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嫌狗弃?”洛曦似笑非笑。
系统一哆嗦,声音都有点变调,【你怎么知道我的数据活动?】
“你说呢?”洛曦掸掉身上灰尘,径直向外走去……
出来耽搁的时间太久,戴森目前对她没用,想刷任务还得另寻目标。
至于她为什么能知道二五子在想什么,系统在洛楠楠身上的时候她都能捕捉,何况现在已经和自己绑定!
“给你个呵呵自己体会。”
“对了!艾迪呢?它怎么能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这实在太没有礼貌了。”
“你帮我向它转达,别忘记把商城物品改成八折!”
“……”
与此同时,严寒覆盖的边疆,一处荒漠土坡,全身笼罩在黑袍下的女子,眼神幽幽望着远处大庸营帐。
眼底泛起蚀骨的恨意,蓦地,脑中传来一阵尖锐剧痛,她双手抱头,身体不受控制从马上跌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女子身后的士兵大惊失色:
“圣女,圣女您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属下这便去请军医。”
缓过一阵尖锐疼痛,女子狼狈的由一名体型壮硕的士兵扶起,她抬手开去唇边血迹,沉声下令:
“屠村!”
第251章 如何是好
此女正是从洛曦手底下逃脱,一路披荆斩棘的洛楠楠。
就在刚刚,她失去与系统的最后一丝联系,心中恨意翻涌,洛曦……洛曦……她的一切苦痛来源于洛曦!
回想起被抓走挖矿那段痛苦不堪的回忆,她艰难闭了闭眼。
乞丐尚且还能与狗争食,矿洞那种地方狗都没有,侥幸能捉住只老鼠虫子都是天大幸事。
最普遍的常态是……洛楠楠用力捏紧袖口,在心中无声说出四个字:同类相食!
矿洞每一天都有死人,想活,不仅要拼命挖矿,还要躲避四周围同类无时无刻的算计。
打个盹的时间,不防就会被人拖走下锅成为盘中餐。
至于用身体取悦矿兵,呵!那是多少在矿洞的女人,挣破头都抢不到的美差啊!
垂眸看着右手缺少的三根手指,洛楠楠眸色晦暗,只有亲身体会过的人,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抬起头时,她眼底是隐藏极好的疯狂,嘴角微微上扬,“左翼军去城门叫战吸引火力,其余人跟我走。”
马上士兵一个个发出兴奋的低吼,明明知道所谓圣女行的是屠村之举,非但不阻止,相反一个比一个激动。
鲜血、反抗、掠夺……他们实在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
天色将晚,距离土坡不远一处村落内,此村名为“幸福村”。
以前生活着几十户人家,天暖种植,天冷时候很多人家会选择进到边疆城镇,帮助外来客商引路或者介绍优质货源。
日子倒也丰衣足食。
可北陵大军突如其来的压境,彻底打破村中安宁美好的生活……
那帮匪徒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就像是蝗虫过境,所经之处片草不生……
别说村里面,附近十里八村在村长里正的带领下,能跑已经都跑掉了。
幸福村村尾确有一家不同,村长来敲门提醒该离开时候,里面却传来一名老太粗鲁谩骂:
“滚你娘的,老太婆我就是不走,狗日的北陵军还敢杀我不成?”
“要走你们自个走,家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是孩他爹拼死赚来,老太婆我死也要给守住!”
村长语气无奈,“她花婶,这次不同于以往,北陵军是真刀实枪屠村,昨个隔壁二麻子村近半伤亡你忘记了?”
“快点走吧!再不走该来不及了!”
他知道这老太婆在想什么,近二十年,北陵大庸战争时有发生。
敌军打着屠村口号实则为了抢夺粮食和女人,只要做好防范把女人粮食藏好,流血事件并不是绝对。
人都有侥幸心理他明白。
可这次不同,前不久,十里八乡最大的界桥村传来全村被屠戮,无一活口的消息。
有些人不信,觉得谣言夸大,或者是界桥村做了什么惹怒敌军,才会招此横祸。
直到昨夜隔壁二麻子村传来死伤近半的消息,所有人心中那点侥幸荡然无存,被现实打了个稀碎。
村中连夜召开村会,入夜前,全村必须趁黑离开,逃进大庸关内。
没想到临走临走出了事,村里辈分最高的花婶死活不愿意走。
村长打算再劝说两句,实在不行,他只能咬牙带着人先一步撤离……
忽然,花家院门打开,村长来不及说话,一盆脏水从内一股脑泼了出来。
“嚎什么嚎!你们这帮数典忘祖的玩意,好好的基业不守护,能逃去哪里?”
“我可怜的老头子哟,你睁开眼看看吧!你拼死拼活为村子挣来的活路全要毁在这帮王八犊子小辈手中哟!”
门内,一个头发全白,满脸沟壑的小老太太抱着木盆坐在地上大哭。
被浇了满头满脸脏水的村长脸色难看,可他无言以对,正如花婶所说。
幸福村村民能有战争打响前幸福安泰的生活,全部依仗他花大伯年轻时候带着全村发家致富。
也正因为花大伯的付出,哪怕在他身故后,家里老婆子一日比一日刁钻不讲理,村里人能让则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