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你注意安全。”
祁醉脚步匆匆离开,尤雾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站在门口,祁醉沉着脸吩咐闻副官,“留两个人守在门口。”
祁醉离开以后,尤雾关上旗袍行的大门,往里走,打算去看看那个受伤的女人。
在门口焦急等待的小露迎了上去,“大小姐,刚刚那位小姐流了好多血,好像晕过去了。”
尤雾点点头,“你打一盆热水来。”
花了一些时间,尤雾帮那个受伤的女人取了子弹出来,女人还在昏迷中,但没什么生命危险。
尤雾让小露她们轮流守着那个女人,醒来通知她。
一整个下午过去,祁醉都没有来过旗袍行,尤雾有些担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北城在祁督军的带领下,生活算不错,除了偶尔响起的枪声,也都是各种想刺杀祁醉的枪声。
没有等到祁醉回来,下午五点左右,尤雾还收到了一个紧急任务,要求她速速赶去莫城的玫瑰舞厅扮成玫瑰上台唱歌。
今天响起了枪声,有个受伤的女人闯了进来,接着突如其来的紧急任务,一切都太过于巧合了。
思考之际,小露跑了过来说,那个受伤的女人醒了过来,尤雾想了想,还是打算去见一见。
门打开又关上。
屋内只有尤雾和那个受伤的女人。
“原来你就是鸢尾。”受伤的女人脸色苍白,看着尤雾有些激动。
“我是玫瑰,算是半个同事了。”
她是玫瑰,代号也是玫瑰。
尤雾没有应声,拉了一张椅子在旁边坐了下来。
知道了不少事情,受伤的女人叫玫瑰,表面上是在南城一家舞厅里唱歌,暗地里是一名情报员。
追杀她的那些人是南城莫督军派来的,原因是她意外得知莫督军的秘密。
尤雾安静听完玫瑰说的事,随手把一封信扔了过去。
“这是你的上级给我出的任务?”
玫瑰闯入她的旗袍行绝对不是巧合,她的目的性很强,而且笃定了她会出手相助。
目前知道她鸢尾身份的,只有出任务那边的人。
玫瑰打开信看了看,莫名松了一口气。
她坦言,“应该是,我今天还要上台唱歌,前几日已经预约好的事,没有办法脱身。如果我不上台,莫督军很有可能会怀疑到我身上。”
“这样的话,我的处境会很危险,收集的情报很有可能传不出去,就没有人知道莫督军的秘密,还可能会连累到舞厅所有无辜的人。”
“他们不知道是你?”尤雾非常好奇。
她和玫瑰长得根本没有一点像,要怎么代替她上台?
“不知道。”玫瑰摇头,脸上非常自信,“我上台唱歌的时候化着浓妆,和现在非常不一样,俗称,化妆前后判若两人。”
一下舞台就卸妆,玫瑰的素颜只是普通,扔在人群中认不出来的那种,舞台下避免了不少的麻烦。
舞厅的姐妹看着玫瑰素颜没有舞台上好看,不屑去找她麻烦。
尤雾:“……”
“其实我有拒绝的权利。”
任务于她而言,做不做都无所谓,全然看心情。
尤雾故作一副非常为难的样子,“我可以答应,但是,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帮什么忙?”玫瑰面露难色,低头拨弄手指,“事先说明,我做不了主……”
平平无奇打工人,没什么话语权。
尤雾掀了掀眼皮,看了玫瑰一眼,微微一笑。
“不需要你做主,只需要你把情报传过去的时候,顺便帮我把我的想法传回去,就这么简单。”
就是一个顺手的事情。
尤雾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微微翘着腿,美眸流转,“上台的时间是晚上八点,你还有考虑的时间。”
玫瑰:“……”
【叮!解锁祁醉剧情。】
尤雾一惊,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第95章 今天旗袍美人成功当首富了吗(18)
这时候不管是什么,蹦出来的都不是什么好事。
不管愿不愿意,有关祁醉的剧情一股脑儿全部涌进尤雾的脑子里。
祁醉。
雾城祁少帅。
身为祁督军的儿子,从小被培养长大,当接班人,成年以后就拥有响当当的名号。
几次命悬一线,死里逃生。
本事当然是有的。
只是,在原主死后,武馆的兄弟被秦天佑蒙骗,加入莫督军阵营和祁督军对抗。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莫督军竟勾结外敌。
对祁醉他们进行内外夹攻,情况非常不妙。
厉害归厉害,但祁醉只是肉眼凡胎,终究还是抵挡不住枪林弹雨。
然而还没完,外敌突然反悔,和莫督军又来了一场战斗。
莫督军战败,雾城彻底沦陷,被外敌攻占。
【叮!开启支线任务:帮助玫瑰把情报成功送出去。】
尤雾:“……”
果然,她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瞥了一眼还在犹豫不决的玫瑰,尤雾保持沉默。
时间迫在眉睫。
没多少时间考虑的玫瑰最终还是答应了。
玫瑰化妆技术了得,当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玫瑰”出来时,小露和小珍都震惊不已。
当然,声音是不一样的。
尤雾一说话,小露和小珍就知道哪个是她们的大小姐。
小露急哭了,虽然不知道大小姐和那个受伤的小姐在里面说了什么,可是大小姐突然化妆,肯定是要出门的。
“大小姐,你想做什么,很危险的……”
枪声响起以后,外面的人少了很多,都是大门紧闭,不敢在外面乱晃。
“没事,你们乖乖待在这里,要是害怕,让胖东送你们回家。”
“可是……”
“没有可是,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把小露小珍赶走以后,尤雾对她的歌喉不是很清楚,紧急练了练,玫瑰在一旁教她一些技巧。
一个小时后,尤雾顶着“玫瑰”的脸,把脸捂得严严实实的,离开了旗袍行。
在还剩十几分钟的时间里,赶到了南城舞厅的现场,那里的管事儿都快急疯了。
开场一个小时前就在门口翘首以盼,足足等了一个小时,头发差点都被他给挠秃了。
“这小祖宗怎么到现在还没来?真是急死人了。”
突然,肩膀被包包砸了一下。
“干什么?”
顶着鸡窝头的管事儿暴怒转身,在看见身后的“玫瑰”时,升腾的怒气如同气球被戳破漏气一般。
脸上怒气烟消云散。
甚至露出一丝笑容来。
“我的玫瑰小祖宗,你可来了,你可知道我等你半天了,今天可是有很多大人物在,你可别扫兴啊。”
尤雾扬唇一笑,敷衍式道了下歉。
“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眼看时间来不及,出门前化了一半的妆,另一半妆还是在路上化的。”
想到刚刚下车时那个司机看她的眼神,尤雾默默补充了一句,“差点没把司机给吓到。”
一般要上台的话,玫瑰都会提前过来化妆。
住的地方离舞厅很远,时间来不及就自己动手,在来的路上自己化妆,能化多少化多少,化不完就到舞厅的化妆室继续化。
管事儿的根本没见过玫瑰的素颜,只认得上了妆的玫瑰,卸了妆站在他面前根本就认不出来。
有一次玫瑰在外面遇见了管事儿,想打声招呼,结果对方完全目不斜视从她旁边走过,玫瑰觉得管事儿可能心里以为她是搭讪的人吧。
“诶诶诶,明智的选择。”管事儿朝着尤雾竖起了大拇指,两眼笑眯眯。
“玫瑰你今天化了妆过来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不然等你这会儿过来,都没多少时间化妆了。”
“快快快进去,休息一下,准备好。”
尽管刚刚真的很生气,管事儿的却没有给尤雾不好的脸色看,因为不舍得啊。
玫瑰可是舞厅的招牌之一,摇钱树一棵。
后台。
尤雾端坐在椅子上,管事儿的送来一杯茶润润嗓子。
浅浅抿了一口,视线缓缓落在舞台下坐着的人里。
一如管事儿所言,台下坐了不少大人物,北城祁督军,南城莫督军,以及穿着和督军同款军装的中年男人。
莫督军和祁督军不对付,分别坐在两旁,而中年男人坐在他们中间。
还有祁醉。
他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上,旁边站着闻副官。
尤雾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祁醉所在的位置,手微微捏紧,原本很松弛的,莫名升腾一丝紧张。
“……”想逃!
谁能告诉她,祁醉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身军装的莫督军笑着和旁边的人寒暄,发现女儿目不转睛盯着祁醉看,脸色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