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顾家在顾池没清醒的情况下来人了,代表他家对他的算计一清二楚,喷就是,出了事,她担着!
那祸害莫不是神算子?
这不,全被她说中,顾家果然有参与。
老太婆噼里啪啦,把顾池如何怂恿他们家,把洛曦卖给镇长家当上门女婿的来龙去脉,说了个一清二楚。
“你们是没看见哟,读书人就是不一样,主意那个阴损,真是没给我家曦儿半点活路。”
村民听傻了。
顾母也傻了,没来及阻拦,老太婆竹筒倒豆子一样,叽里呱啦全说了!
她急得满头冷汗,提高声音分辨:“啥,我儿顶多给了个建议,最终决定卖掉洛曦的,不还是你们自家人!”
老太太白眼一翻,啐道:“我家之所以会同意,还不全是被你那能说会道的秀才儿子骗了。”
“呸!脏心烂嘴的狗东西,全家都不得好死。”
搞清楚究竟的村民,一下眼神全变了,看向老洛家的目光有怜悯,有同情。
再看向摇摇欲坠接不上话的顾母,一个个面现鄙夷。
小声议论道:“我早发现那顾秀才假的很,装模作样的下地,一天下来,一分地都开不出来。”
有人附和:“可不是!你一说我也想起来了。过去都是搁那摆样子,赚名声呢!”
村民的指指点点让顾母再也承受不住,用力一拉旁边的村长,压低声音:“死鬼,说话啊!”
被推到前面的村长轻咳一声,事实摆在眼前,收是收不回来,他只能强行洗白。
“内个,顾池那孩子是个好的,估计是被洛曦缠到没办法,才会出此下策,这事也不能完全怪他。”
梅富贵暗含警告的一眼瞪向老太太,后者脖子一缩。
但又想起被洛曦支配的恐惧,不得不按捺孽障教导的话术说下去。
“被缠到没办法?”
“哪儿来的脸说这话?”
“我家曦儿天天坠在身后帮他家地里地外忙活,还帮出仇了来了?”
“真嫌烦,来找我啊!我做奶奶的还不会管教自家孙子?”
“这叫那什么……利用,欲拒还迎!”
一句话,点醒在场所有人。对啊!顾池真那样厌恶洛曦的话,可以找来她家人管管。
可他从没有,真是欲拒还迎来着!
第10章 进城买卖,拉人陪葬
院内,洛曦懒懒靠在窗边,听着老太太一个人舌战群儒,把人骂得毫无招架之力。
她那疯批闺蜜曾说过,不要再自己不熟悉的领域里反复横跳,让出位置给有能力的人上。
这不,不飚脏话会死的老太太也有了用武之地。
听得差不多了,洛曦翻身越出院墙,有了新屋子,她得进城一趟,购置些生活物资。
“……”
院外,顾母再也承受不住,白眼一翻,晕倒在村长怀里。
梅富贵脸色不好看的扶住顾母,对还在凑热闹的村民大声呵斥:“都滚回地里去。”
“凑什么热闹?”
“忘了你们家的田地,都还记在人顾秀才名下?”
村民悻悻,不敢再说。
这年头,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名下田地税收减半。
去年在村长的撺掇下,不少人把自家田地挂在顾池名下,经村长这一提醒,没人敢再看热闹。
望着逐渐远去的村民,梅富贵十分得意,正道村,没什么能逃过他的掌控。
“……”
正道村靠山,距离太平镇步行需要一个时辰,县城则要一个半时辰。
洛曦果断选择物资更多更全面的县城。
永宁县划分成东西南北,四条主街。
东边码头街,船只在此停靠卸货。
西边主要居住着平民。
南边多富人的大宅,酒楼商铺林立。
北边坐落着大小书院,又被称为书院街。
洛曦清点好这段日子的收获,放置进背篓进城,率先来到城南的百草堂。
以顾客的身份摸了摸药材的价格。
小二见她穿着破烂,没耐心回答,说了两句就把人赶出去。
洛曦得到想要的答案,直奔下一家医馆。
半下午,差不多把药材价格摸清楚,经过包子铺老板的点拨,直奔城西永和堂。
此时永和堂内看诊的病人不多,掌柜的站在桌案后,满脸愁容的拨弄着算盘。
抬头见个背着竹篓的俊秀少年走近,放下算盘,收起脸上的愁容,笑眯眯问:“小哥看病还是抓药?”
洛曦打量眼这间药堂,四面通天柜内药材琳琅,两名老大夫头也不抬为病人就诊,药童各司其职。
她走到掌柜的面前,直白问:“天麻、何首乌什么价格收?”
“你有何首乌?”掌柜的收起笑容,一脸急迫,“什么年份的,快快拿来与我看看。”
洛曦摘下背篓,拿出她近日挖来的几块首乌,放在柜台上。
掌柜的看完,不掩失望,“二十年份,药材品相不错,保存得当,给你这个数。”
他竖起三根手指。
“三十两?”洛曦挑了挑眉,是比城南价格给得高,她又拿出灵芝,“这个呢?”
掌柜的眼前一亮,拿过少年递来的灵芝逐仔细查看,最后给出三百五十两的价格。
跟洛曦预估得差不多,经过一番讨价还价,灵芝首乌加天麻,总共赚了四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