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难寐_漆愿【完结】(71)

  比起婚礼策划的事情,他现在有更想要做的。

  已经入夜,月上枝头。

  他向她倾压了几寸,用唇描绘她的五官,最后再落在那柔嫩晶莹的粉唇上,怎么都吮不够,好似她是一朵蜜液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花,无论何时都带着甜丝丝的味道。他逐渐加深了吻,听着她的喘息逐渐加重。

  接吻的间隙,他手上的动作也不停。

  沙发脚,落了几件衣服,暖黄灯光下,仅有彼此交错的喘息。

  亲也亲够了,抱也抱够了。南初已经得到了满足,不想要更多。

  哪怕她的身体早已适应了他的存在,也无法每晚受住他那般的采拮无度。

  她需要休息。

  至少做四休三。

  于是,她提议,“我今天想一个人睡觉。”

  “不行,我不想一个人睡觉。”很快被否决,她的唇又被叼住。

  舌尖将要攻入时,她合上了贝齿,将他阻拦在外。

  退一步,可以睡个素的,她打起了商量。

  “那今天不做。”

  “要做。”声音低沉,不容抗拒。

  她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到天旋地转,她直接被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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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深夜总有人化身狼人模样

  第44章 婚礼前不眠

  岑渡手肘抵在她的两侧, 半边身子压在上面,鼻尖相处,彼此的吐息纠缠。

  床头灯昏暗地照亮卧室一角, 床头柜上放着岑渡在米兰出差时带回的无火香薰, CULTI MILANO的木质香最为出名, 这款是冬季限定,不违和地掺入了奶香, 甜腻的奶香与沉稳的木调纠缠, 徒增一室的旖旎。

  “你想要。”岑渡用唇摩挲她的唇。

  冬日房间内开着暖气, 为数不多的湿度被烘干, 连南初时常水润的粉唇, 都开始变得干燥。因而他的唇每摩挲一次,都会勾起强烈的痒意。

  “我不想。”她忍不住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过干燥的唇,抚平上面的纹理。

  还未来得及收回, 便被更加强势地叼住, 引着她往另一处探索。

  有着薄荷的清香,还有若有若无的樱桃清甜。

  他偷偷吃了她放在冰箱里的樱桃, 她还没来得及吃呢。

  可现在,她尝到了。是甜的,非常甜。

  蕾丝剥落, 被他勾在手上,脆弱的、待着粉色蝴蝶结的布料,躺在他宽大而带有剥茧的掌心,显得愈发轻薄,好似轻轻一撕,便会碎落一地。

  白色纯洁无暇, 只要有一丝脏污,都能被发现。只是它所遮盖的位置,平时没人能发现。但此刻,昏暗的暖光灯下,底部的一片湿濡无法掩藏。

  蕾丝在南初面前晃过,她瞧得很清晰。她错开了视线,当作无事发生,只是红晕逐渐爬上脸颊,心虚的模样根本藏不住,

  岑渡轻笑,不欲拆穿,“嗯,那就是我想。”

  他将薄薄的一片布料随手一丢,掌心熟捻地代替它方才遮挡的位置。

  骨节分明的指节,得到了极好的养料,徜徉在温热的湿濡中,被紧实吸附,怎么都不肯他离开。

  南初红着脸,享受被服侍的愉悦,膝弯张得很开,主动地想要更多,可嘴上还偏偏要占据上风,断断续续道,“明明就是。”

  脑袋晕乎乎,整个人轻飘飘的,她都快听不见自己说的话了,未曾发觉她刚刚的声音有多么甜腻。

  蓬勃无处释放,便转移到了唇齿之间,他的犬齿叼着南初的下唇不肯放,留下一个又一个分明的痕迹。猩红的眼底,痴痴望着南初微眯地双眼,她的迷离,正是他痴迷的源头。

  可若不将她伺候好,那便只会让他进退两难。她会娇气地哭出声,他便会更加蓬勃,忍不住做出伤害她的动作。

  若是幸运,她会在他的脸颊上留下几个淡粉色的指印。

  只是这并不常有,他的妻子太过温柔、内敛,无论他多么过分,她总能好脾气地忍耐。

  他的手心,徜徉的黏腻越来越多,他便可以替换上更需要沉溺在温热中的物件。

  不管已经有过了多少次,初期都还是很困难。要他耐心地边哄边亲,知道可以完全吃掉。

  今天他们拥有了国内合法的婚姻证明,值得庆祝。

  他也想要有奖励。

  所以他更过分了一些,想要探索往日无法触及之处。

  如果不是违反了生理结构,他还想让那两个沉甸甸地一起体验,

  只是她常吃的,她就已经不行了,她额角挂上了豆大的汗珠,一粒粒滚落,又被他卷走。咸滋滋中带着微甜,他很喜欢。他喜欢她的全部。

  “不要再进来了!”南初虚弱地轻喊。

  “还可以,要相信你自己,老婆。”岑渡耐心地鼓励,语气极尽温柔,指腹轻轻地扫过她的脸颊,勾走黏在上面的发丝。

  “看,这样不是就可以么?”

  “你真的很坏!”她只是用掌心不轻不重地推了推他。

  他做得这么好了,还是没有奖励,他有些怅然若失。

  他打算离开,却被挽留,他难以抽身。

  “现在是你不让我走。”

  “讨厌你。”

  南初泪眼婆娑,不是难过的,更不是不舒服的。

  相反,太快乐了。

  她是一个好奇心很重、求知欲也很重的人。他们今天第一次探索了未曾了解过的地方,那处地方不仅吸引着他,也被他吸引。

  所以他想离开,便会被挽留。南初根本没有办法替它拒绝,因为她内心的答案无法在自己的身体面前隐藏。

  可岑渡却不动了。

  南初抬眼,眼前是一片雾气。他的表情,她看得并不真切。

  她只听见他在耳边说,“你再说一次。”

  她听话地便要重复,“我......”

  后面的话,她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吞入他腹中,过了许久,她感觉到快要窒息,唇也肿得不像话了,才被放开。

  她控制不住地剧烈喘息,连带着全身都开始规律地反复在收缩与松弛之间切换。

  南初看清了他的表情,

  可是,岑渡皱眉难耐的模样,真的好帅好性感。

  她总是沉溺于他的容貌之中,忘了现在他们在做什么。

  他灼热的鼻息打在她的脸颊上,唇齿微张,声音沙哑而低沉。

  “只能说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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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家人请了港岛著名风水大师,为他们合八字、算婚礼的良辰吉日。

  大师收了岑渡丰厚的红封,算出未来一年,最适合成婚的日子是本月月底。

  赶在年前的最后一周。

  沪城豪门世家的联姻,总不能只是悄摸摸领了证,只有自家人知晓。

  一年后实在太久了。

  于是,婚礼便在两家人商议之后,定在了月底。

  只有二十天的时间作准备。

  南、岑两家都不是低调做事的风格,两家的结合,必然要让全国的名流都能知晓。

  而筹备婚礼需要时间,若要举办一场世纪婚礼则需要更多的时间。

  好在,两家人既不缺钱,也不缺人力。

  二十天,是紧凑了些,但只要多加些钱,便足够。

  岑渡与南初,已经同居了有一阵子。但结婚当天,女方要在娘家迎亲,中间有着一系列繁琐复杂的程序。

  次日凌晨,新娘便要早起化妆准备。因此,南初久违地住回了平康路小洋房。

  许是太久没有住回自己房间,她合眼躺在床上许久,竟没有丝毫困意。

  与这相比,檐宫的床好像更柔软、更温暖些。

  空气里还有淡淡的木香,能让她睡得很安稳。

  而这里,什么都没有。

  她失眠了。

  在婚礼前的晚上。

  许是地暖太足,她热得开始烦躁。

  想要下楼取冰块,盛一杯冰水降温。

  不料,在厨房碰到了南煊。

  明日的接亲,作为女方的兄长,南煊南焕都要在场。

  南焕替她从制冰机里取出冰块,打开玻璃瓶盖,将南初喝惯了的冰山水倒入玻璃杯中,递到她面前,打趣道,“怎么,紧张得睡不着么?”

  南初不答,反问:“你为什么也不睡。”

  “你就当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为你紧张而失眠了。”

  南煊有着医生的温润气质,不似南焕的跳脱。

  比起南焕,她更把他当成一个她所尊敬的兄长。很多话,她不会对他说。所以,从小,他便在他们面前打趣,她与南焕总是有小团体,不让他融入。

  “我不紧张,你也不用为我紧张。”此时,她也依旧如此,她不会将紧张、不安,向这位兄长倾诉,哪怕他是个很疼惜妹妹的兄长。她轻轻抿了口冰水,面色自然道,“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翻了天也出不了什么错。”

  “是啊,南初怎么会出错呢?你一直都很优秀,为了不出错做了很多努力吧。”他一语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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