已。
所以当原主给出她的海螺时,白潜表面佯装很开心,待原主离开以后,随意扔到角落里。
吹的快岔气了,海面上依然平静无波,白潜气的一把将海螺扔到海滩上,仍不解气,用脚踩了踩。
“我真是傻,真以为随传随到。”
海螺陷进了海滩里,海水漫了上来,瞬间被淹没。
可能是迎着海风,风一吹,整个人跟着舒爽起来,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白潜弯腰把海螺扒拉出来,又清洗了好几遍。
深呼吸一口气,对着海螺留言。
尤雾能够听见白潜的呼唤,没理,翻了翻身,用手捂住了耳朵,恨不得听不见。
祁醉缓缓睁开眼睛,他早就醒了,想抱着心爱的女孩一直装作没醒,看见尤雾捂住自己的耳朵,轻声问。
“怎么了?”
尤雾半眯开眼睛,还没睡醒,本就软软的嗓音更加软了几分。
“吵……”
他手覆上她捂住耳朵的手上,有些不明所以:“我吵醒你了?”
“没……”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怀里蹭了蹭,她软声软气地说:“没说你……”
“阿祁陪我再睡一会儿。”
祁醉眸光深了几分,她的声音怎么这么软。
现在都这么软,他都有些受不了,等他们坦诚相见的时候,更加……
想着想着,某个地方还慢慢起了反应。
他脸烫了下,想压制回去,然而逐渐壮大,尤雾想忽视都难,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那精致的脸庞泛起几分红晕。
祁醉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了一句:“雾宝声音软,我没忍住……”
没等他说完,尤雾火急火燎捂住他的嘴,一大清早的,这说的什么话!
她用脚踹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你下去……”
话落,身后一具有些滚烫的躯体黏了上来,从后背圈住她的腰,嗓音又沙又哑。
“雾宝,我难受,帮帮我好不好?”
尤雾脸不争气红了一下,沉默半天,这次轮到她磕磕巴巴:“……借,借你一只手?”
身后的祁醉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他抓着她的手。
不知过了多久,尤雾甩着很酸的手走出了房间,准备洗漱。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看起来心情不错的男人,温柔的目光落在那道背影身上。
三日后,电影院里。
景跃在等人,不知看到了什么,整个人突然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拼命揉眼睛。
直到看到那人回头看过来,吓得景跃拔腿就想跑。
二,二哥……
一次看背影认错还能说认错,但第二次看见了,这次还看见正脸了,还和二哥对上了视线,想装看不见也不行。
他知道了二哥的秘密,会被灭口吗?
不,不是,二哥的完美人设在他这里全面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