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俘虏脖子上已经有了一道浅浅的刀痕,见了血。
蒙面人还想下手,俘虏的求生本能让他一脚踹了过去。
蒙面人避开这一脚,两人的距离就拉开了。
庞广德等人立刻一拥而上。
却没有想到这蒙面人的武艺的确高强,竟是这样的局面都叫他逃了出去。
庞广德立刻也追了出去。
那蒙面人还大胆得很,回头一把暗器甩了出来。
羽林卫们闪避暗器,没想到还有暗器,直接了解了那俘虏的性命!
蒙面人见自己得手,当即就不要命地往外逃。
庞广德气得要死,一声令下穷追不舍。
他本就是想要抓人,这下还是他办事不力,连俘虏都死了!
若是他不能抓到这个蒙面人,只怕他这条命也要保不住了。
庞广德有伤在身,那蒙面人的轻功又厉害,三两个影子就不见了。
庞广德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他也只是想保命而已,怎么这么难?
“这边!”
有人看见了蒙面人的影子,马上追了过去。
庞广德更是忍着身上的剧痛火急火燎地跟了过去。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最后居然跟在了魏王营帐附近就失去了踪迹。
庞广德脸色难看至极,又在地上瞧见了血迹。
他顿时一喜,看来他刚刚的暗器还是打中了人。
“把这儿围起来!!”庞广德马上下令。
他话音都刚落,又听到了旁边的帐篷里传来了动静。
庞广德即刻叫人去把陆青骁叫过来。
羽林卫只怕是敌不过那蒙面人,若是还有少将军在的话,人一定就走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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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值半夜酣睡之际,魏王却被吵得无法入睡。
他披衣而起,叫崔午去看发生了什么事儿。
没想到居然就被庞广德带人给围住了。
魏王脸色极为难看:“你这是要做什么!”
庞广德正要说话呢,又听到后头传来了动静。
他低头一看,这地上的血迹明显。
“臣奉旨缉拿刺客,还请魏王殿下配合。”庞广德丝毫不让。
魏王自然不肯:“你这是要对本王动粗吗!”
“你深夜惊扰本王,本王不治罪于你已是开恩 。”
庞广德冷笑:“殿下还是容臣入内查探,以表殿下的清白。”
“毕竟臣追着刺客一路过来,正好就在此失去了踪迹。”
庞广德指着地上的血迹:“殿下还要辩解吗?”
魏王低头一看,也不知为何他的营帐内居然有血迹!
庞广德见此情形,他根本就不等魏王同意,直接带着闯了他的营帐。
魏王一脚踹在了庞广德腿上,庞广德差点跪在了地上。
两人僵持对视,魏王眼里全是滔天的怒火。
庞广德坚持不让,比起魏王的怒火,还是陛下的怒火更可怕些。
羽林卫入内搜了搜,没搜到什么。
却没有想到在旁边魏王侍从的帐篷里找到了一个受伤之人。
庞广德甚至不顾礼仪地直接扒开了魏王,上前查看,果然就是他的暗器造成的伤口。
“把这儿围起来!”
庞广德毫不犹豫下了命令,直接把人扣押。
魏王见状脸色一变:“你敢!”
“请殿下配合,莫要惊扰了王妃与小郡主们 。”
庞广德面色不善:“殿下还是想想如何与陛下解释吧。”
“把人带走!”
庞广德态度强硬地把从魏王处搜到的刺客带走。
魏王恼了,命崔午把人拦住,魏王府的侍卫和庞广德等羽林卫僵持住了。
这时魏王被抓的那位门客才道:“殿下!方才有人闯入我的营帐用暗器伤了我!”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人又跑了!”
“殿下救我!”
魏王阴沉着脸,死死地盯着庞广德:“他的话,不知庞统领听得明白吗?”
庞广德也丝毫不让:“方才的确是我的暗器伤了人,这般狡辩的话,殿下觉得我信吗?”
“你既然不信,就拿出证据。”魏王冷眼看他:“本王不可能让你把人带走。”
庞广德也冷笑:“殿下,我羽林卫的暗器伤口独特,还不足是证据吗?”
魏王皱眉,事情太突然。
他本能地觉得这件事一定不能认,哪怕他的确有这个心。
“统领大人,找到夜行衣了!”
就在魏王还想辩解的时候,有一名羽林卫举着夜行衣快步走了过来。
魏王脸色一白,目光凶狠地看向了那名门客。
门客大喊冤枉:“殿下救我!这一定是栽赃陷害!”
“我好好地睡着却被人暗伤,还被污蔑要去灭口刺客!”
“殿下!这是冲着您来的阴谋!”
庞广德只当没听见,对魏王说道:“为着殿下的清白,人得审一审才知道。”
“毕竟臣一路追过来,夜行衣找到了,伤口对上了。”
“可他口中的‘有人’,焉知是真是假?”
“臣可没有再看见第二个受伤的人了。”
魏王顿时觉得喉咙有些发痒,好个栽赃陷害!
第230章 抠门第一人。
魏王简直想把庞广德的脑子掰开看看,里头装的是什么。
“用你的狗脑子想一想,若真是本王的人所为又怎么会让你抓个现形!”
“殿下此言差矣,技不如人自然会被抓住。”
魏王不肯放人,庞广德这一时半会儿也没法把人带走。
两方就僵持住了。
陆青骁过来时正好见到两方人马在对峙,谁都不肯退让。
“少将军来得正好,今夜那刺客果然出现了,如今已经落网。”
庞广德看向陆青骁的眼神都带着兴奋:“只是魏王殿下不肯让本使把人带走。”
魏王差点被气得吐血,他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恶人先告状!
“此事一定有什么误会!本王怎么可能派人行刺父皇!”
魏王愈发恼怒,连带着看陆青骁也有点儿不顺眼:“难道表弟也不相信我吗!”
陆青骁惯来冷漠,听到魏王的话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既然无辜,何惧之有。”
陆青骁瞥了魏王一眼:“难道魏王兄心中有鬼?”
“陆青骁!”魏王脸色更难看了:“连你也要跟本王作对不成?”
“难道不是魏王兄在阻碍公务吗?”
陆青骁九岁就上了战场,沙场驰骋多年,周身的气势比魏王还要凶狠。
事已至此,魏王就知道自己也没有办法把人留下了。
陆青骁行事尤为不近人情。
他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魏王的心迅速地沉了下去。
魏王看了被抓住的门客一眼,肃然道:“你放心,本王明日就去父皇面前陈情。”
“绝不会让人污蔑你!”
魏王嘴上说着绝不让人污蔑,实际上心里愁得不行。
见魏王被迫放人,庞广德心中再次感叹,这次多亏了少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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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过得并不平静。
姜执月刚起,长缨就说慎墨在外头等着了。
姜执月颌首,让人进来,叫长缨长绘去外头守着。
慎墨一进来便同姜执月说道:“幸不辱命。”
姜执月看向慎墨:“成了?”
慎墨点头,“昨夜属下亲眼所见,庞广德把人从魏王身边带走了。”
姜执月扯了扯嘴角,来而不往非礼也。
魏王与谢相,有一个算一个,她都不会放过。
慎墨说到这,迟疑了一下:“昨夜,少将军也在。”
姜执月也不太意外:“我知道了。”
“小姐……”慎墨犹豫,他不知该不该说。
姜执月以为慎墨担心陆青骁会坏事,她还解释道:“不会有事的。”
围场行刺的刺客本就是魏王的主意。
她让慎墨提前下手,把庞广德引到魏王处,拿个实证。
以陆青骁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放过此人的。
只怕这会儿魏王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
“你可有受伤?”姜执月看向慎墨。
虽然慎墨武艺高强,但是到底是那么多羽林卫围堵。
其实她让慎墨去做这件事的时候是犹豫的。
这件事的风险太高了,一个不小心就会把自己搭进去……
慎墨摇头:“小姐给的金丝软猬甲很好,寻常刀剑也伤不了我。”
姜执月点点头,“这几日你要小心些,别叫人认出你的身手来。”
慎墨看着眼前的少女全然信任自己的模样,低声道:“小姐,知道属下从前的身份吗?”
姜执月不知慎墨为何说起这个,她摇摇头:“阿兄没说过,但也不重要。”
慎墨一愣,没有想到听到一个这样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