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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麦片有些硬,不过他们还是用净化过的水泡了一会儿就吃了。
钟熙一边吃一边望向舱外:“游艇离岸边好像越来越近了,你觉不觉得。”
今天他们划过来的时候,感觉只花了第一天一半的时间。
江恪之点头。
钟熙思索着问道:“如果我们晚上住在游艇上,就算半夜海上出事,逃走应该也不会太难对吧。”
江恪之嚼完嘴里的东西:“大概。”
“那我们今晚就睡在这里吧,闷一点也没关系。”钟熙说。
她在帐篷睡了几天,已经腰酸背痛,想象不出江恪之每天在山洞睡是什么感觉了。
江恪之看着她,“油剩得不多,没办法开灯。”
“我没那么娇气。”钟熙想,被锻炼了几天,她已经没那么怕黑了,再说她又不是一个人。
“可以。”
江恪之同意了,钟熙一想到晚上可以睡床就开心,她吃完以后,走到卧室跟前说道:“这里有床,虽然不算宽裕,但你之前晚上不睡这里,跑去睡山洞,真是难以理解。”
江恪之看着她的背影,低头敛目:“是吗?”
许久,他心想,他也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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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恪之,这里有钓鱼用具!”
得到了游艇主人的允许后,钟熙正在四处参观着,虽然这个游艇算不上豪华,空间有限,但她还是找到了一些用得上的东西。
江恪之闻言看过去,他从柜子里找到一盒没过期的橄榄,还有意面,虽然这些他都不喜欢。
钟熙还在那边问:“那我可以用这个钓鱼吗?”
江恪之没有抬头,“可以。”
钟熙本想在甲板上钓,愣是被江恪之严词拒绝,他说有一定的风险,反正在他嘴里,干什么都有风险。
回到海边,钓鱼竿还不如树枝好用,不过钟熙为了消磨时间,最后还是选择钓鱼。
她以为这次还是在海边生火烤鱼,江恪之拦住了她,两人重回游艇。
他指了指电磁炉,“意面很难煮熟,用这个。”
“会不会耗很多电啊?”
“一次还好。”
钟熙安心搞鲜鱼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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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东西以后,钟熙躺在甲板上消食,她看不出现在几点,风一阵一阵的,阳光晒着也很舒服,她几乎就要睡着了。
没过两分钟,她感觉到眼前有了阴影。
她睁开眼睛,看到了江恪之。
“这里风大,要睡去床上睡。”他看着她,语调平静地说。
钟熙眯着眼睛冲他笑:“那你帮我挡住就好啦。”
和江恪之开玩笑俨然成为她的一项爱好,她想着江恪之又不傻,肯定转头就走了,正打算闭上眼继续享受惬意的时光,就看到江恪之仍旧这样站在她面前。
“你怎么不走?”钟熙轻声问。
大约过了半分钟,她听到江恪之的声音。
“你不是让我替你挡风。”他的声音很低沉。
逆着光,她其实看不太清晰他脸上的神情。
我让你替我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吗?
钟熙就这样怔怔地盯着他看,嘴里突然冒出一句。
“江恪之,你这样,好像我爸爸哦。”
她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只是刚说完,自己就笑了。
“不对,我说错了,他才不会因为怕我冷给我挡风呢。”
江恪之看着她脸上的笑,莫名感到身体某个地方被什么攥住了,他真想让她的这个笑容从这张总是奚落他的脸上消失。
“为什么他不会?”
“有什么为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钟熙满不在乎地说。
江恪之看着她:“别这么笑。”
钟熙闻言有一瞬间的失神,只是很快,她面上的笑容更大:“你好霸道,现在连我笑都要管了,再说我笑得不好看吗?”
她又恢复了她平常的样子,江恪之盯着她,没有说话。
“盯着我看做什么?”钟熙问,她将自己的腿竖直,脚趾在他的脚踝划过,“又不说话了,我好看吗?”
江恪之努力忽视肌肤上的触感,沉声说:“不要明知故问。”
钟熙终于露出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她双脚勾住江恪之的脚。
“我听出来了,你在夸我漂亮。”
江恪之看着她,意识到她又恢复了生气,于是想要离开。
钟熙轻飘飘地瞪他一眼:“你这个人一点儿也不耐逗,每次撩拨完我就要跑。”
“我没有撩拨你。”江恪之一字一句地说,他想着这样挪开脚应该不会很大力,就听到钟熙的声音。
“你不能走,”她依然躺着,那双眼睛上挑着望向江恪之,提醒道,“忘了吗?今天是周二,你要听我的话。”
chap27 圣僧,你命不久矣
江恪之手放在衬衫的纽扣上,盯着钟熙,对上她的眼神,他感到头皮发麻。
“圣僧,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大好,”钟熙面露担忧地摸了摸他的脸,惊呼了一声,“面色潮红,一看就是中了我们女儿国最烈性的毒药,圣僧,你命不久矣。”
一只手开始在他胸口摸索。
江恪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握住她的手,神色难以形容。
“你确定你要这样,在这里?”
钟熙抽空瞪他,“我就想在游艇上玩,而且今天是周二,我们说好了的!”
江恪之确信,那个被水泼了的协议上绝没有要配合她演戏这一条。
他半晌才说:“死就死了。”
“万万不可,”钟熙一脸痛心地投入他的怀抱,“我怎么舍得圣僧这样的美男子就这样离我而去,圣僧你不要担心,你只是中了情蛊,只要有人在你发作时和你双修七七四十九个时辰,你就不会有事了。”
钟熙说着冲他暧昧地眨起眼睛。
七七四十九个时辰……
江恪之垂眸看着钟熙入戏的样子,最后硬着头皮开口。
“是么,所以现在开始?”
钟熙不满意地掐了他一下。
“你怎么能答应得这么爽快?你当然要挣扎着拒绝我,说你宁愿死也不会从我,这样我就可以自己发挥了!”
他到底懂不懂强取豪夺的乐趣在哪里?
江恪之最后闭着眼睛毫无灵魂地说:“我宁可死,也不会与你行此事。”
钟熙笑了,还是江恪之的台词比较有那个味,她一把将他推倒在地:“这可由不得你选择,你乖点,这样还能就少受点罪。”
眼看他不再挣扎,钟熙摸了摸他的脸,意有所指地说:“圣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好多哦……”
江恪之咬牙切齿,“因为我中毒了。”
哈哈,钟熙想,江恪之真可爱。
不知过了多久,江恪之睁开眼,她的嘴唇真红,为什么总要这么翘着,像一朵花瓣在等待别人的啃食,又或者是在等一个吻……
背部与柚木摩擦着,不知过了多久,江恪之听着不远处的海浪声,几乎以为游艇翻了,他双手无知觉地紧搂住钟熙的身体。
钟熙在他怀里嘟哝道:“你想把我闷死吗?”她推搡着说。
江恪之这时才松开手。
钟熙膝盖靠在地面上一点一点地往前挪,问道:“我沉吗?”
“还好,”江恪之思考着说,“应该不会把胸骨坐断。”
钟熙愣了一下:“你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她真的看不出来这句话他要表达什么。
江恪之只是这样看着她,低声问道:“要什么?”
钟熙看他一眼,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嘴唇,许久才轻声说:“这里。”
江恪之嗓音低哑,他注视着她:“再过来一点。”
…………
钟熙感觉到江恪之冒出来的胡渣有些扎人。
游艇因为一个浪花小幅度地晃了起来,欲念和恐惧让她的全身再一次发烫,她有气无力地蜷缩起身体。
半小时后,钟熙离开了江恪之的身体,看着自己大腿处有些泛红,喃喃道:“你该刮胡子了。”
江恪之低垂着眼帘,用手背擦了擦嘴。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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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深夜,游艇的卧室内,钟熙和江恪之安静地躺着。
这一周,他们大半的时间几乎在这里度过,从甲板到驾驶座,从卧室到沙发……
钟熙躺在江恪之的怀里,手无聊地扯弄着。
江恪之抓住她的手,无奈地说:“你是不是不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