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是这样说不错,谁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
井序没说话,他不会相信洪城说的每一句话。
“兄弟这两个字,你不配提,我也不配。”
从亲手对着祁爷开枪以后,他就不配拥有兄弟。
“好,就算我洪城看错了人。”洪城眼底布满怨毒,是他大意才给了井序机会。
“来,开枪,有本事你就对着我开枪……”
他在赌,赌井序不会开枪!
井序懒得听洪城说废话,动了动手上的动作,催促他往别墅里走。
洪城迫不得已,慢吞吞挪动步子,突然脚下一个踉跄,电光火石间洪城看准时机,一个弯腰,反手扣住井序的胳膊。
朝着井序的手腕用脚一踢,枪被踢飞,掉到了角落地上。
两人同时想去捡枪,被对方牵扯住,谁也奈何不了谁,赤手空拳,大打出手。
在两人的视线死角处,一颗脑袋从水里冒了出来,瞅着摔到面前的一把枪,悄悄伸出了手。
为了公平起见,武器没收!
把枪扔到水里。
一个甩尾,消失不见。
尤雾在海里欢快游着,原本她打算上岸的,听小呆瓜说白雄正往海这边走,放弃了上岸的想法。
露面的话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要露面的好。
她躲在一块大礁石后面守株待兔。
等了片刻。
终于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往这边走来,不时回头往后看。
白雄看到岸边有一只拴着的船只,小跑了过去。
解开船只的绳子,白雄跳了上去,拿着船桨准备划船离开。
等船只离岸边有一段距离后,尤雾摆动鱼尾游了过去,潜游在船底下,推着船只快速游动起来。
“!!!”发生了什么?是什么鬼东西在逗他玩!!!
白雄脸唰的一下变得死白死白的,双手死死抱住船桨。
飞船摇摇晃晃,他只好放下船桨,死死扒住船沿。
猛烈的海风和无情冰冷的海水狠狠拍打在脸上,他坐着一动不敢动!
开始自我催眠,等对方玩够了估计就会离开了。
这样的飞船无论是谁,坐一次可以记一辈子!
白雄目视前方,脑袋空空,样子十分狼狈,海水将他的衣服全部打湿,脸上分不清是海水还是泪水。
飞船突然一个急刹车,白雄一个不察差点整个人飞了出去,好在双手死死抓住船沿,但身体由于惯性前倾,脸直直砸在船板上。
哐的一声,发出清脆的声响。
撞得头昏眼花。
好不容易捂着肿了起来的脸抬起头来,白雄没忍住想吐。
他晕飞船!
接着又发现船底下被戳了一个大洞,海水争先恐后涌了进去。
白雄暗骂一声:“这是想让我死呢!”
早知道这样,打死他也不会上船!
看着海水不停往里涌,船里的水已经漫上脚腕的位置,很快船就要沉,白雄犹豫片刻,打算跳到海里求一线生机。
以前出海多次遇到雷暴雨的时候被掀到海里,死里逃生很多次。
相信这一次幸运女神也会眷顾自己。
扑通一声。
白雄水性不错,只是现在这个位置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对他不是特别友好。
很快体力逐渐不支,情绪崩溃没忍住骂了一声,当即被呛了好几口海水,脚开始抽筋,脖子青筋暴起。
尤雾远远看着白雄在水里挣扎,慢慢沉了下去,很快又浮了起来,身上多了一个破旧的游泳圈,旁边多了一个人,不,人鱼。
想了想,她游了过去。
小美人鱼把绳子绑在腰上,另一头绑在白雄身上,看到尤雾很开心:“姐姐,你怎么在这里了?”
“姐姐,你是要阻止我吗?这个人是坏人,好几次我们人鱼都差点被他抓了,这次被我撞到了,我要把他绑去喂鲨鱼。”
在人鱼那边,白雄可是头号通缉犯,早在两年前白雄的画像就在人鱼族流传开。
尤雾摸了摸小美人鱼的脑袋:“不是,我没有要阻止你,只是你以后不能独自跑出来,外面的坏人可不只有一个。”
眼前的是一条未成年的小美人鱼,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小美人鱼远远看着海边的嬉闹声,双眸泛着光。
那个套在白雄身上看着破旧的游泳圈,可能是随着海浪飘远了被小美人鱼捡了回去。
“知道了姐姐,我回去啦。”
小美人鱼往水里一钻,快速摆动鱼尾游了起来,白雄被绑得严严实实,有一下没一下被甩了起来。
不放心的尤雾跟了一路,直到看见小美人鱼往深海游才原地返回。
找到那艘停靠在岸边的游轮,悄悄爬了上去,摸出一条大毛巾将自己裹了起来,回房间的路上没看见什么人,非常的安静。
想着祁醉可能有事出去了吧,回房间睡一觉再说,游半天了还是挺累的。
今日份运动量绝对超标。
刷卡进房间,关上门转身的瞬间就被抱个满怀。
男人的清冽气息萦绕在鼻尖。
“回来了?想我了没?”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颤意。
尤雾回抱了过去,紧紧搂着他的腰:“想了,想了,想了很多遍。我上来的时候都没看见有人,还以为你出去了。”
第341章 传下去,祁爷是个嘤嘤索吻怪33
他轻嗯了一声,紧紧抱着怀里的人才能安抚心里的不安:“我出去了一趟,怕你回来看不见我着急,处理完就赶着回来了。”
洪城已被抓住,想跑路的,跑路跑到一半的全部被抓了起来。
祁爷向来不会轻易出手,一出手势必将人一网打尽,绝对不会给对方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棒棒哒,亲一个。”
他俯身亲了一下她的唇,拦腰把人抱了起来。
“亲一个怎么够,至少……三个。”
他把人压在床上亲,将思念融化在亲吻中,亲了许久,在尤雾生气之前把人松开。
一本正经的说:“正好三个。”
气的尤雾一个枕头砸了过去,他不躲不避,抱着枕头露出让周围一切都为之黯然失色的灿烂笑容来。
她回来了,也就意味着她真的不会丢下他一个人,不会离开他的。
游轮返航。
在游轮上吹着惬意的海风,将海面上的风景收入眼底,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接下来就是期待着婚礼那天的到来。
婚礼由祁醉负责筹备,尤雾闲着没事做想参与一下,被祁醉拒绝了说不想她辛苦,如果有什么想法的话跟他说就行。
尤雾认真想了想,象征性地让自己参与一下,提了几点要求。
婚礼前夕,祁爷收到了来自井序的一个邀请,前往咖啡厅应邀,咖啡厅里没有什么人,除了服务员就是祁醉,他坐在一处靠窗的位置。
低着头玩着手机,嘴角是上扬的。
井序姗姗来迟,已经提前出门但没想到路上堵车,好在在最后的一刻到达,着急看见了眼时间,发现没有迟到,微微松口气。
他知道祁爷不喜欢别人迟到,他自己也不喜欢迟到让别人等。
“抱歉,我来晚了。”井序将精心准备好的一份礼物放在桌子上:“这是我送给祁爷的一份礼物。”
“提前祝我们祁爷新婚快乐,明天我要回去复职了,可能不能亲自到现场。”
收起上扬的嘴角,祁醉把手机塞兜里,靠在沙发上没有说话,目光随意落在一处,静静听着接下来的话。
面对祁爷的沉默,井序心下有些胆怯,抬头看了眼对面的男人,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两年前我很抱歉,只有这样,他才会相信我,对你造成的伤害,我真的很抱歉,对不起。”
“无碍,别人伤害不了我。”祁醉语气很淡。
只有她可以真正伤害到他,从前是,现在也是,未来也只有她。
就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将井序准备了许久道歉的话堵了回去,他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无措地坐在那里。
祁醉坐了一会儿,见对方没再说话,起身离开了。
井序没有挽留,也不敢挽留,失神看着孤零零留在桌上的礼物,视线开始模糊,情绪崩溃,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
是他亲手砍断了这一段兄弟情,有什么资格哭!也许他真的不适合当一个警察。
晚上,尤雾悠闲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突兀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循声望了一圈,找了一圈发现不是她的手机在响。
又找了一圈发现是祁醉的手机在响。
没动。
任由它响半天。
然后轮到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尤雾:“??”
大晚上的,景爷爷怎么给她打电话了。
想了几秒,尤雾按下了接听:“景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