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_旧尔【完结】(50)

  穆言

  策手上的力度加重,前进一步逼近李舒迢像是在崩溃的边缘,极力维持理智道:“你说话啊?平常不是很能说吗?”

  李舒迢觉得吃痛,听到他提起平常,明明就是他先喜欢自己的,招惹了自己又逃跑,她还在生气呢。

  “是,本公主舍了滔天富贵跟着你跑来这疫病四起的地方不就是疯了吗?”

  “想要赶我走,在我来的第一天为什么那样做?为什么做出那些让我误会的事情?从当众亲吻到当众以命相护?”

  “我李舒迢是人,活生生的人,自然会心动,那你呢?你就是一个胆小鬼,难道不是你先喜欢我的吗?”

  不点破的关系固然足够让人浮想联翩暧昧丛生,可是也足够伤人,撕开之后他们可能连表面的朋友关系都维持不了了。

  好在无所谓,他们是夫妻,是入了皇家玉碟的名正言顺的夫妻,左右两个人都要死了,他穆言策即使是死也是带着长乐公主的驸马爷身份死去的。

  抱着这个想法,李舒迢气性上来破罐子破摔地一口气说完,然后忍着痛眼紧紧盯着男人,不愿意错过他脸上一丝的表情变化。

  穆言策听完之后闭上眼睛,几个呼吸后才睁开眼睛,沙哑着声音问:“值得吗?”

  暗雷三人的本事他是知道的,从濯澜城出去简直是易如反掌,出去后凭借她的相貌家世有多少人趋之若鹜,就算找不到一个真心相待的人,也可以潇洒一生,何苦跟着他生命终结在如花的年纪。

  “这和值不值得有什么关系?”李舒迢不理解他说的意思,但是还是说出她的想法:“我做事一向随心,只有愿不愿意,没有值不值得。”

  是了,当初要是李舒迢会考虑值不值得他就不会是他的徒弟,堂堂公主从来不缺师傅,也不会缺驸马爷,公主之尊有千万种方法拒绝,是他先乱了。

  做师傅是他同意的,驸马的身份也是他主动的,是他自私又卑劣的把那日醉酒的话记在心头,去否认二人经历的种种,不愿意承认她的心意,更重要的是一直不想正视自己的层层积压之下的爱意。

  他真的罪该万死。

  穆言策想通之后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松开对李舒迢钳制,张开手臂以绝对拥护的姿态抱住她。

  这个拥抱抱了很久,带着久违的香气,李舒迢没动任由他的动作,直到有些呼吸不过来才挣扎着推开,下一刻就看见穆言策端来一旁温热的汤药又从食盒中拿出蜜饯:“有点苦,一口气喝完吃点蜜饯。”

  李舒迢看着这两样东西联想起暗雷的表情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其实她在路上还在思考怎么和穆言策说,不过现在不用想了,直接暴露。

  趁她喝药的功夫,穆言策掀开另外一只手的袖子,果不其然看见那个咬痕,上面只是被简单处理了下,没有多说起身拎过一边闲置的医药箱开始重新给她处理伤口。

  李舒迢嘴里含着蜜饯,配合着他的动作,眼神还是不住地瞟向他的动作,她一直知道穆言策有着一副好皮囊,不熟悉的认为他清冷难以接近,眉眼凌厉拒人于千里之外,可是她知道这个眉眼在认真的时候透着股柔和,有着让人心安的力量,就像现在,眉眼的主人在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像是对待珍贵无比的珍宝。

  脑子想着手不由自主地伸过去抚平着他下意识蹙起的眉头。

  “疼?我轻点?”

  穆言策注意到她的动作抬头问,李舒迢缩回手不自在地回了句:“嗯。”

  看着要再次安静下来的氛围,李舒迢主动提及暗雷查到的关于星朗的事情。

  据黎黎的娘亲所说星朗原先的性格不是这样的,变故发生在儿时学宫归来那一年,学宫每年都有外地的招生名额,濯澜城是大城,而星朗作为少城主自然是有机会的,那时候的星渊城主也是个好父亲,他担心儿子不习惯盛京城的伙食等等,特地跟着儿子进京,将城中事宜全权交给城主夫人。

  按照道理等星朗熟悉盛京城的生活之后星渊城主应该回来的,等过几年星朗学有所成就可以和大部分学宫学子一般荣耀归来。

  可是距离二人离开不到半年,星渊便带着星朗回来,巧的是回来那一天正好碰上城主夫人生产,众人以为城主夫妇伉俪情深矢志不渝,特地回来守着,可等后面孩子生产满月,濯澜城众人只等到城主一家关系日益和睦的一幕幕,并没有等到星朗继续去学宫学习的消息。

  再见星朗便是如此一副纨绔子弟,借着家世欺善怕恶的样子了。

  “你觉得是为什么?”后面的其中的关系黎黎娘亲有了大概猜测,但是李舒迢故意卖关子想要让穆言策猜测。

  穆言策已经包扎好了,二人倚窗而坐,像之前的日常相处般,金光铺满桌面,处于阴影处的两人一个翻阅着医书,另一个坐着涂鸦,一张桌子两方天地。

  “城主夫人身体不好,很难受孕,在生下星朗之后城主夫妇便分房而睡,那些年全都是靠药物调理的。”

  李舒迢看着他平淡的回答不意外他早就知道,只是好奇地询问:“那城主替别人养孩子?星朗那时候记事了吧,他知道……”

  她真的很好奇,一个男人要怎么样可以容许妻子在他人那承欢之后还把他人的孩子养的很好,一养还养了这么久。

  李舒迢一边问一边动作很诚实地坐到和穆言策同一边,一双眼睛的求知欲就要溢出,直勾勾的看着他,关于这件事情一直呆在城主府的黎黎娘亲也没有说,只是说那一年城主府的人员大换血,只留下他们这些奴生子。

  穆言策放下书,像是在回忆很遥远的过往:“因为那个男人是星朗的好友,是他在离开前提议先让男人住进城主府熟悉熟悉的。”

  猛地听到这句话李舒迢脑子没有转过来,试图将几人的年龄对上号,穆言策打了个响指轻声解释:“君子之交淡如水,交朋友不拘泥于年龄性别,只要志趣相投便足够了。”

  李舒迢还是没听懂,可是穆言策已经重新开启在盛京城他为人师表的状态,她知道这个是让她自己想的意思了,换作往常她肯定要抓耳挠腮想好一阵,可能晚上都睡不着,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又不是师徒。

  她起身跪坐在一边,主动倾身过去在穆言策的脸上留下一吻,随即快速跪坐回去。

  于是在认识穆言策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了红晕浮现的整个过程,还没有欣赏完便听见男人将书丢在桌子上无奈道:“李舒迢,你这是作弊。”

  “那夫君给过吗?”

  李舒迢理直气壮,没有丝毫的羞涩,甚至以退为进:“不然给点提示啊,那个男人是谁?”

  穆言策明显很吃这一套身体自觉朝里坐了点,给在外头的李舒迢留下更大的空间:“既然少城主变得不讲道理,那么有哪些事情是他可以假手于人却依旧是本人过去找茬的呢?”

  这个说辞倒是将人员范围缩小了很多,其实李舒迢怀疑的第一人选是烬棠那边的人,少城主现在有关联的甚至还有想法的烬棠,但是烬棠曾经的名字是招娣证明家中没有男子,可这又不能证明没有其他男子,难道要去问烬棠?

  李舒迢纠结着,又悄悄挪着挪着凑近一本正经拿起书假装看书的穆言策,不管不顾地伸过手去掰正他的脸,这次的目标是他的嘴唇。

  再次一触即离。

  “再给点提示呗?烬棠那边的人?”

  穆言策眼眸一暗,手臂回捞直接把人控在他怀中,而后低头看着李舒迢:“确定要用这种方式?”

  李舒迢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的模样,从她的角度不只可以看见喉结,还能顺着喉结往下看见那起伏的胸膛,包裹的绷带以及那一点若隐若现的红色,在美色的冲击下,她发出微不可查的应和声。

  “好啊,师傅给你过关,”穆言策愉悦的声音传来,但是语气中却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不过我们洞房花烛夜好像还没补上,择日不如撞日,今夜很长,徒儿觉得如何?”

  第44章 他非要我亲亲他才和我说

  随着这句话落下,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变了。

  李舒迢睁着眼睛看着穆言策越来越近的脸,她可以伸出四根手指发誓她刚刚真的是很纯洁地就想知道是谁,没有其他意思。

  想是这么想, 可是她被拉过去为了维持身体平衡的手落在穆言策的衣领处,甚至因为这句话暗暗卸力默许对方的亲近。

  穆言策的唇很软又很重, 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毛燥和克制,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吻, 可还是生涩地慢慢触碰。

  难道是因为太久没见面, 穆言策生疏了?

  李舒迢想着决定这次换她来掌握主动权,在新月阁的时候她可是搜罗了超级多的相关书籍, 知识量丰富得很。

  她怯怯开口,伸出舌尖去试探, 觉察到男人动作的僵硬, 暗自窃喜打算进一步的时候男人扶着她腰部的手用力一按,这个插曲打乱了她的步骤,还没来得及抱怨便对上男人泛红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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