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森只是服了,不是傻了,转念一想就明白洛曦话中意思,惊骇道:“你想收付北陵?”
嘴角勾起道讥嘲的弧度,“你对北陵,对炸弹,对圣女的力量一无所知,不是我泼凉水,你……”
“打住!”洛曦抬手打断,声音平静,“就说干不干吧!”
戴森咬牙了再咬牙,狠狠道:“干!”
别的不说,他就想看到那位好叔父被洛曦抓起来凌辱虐待,自己淋过雨,一定要把别人伞撕了。
“那我们这样干……”接下来,洛·狗头军师·曦重操旧业,教给戴森各种霍霍北陵的方式方法。
日落西垂,她说的差不多了,戴森也从开始的可有可无,逐渐支棱起来,在心底默默为他那好叔父默哀。
皇位不香,还是美人扭不动腰,叔父一定是坏事做多,才会招来这个魔鬼觊觎。
该说差不多交代清楚,洛曦拍拍屁股走人,才出相府,来喜笑么和的脸出现在巷道。
“云麾将军,武器出现一点问题,陛下请您好好休息一晚,明个抽空进趟皇宫。”
来喜说的隐晦,但洛曦听明白了,火炮的制造遇上了麻烦,事关边疆,她抬眼:
“无需明天,现在进宫。”
来喜一想也行,让人在皇宫休息一晚,免得明日奔波。
待一行人离开良久后,戴森瘸着一条腿摇摇晃晃从另一边的暗道出来,走回了使馆。
他外表太过狼狈,一路上被拦下盘问多次,还好贴身令牌尚在。
最后他是被御林军送到使馆,戴褚看着形销骨立的戴森一脸懵逼,险些没有认出来。
再然后是幸灾乐祸。
“皇兄,你这是被劫财劫色了?”
“别提了!”戴森一脸晦气,“边关战报传来,我莫名其妙被绑走殴打,绑匪可能收到你出使的消息,才把我扔大街上。”
他咬牙切齿,声音愤恨,“肯定是大庸的报复,皇弟,我差一点再见不到你。”
听到戴森因为自己才获救,戴褚不疑有他,甚至心中有些得意。
北陵发兵为了侵略,而这位大皇兄不同,母后是大庸公主,他骨子里憎恨大庸,憎恨为什么要让公主和亲。
可戴褚却忘了,憎恨大庸的戴森,一样恨毒了他的杀父仇人,压根没想过他会与洛曦联手。
这会还在阴阳怪气嘲讽。
他嘲任他嘲,戴森风卷残云一样扫荡桌上的食物,待吃了七分饱忽然抬头。
“你又是怎么回事?我一路上听说父皇睡狗窝了?”
戴褚:“……”笑容瞬间消失。
第264章 乌鸦落在猪身上
一晃多日。
洛曦回程,从密道走出时,皇宫正在举办琼林宴。
她顿了一下,竟错过了金科放榜。
随便拉住一个宫人询问:“文试头名是谁?”
那宫女被洛曦拉住,脸蛋红扑扑,俯身行礼,“回禀云麾将军,金科文状元名为陆云锦。”
虽然心中早有了计较,但当真真切切听到陆云锦成为状元,心中仍不住高兴。
随便找了处空置的宫殿,把身上皱巴巴的衣服换下来,赶往琼林宴。
“……”
金秋十月,御花园花开不败,柳暗百花鲜,琼林设绮筵。
这是朝廷为金科学子举办的宴会,殿试通过,榜上有名的进士可以携家眷参加。
洛曦款步走来时候,湖心亭上好不热闹,文臣秀才华,武臣秀肌肉,泾渭分明。
一从十月牡丹前,陆云锦神色不耐,如果细看,眼底深处染着戾气……
一位容色姣好的少女站在对面,眼中带着孤注一掷,“陆状元,本公主问你,可愿成为我的驸马?”
周围一片嘘声起哄叫好声!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陆兄好福气,还不快答应!”
大庸男女大防虽不严苛,但这种当众向男子示爱也绝不多见,何况还是一位公主。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缺乏奇葩。
有那头脑灵活的进士转念一想便明白了,好家伙,这哪里是示爱……分明是逼婚。
陆云锦同意也就罢了……
拒绝,势必当众给公主没脸,给皇室没脸,前途堪忧。
那位公主应该正是明白这一点,才会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在琼林宴上对陆状元表明心意。
实则也是逼迫。
当然,这其中也不乏羡慕嫉妒之辈,尚公主是部分学子穷极一生的梦想。
虽然成为驸马后,再不能入朝为官,此生止步在权利之外。
但又有多少人能拒绝改换门庭,一跃成为皇亲国戚的诱惑呢?
那日在琉璃坊外的文昌兄就是其中一个,他满目憎恨与不甘,
三公主明明中意是他,该死的小白脸一定用了什么卑劣肮脏的手段,欺骗诱拐公主。
不行,他一定要阻止,大声道,“三公主,莫要被此人皮相蛊惑,他就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如愿吸引到所有人注意力,他义正严辞继续说:“殿试前,我曾亲眼见过他逛青楼。”
然后目标对准陆云锦,“你敢不敢认?敢说自己没去过?”
男人眉尾上扬,似笑非笑,温声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敢问文昌兄家中老母高寿?”
文昌拧眉,“我母亲多大年纪与你何关?你礼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