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月挂宫墙_南灯雁声【完结】(77)

  裴风张了张嘴,声音几不可闻:“知道了。”

  余月初点点头,在她开口之前,先贴上来的是男人温软的唇。

  她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猛地推开他,语气慌乱:“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在吵架?”

  虽说两人也是老夫老妻了,但余月初还是红了脸,他从哪学的这么一套?

  “不耽误。”他答得简略。

  “不耽误什么?”

  “你说就是,不耽误我们亲热。”

  这样的话被他这么大剌剌地说出口,他不臊得慌余月初还臊得慌,她睁大了眼睛:“你从哪学的?你之前不这样的啊,从哪学了这么一套没脸没皮的做法?”

  唇上的濡湿感还未褪去,余月初只觉脖颈处也传来了濡湿感,被他一点点亲过,甚至被轻咬了下,细微的刺痛传来,女子皱眉,轻“嘶——”了声。

  他停了动作,罕见的,声音发颤:“反正我只对你这样没脸没皮,旁人怎么看我一概不管。”

  感受到异样的湿润感,余月初这才发现他的不对劲,措了措辞:“你怎么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回去?”裴风声音闷闷的,埋首在她颈窝。

  余月初张了张口:“我也不知道,可能年前,也可能很快。”

  男人很久没有动静。

  她觉得他有些重,支撑了他很久,她有些累累的,开口:“你……”

  “那我呢?”他打断她。

  她被哽住了,低喃:“裴风…”

  “卿卿,你不该出来找我的。”

  不等她再问为什么,他抬起头,垂眸看她,长睫在他脸上倒映出一片浅浅的、小小的阴影,他咬住她的下唇,轻抿着,含糊道,“我不想放你走了。”

  头一次,她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疲惫与泪意。

  她没说话。

  她知道他只是一时冲动,他会放她走,但是她却没法将心也从他这里离开。

  “裴风。”余月初低喃,缓缓地,她抬手圈住了他的脖颈,力道重了些。

  “嗯。”

  低沉的声音从他喉间溢出,不耽误接吻。

  她松了松劲儿,双唇暂离:“裴悬和安儿就在隔壁,我们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她有些慌乱,骤然对上男人垂下来黑眸,幽深,阴沉,深不见底,她立马噤了声。

  意外的,她竟生出一种“偷|情”的荒谬感。

  这种不可预料感有些过于刺激了,余月初感觉浑身都不舒坦,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人盯着看。

  不可控地,她咽了咽口水,原本圈在男人脖颈上的手不自觉下滑,抵在了他胸前。

  “别跟我说你不想。”他强硬地扣紧她的腰身,在他的吻落下来之前,她更早感受到的是男人坚实而炙热的身躯。

  余月初唇上被他亲得水润润的,被他抵住,她不是刚出阁的小姑娘,她知道那是什么。

  耳畔是男人愈加粗重的呼吸,凌乱着,夹杂着她自己不规律的呼吸声,鼻息交缠间,她晃了晃神,明明是冬日,她却莫名其妙觉得有些热,浑身刺挠。

  似是察觉到她不对劲,裴风轻笑,低沉嘶哑的声音此时格外抓耳:“卿卿在害怕?”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看着他的眼睛,双瞳颤了颤:“你从前,不这样的……”

  “可是我也舍不得你走啊。”他的声音带了些破碎,像碎瓷片扎进她身上。

  “今年冬天来得好早。”她说。

  骤然被人咬了口,她皱了皱眉,却没吭声。

  “嗯,该让我见见雪山的。”

  他意有所指,她听得出来,索性闭上眼,将自己全部的重量托付给他,雪山、粉樱、潺潺小溪。

  “甜的。”将熟未熟的樱桃。

  瞧着他促狭的模样,她嗔怪:“你之前分明说没有味道,这会子又成甜的了?”

  “裴风,天黑了。”她躺在榻上,往窗外看去,天已经黑尽了,今天没有月亮。

  “嗯,月亮被遮住了。”

  说着,外头又起了风,不消片刻,被遮住的圆月又出现了。

  清辉洒落,汩汩清泉,有风过,她咬住男人的肩膀,以示抗议。

  他轻笑:“疼了?”

  她点头,不说话。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往下探了探,有点凉,她稍稍颤了颤。

  耳边又传来男人的笑声:“不喜欢这样?”

  余月初猛地点头:“不喜欢。”

  他促狭:“撒谎,小嘴都滴滴答答。”

  余月初索性闭嘴,忍着不说话,也不吭声,连气音都没有。

  过了会儿,她被伺候舒服了,哼哼唧唧的。

  “舒坦了?”见她受用,裴风又凑得近了些。

  余月初猛然间觉得一阵胀痛,轻“啧”了声:“你做什么?”

  他没回答,而是看向月光倾泻下的泥泞,哄着:“原来吃得进去啊,”他紧接着看向她,“卿卿长大了。”

  余月初羞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你乱说什么呢!”

  “我说——”他亲亲她红透的耳尖,“早知道该对你粗暴些的,或者,直接吃掉。”

  她脑子有些不转了,反应了很久才意识到他说了比话本子上还夸张的话。

  余月初抬手捶他的胸膛,脸红得发烫:“你说什么呢你!”

  “说错了,是卿卿把我吃掉了才对。”

  她又愣了,没反应过来。

  他没说话,看了眼月光倾泻处,双眸含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说了。

  她反应过来后使坏用力,挤得他眉头紧皱,凑过来在绵软处咬了一口。

  “从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混蛋!”她恨恨道,“这么些年你倒是伪装得好。”

  “现在才发现上贼船了?”他笑声发闷,亲了亲她的唇。

  余月初此时跟九年前的她重影在一起。

  相比起那时,她如今更瘦了些,下巴尖些,嘴唇薄些,水眸中没有曾经那样的光,多了几分沉稳和温碗,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她发颤的双眸,眼睫的阴影遮住了一些情绪,他忽然觉得她多了几分,“媚意”。

  “你在想什么?”余月初开口,腰身本能轻颤。

  男人抬起她精致小巧的下巴,脱口而出:“在想你。”

  她感受到他的力道,点头:“嗯,我知道。”

  “猜中了?”

  她用带着泪意的声音答:“嗯,猜对了。”

  他没再动作,俯身,定定地看着她。

  余月初抬手捧着他的脸:“你前面说得没错。”

  “什么没错?”

  “就是,可以对我粗暴一些,或者可以,”她抬了抬身子,“吃、掉、我。”

  裴风感受到耳畔带着馨香的气息,笑:“那——试试别的?”

  她点头,不置可否,紧紧抱住了男人的胸膛。

  所有话语,都被淹没在彼此的唇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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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先开个胃

  是的,意思就是下章还有好饭,就是饭,不见不散哦

  PS:想跟大家稍微解释一下就是我的用词问题,因为我有三次的朋友一直在追这本,我感觉大家可能也会有一些类似的疑问。就是我用词不够“古”,关于这一点,我想了想,还是解释一下吧。

  首先我其实是从高中一直到现在大学快毕业了学的都是理工科,大学更是纯工科,这就导致我的历史水平还停留在初中十四五岁的时候(大概率是退步很多的),所以我写东西用词不够古,还有一些朝代词汇大乱炖。比如本应出现在汉代的“心衣”,我也用到了,什么铜镜,我也用到了,甚至我草原背景还稍微参考了一下元朝,那个北漠参考的哪我不记得了,小时候跟着父母看电视剧的时候经常听到这个词,我就用上了。

  其次,我写古言其实算是机缘巧合,我十五六岁的时候写的小短篇基本都是现代为背景的,所以我写古言会给人一种,时而心有余而力不足,时而又用力过猛的感觉。

  但是我肯定会进步的,我会好好提高自己的文字功底,我觉得时间还是很充裕的,所以我把《举杯尽欢颜》推迟了,因为以我现在的水平或者不久之后的水平,我肯定是写不好的,就算有进步也不会很明显。

  然后我就做出了下一本先写现言的决定,已经在存稿了,私以为写得很搞笑,我朋友说我写得很诙谐,哈哈哈哈,喜欢的小宝们可以先收藏一下。

  《藏红线》一款又新又旧的青梅竹(老)马梗

  没办法,我真的太喜欢哥妹了,有人懂我吗(打滚jpg.),哔哔叨叨这么一大堆,辛苦大家看完啦,后续看文愉快哦

  第59章 嗔怪

  “要试试什么?”她凑过去在他唇上轻啄, 甚至还伸出舌尖在他唇上蹭了蹭。

  “又明知故问?”男人捏捏她的脸蛋,指腹轻压在她唇上,往里顶了顶。

  指腹上沾染了濡湿,探进她口中, 气得她皱眉, 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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