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消失,马氏从屏风后探出脑袋,“娘!大伯答应了?”
老太太哼哼唧唧一脸嘚瑟,“他敢不答应,我生的我还拿捏不了了?”
她脸色很快变得难看,“不是说那药无声无息吗?姜可媛怎么这么快发现?”
小商贩明明说了那药吃完没有中毒反应,表面看不出来,这怎么又是吐白沫,又是请御医的?
想想自己可能买到假药,老太太趿拉上鞋冲出房间,“不行!我得去盯着点,万一小杂种被治好可就得不偿失了。”
“……”
主院,元晋躺在床上眼翻白,四肢剧烈抽搐,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姜可媛急得如同热锅上蚂蚁,眼泪吧嗒吧嗒掉。
不停催促还在诊脉的御医。
不能生育,元晋就是她此生唯一的希望,万万不容闪失。
终于,王御医脸色难看的移开手,对上姜可媛迫切的眸光,微微摇头:
“老夫无能,夫人还是尽快请为擅毒的医者吧。”
意思是王御医也没办法?
姜可媛只觉一下虚脱,“噗通”摔倒在地,眼中充斥着绝望与恨意……
第190章 知道怎样把好人逼疯吗
陆萧过来时候就看到这副场面。
小野种躺在床上四肢抽搐口吐白沫,王御医一脸爱莫能助收拾药箱。
别说,还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陆萧忙敛了敛心神走上去扶起姜可媛,他娘真是干啥啥不行,下个药搞的要去世一样。
老娘收拾掉小野种他是愿意看到的,但不想做的如此明显,穷途末路的人,谁知道会干出什么?
陆萧不得不安慰妻子。
预想中姜可媛找他拼命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她只是抬起泪盈于睫的双眸:
“萧郎!一边是你母亲,一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换做是你,你会怎么选择?”
“我的选择你不是早知道吗?”陆萧不会触怒崩溃边缘的妻子,耐心哄着:
“为夫一定请来天下最好的大夫为阿晋医治,夫人宽心。”
与其让他在自己身上做文章,挖空心思来算计他,不如把仇恨转到老娘身上。
反正他娘皮糙肉厚,背后还有他那惊才绝艳的儿子出主意,抗造的很。
想法是好的,下一刻,最不想看到的人仅慢他一步出现……
老太太冲进来叉腰狂笑,一点都不掩饰她的幸灾乐祸。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姓姜的,磋磨别人家孩子你手可黑的很,怎么?轮到自己身上那块肉就受不了了?”
感觉到怀里蓄势待发的身子,陆萧没想到他娘真敢在这时候舞到姜可媛面前。
头疼低斥:“娘!少说几句!”
老太太白眼一翻,炮火对准向他,故意装出一副恨其不争的表情道:
“这个觊觎你侯位的小畜生受难不是你愿意看到的?怕她姓姜的干嘛?她还能大过皇帝去?”
姜可媛不可置信的回过头,“晋儿受苦是你愿意看到的?”她似乎第一次认识陆萧,
“就因为我想培养晋儿继承侯府,你就恨他不死?纵容你娘伤害我儿子?”
陆萧也是服了这个专门拆台的老娘,话已至此他索性直白露出一个苦笑。
“你容忍不了我和茗娘生下的云锦,凭什么要求我善待你和元大公子生下的孩子?”
“对!凭什么?”老太太拱火,“当你姜家那点龌龊我儿子不知道了?”
“你害死前夫不就因为得不到爵位,怎么,现在是不是也想依葫芦画瓢,害死我儿子好找下家?”
“这么想要怎么不去青楼卖啊?里面全都是达官老爷皇权贵胄,随便你留种,不比你现在当了表子还立牌坊强?”
姜可媛后退一步,一脸受了打击的样子,不可置信,“你也是这么想的?”
被老太太洗脑后的陆萧的确这样想,他双目深深抬起头,“我怎么想不重要,你又是怎么做的?”
“给金花明俊下那种毒,不就是杜绝他们继承侯府,培养这个野种上位吗?”
他大手一指抽搐停歇,满脸苍白的元晋。
撕破脸……撕破脸……老太太握拳一脸兴奋,对比姜可媛脸如调色盘一样五颜六色。
她咬着唇,心里不是不痛的,近乎歇斯底里质问:
“走到今天这一步怪谁?还不怪你打掉我们的孩子,否则我犯得上把元晋从元府里接来?”
陆萧彻底死心,到现在她还在狡辩,双眸失望看向对方:“是啊怪我!怪我宠大你的野心。”
“在你得知自己失去生育能力,第一时间做的是瞒着我把元晋接来。”
“本侯当得知真相,想的却是没孩子也没关系,你我二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怪我!怪我从没想过在找女人为本侯传宗接代。”
他一步逼近姜可媛轻笑,“怎么?元晋如果没了,你是不是准备再从姜家抱来个孩子养在本侯膝下?”
姜可媛不受控制后退一步,心虚低下头,别说,她真是如此想的!
左右自己不能生,侯府也需要继承人,从姜家旁支里抱一个怎么了?
对方每次心虚都会下意识低头,陆萧冷笑出声,“姓姜的,希望你看清一个事实,不能生的是你,而不是本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