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鼻尖发出一声轻嗯。
“即将起程去蓬莱,不知多久才回,我一天好日子不想让他们过,是时候收网,该结束了!”
树下,陆萧一把遏住姜可媛脖颈,不顾其身上多处骨折,把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脸色带着一种狰狞:“不说?可媛,你知道为夫手段,想去青楼了此残生,还是让本侯活剐了你儿子才肯交代?”
姜可媛瞳孔一缩,目光一点点灰败,她知道逼急陆萧什么都干的出来,她闭了闭眼。
“钱,钱全被我拿去给晋儿治病!”
“贱人!”果不其然,在她话落,马上迎来陆萧新一轮的拳打脚踢。
姜可媛整个人如同一个破布娃娃,残破的嘴角流下道道血迹,脑中却盘旋着:负心之人,要吞一千根针呐!
终于,陆萧打累了,气喘吁吁直起身子,双眸迸溅着狠厉。
“姜氏,我不杀你,本侯要你活着体会这世上所有的痛苦。”
“先从元晋开始!”
话落,他叫来人,“去,去查清楚元晋在哪里治病。”
“让那医者返还本侯银钱,再以最狠辣的方式送那小野种上路,本侯可以不追究,否则便踏平他的医馆。”
人走了……姜可媛惊得浑身不住颤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住陆萧大腿。
“不,不要!我求你……”
第377章 负心之人要吞一千根针
老太太在旁拍手称快,她儿子终于男人了一回,早该这么干了!
老太太心里别提多舒服,该,让这贱人在见面之初,就指使婆子险些溺死她。
该,让元晋那个小野种敢借姓姜的势,殴打自己这个老婆子!
遭报应了吧!
眼见婆婆快要喜形于色,身后的马氏赶紧捅了捅她,示意收着点!
陆萧余光看见,眼角抽了抽,单手扶额,都叫什么事呐!
姜可媛还在抱着他大腿求饶:“求你,求你放过晋儿,我带着他走,此生再不来碍你的眼。”
“走?”陆萧一把遏住姜氏下巴,“做什么美梦?”
他一招手,很快有人奉上纸笔,陆萧用他那牛唇不对马嘴的文笔写道:
“贱妇姜氏,以卑劣手段逼死原配,残忍谋害本侯三个子女,自即日起休弃恶妇归入奴籍,人人可得诛之。”
他看着自己写下的休书,并将姜可媛贬入奴籍,眼里没有半分不舍,挥挥手。
“把休书贴到府衙的布告栏处。”
顿了顿补充,“一定贴到陆大人能看到的地方。”
话落,洛曦揶揄对旁边的陆云锦道:“渣爹后悔了,想跟你缓和关系。”
男人搂起她,旋身离开小院,“这算什么后悔?午后回来还有更热闹的!你该先用膳了!”
看到陆萧折磨姜可媛,除了痛快,陆云锦还有一种讽刺。
如果陆萧骨头稍微硬一点,至死坚持选择不后悔,他都不会如此看不起他。
这种做尽毒辣之事,最后全部推到女人头上的行为实在恶心。
离的远了,二人甚至还能听到姜可媛声嘶力竭的嘶吼。
回到王府,用过午膳后,郝神医那边的消息很快传来,陆萧果然派人去砸场了。
小老头也是有脾气的,并未听从这位名存实亡副都督的指令把人处理掉。
元晋种的是一种前朝失传的奇毒,他兴趣正浓,趁着陆萧的人砸馆,直接带着元晋从后门溜了。
这个小东西可是他目前最宝贝的药人,据信上所说,二人已经向着小老头关外的大本营逃去。
洛曦看完信,对男人问:“需要命人拦下么?”
“元晋成为那什么药人,可别让他因祸得福,最后成为什么百毒不侵的终极大反派!”
说完补充:“书上都是那么写的!”
陆云锦失笑,起唇打消她的顾虑,“放心吧!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
“那老家伙我了解的很,他不会为自己留下任何元晋反杀他的机会。”
“加上陆萧派人砸了他脸面,郝峰只会把这份恨意加注在元晋身上,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小老头的迁怒,从不讲道理。”
“我也会派人盯着,以防万一!”
知道小妹前世遭遇,陆云锦怎可能留下隐患?哪怕一星半点儿也绝无可能。
“……”
午后,派出去执行命令的亲兵折返,附在陆萧耳边低声耳语几句,后者听罢,脸色窥不出情绪。
姜可媛的心,却已经提到嗓子眼。
陆萧看着对方微笑,“恭喜你,成为和本侯一样的孤家寡人。”
说到这里陆萧话音一顿,懊恼的掰了下手指,“哦不,不一样,本侯还有墨画腹中子嗣。”
“而你,姜氏,什么都没有了!”
姜可媛痛苦绝望的脸,大大满足陆萧趋近于变态的内心,他呵呵一阵冷笑:
“罪奴姜氏,现在,立刻,马上滚出本侯的府邸。”
这一刻,痛到麻木的姜可媛已经再也感受不到疼痛。
她木然从地上爬起,深深看了眼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后,踉跄转身……
一步一步离开这座她本就陌生的小院,突然回过头凝视一眼,眼中充满冰冷杀机。
她来到无人的地方,用古哨唤来隐于暗处的暗卫,身体靠在墙上,望着头顶碧蓝如洗的天空,艰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