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现在主意识和精神体脱离，无法和精神体产生'共感'，但白砚雪看着视频里，他的精神体被人抚摸，被人拥抱，他也难免会有一丝代入的心理。
在白砚雪看来，他精神体的'新主人'其实个性很克制，在直播间一堆求亲密互动下的言论都表现淡然，除了抚摸和正常抱着宠物的动作，没有进一步的亲密行为。
这让白砚雪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但他同时内心也隐隐有一个想法。
白砚雪：难道是他的精神体不够可爱吗？撒娇卖萌也讨不到主人的欢心？
第69章
白砚雪能理解他精神体的想法, 即便不理解，也能直接从行为表现中猜测出原因。
一切'撒娇卖萌'的行为，不过是为博得主人的关注罢了。
白砚雪：“……”他万万没想到, 自己的精神体竟然有一天会降低下限到如此地步。
白砚雪本人也从未被他的精神体如此'讨好'过。
和对方相处是有什么吸引力吗？他的精神体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白砚雪此时已经自动忽略掉一个事实, 关于精神体和主意识之前的联系。
还包括后期主意识和精神体是否要进行融合。
这件事情,他不能往深了想,白砚雪十分庆幸,他如今主意识和精神体是分离状态。
弹幕在讨论主播为什么停更，以及粉丝纷纷猜测主播要破产时,白砚雪眉头紧蹙,盯着直播间粉丝们的讨论。
他相信对方不会破产,毕竟根据纪木的描述,对方拥有一个巨大的露天农场。
不仅量产S级作物,还量产各种等级的星植。
难道是因为要跟军区进行对接？有纪木这一层关系，白砚雪相信对方已经和军区建立合作关系了。
纪灵然，白砚雪内心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
他还不知道自己精神体的'主人'长什么样。
白砚雪的目光定位在直播镜头前，弹幕密密麻麻, 已经刷到看不清屏幕了。
他是第一次观看联邦星网上的直播,没想到，原来观众可以活跃到这种程度。
【主播, 我宣你！我要成为你的黄金粉丝，开直播打赏吧！ 】
【都是银牌粉丝有什么意义？我要成为主播的钻石粉！ 】
【嘻嘻，你们都爱鸟团子, 只有我粉主播吗？手控声控福利。 】
【调打赏上限好不？不刷够一百只火箭表达不出我对主播深沉的爱呀！ 】
【我要成榜一，然后表白主播！ 】
其实在一堆堆刷屏鸟团子可爱, 卖萌，以及夸直播间背景丰富的弹幕中, 这样的弹幕内容算是少数，也并不显眼。
然而，白砚雪的目光却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些类似于狂热粉丝的言论。
怎么当众爱来爱去？
白砚雪眉头皱得死紧，他不太关注直播生态，但他认为这样的言论有点过于逾矩和冒犯。
在一堆粉丝的要求下，《富婆的直播间》开了直播打赏功能，但设置了打赏上限，并且说明打赏收益全部捐给联邦公益组织。
白砚雪微不可见地叹出一口气。
不过，在这样的打赏限制规则之下，榜一榜二还是出现了，那些关注时间长，视频点赞率高，观看直播次数多的粉丝，瞬间轮换上榜。
【哈哈哈，我老粉成榜一啦！想当年主播才不到一千粉我就关注了！老粉有牌面！ 】
【老粉见证主播从新人到几百亿爆火顶流，内心充满了骄傲！ 】
【前排表白主播！希望主播记住我的ID呀！关注你好久啦！ 】
【前排~主播看我看我！爱你哟~】
随着关注的老粉丝们一个个轮换着上榜一，'前排表白主播'这六个字也被不同的粉丝ID刷屏。
白砚雪：“……”
——
另一边，纪灵然正带着鸟团子啾啾进行直播，因为她'断更'了一段时间，所以她打算把这次直播时间延长为两小时。
开了直播打赏开关后，直播间的点赞星星一直在亮，连一秒钟都没停下，弹幕更是活跃，纪灵然不得不开启弹幕净化模式。
她提了个篮子，和鸟团子正在地里手工摘草莓。
这纯粹就是回馈给粉丝们的直播福利，如今摘草莓有自动采摘机器，根本用不着纪灵然亲自弯腰动手。
蓝色草莓又开始辣到观众们的眼睛，粉丝纷纷在直播间内刷屏，怎么会有这么诡异颜色的草莓啊！
【主播，草莓能不能换个滤镜啊？这个颜色真的很诡异哎。 】
【同求，不过我没记错的话，好像主播说过这是啾啾最爱吃的水果？ 】
【看来我除了长得像人，其它地方也挺像鸟的，我也爱吃草莓，主播考虑换个人形宠物吗？ 】
【楼上打的算盘我在十五星区都听见了。 】
纪灵然看着直播间观众又在吐槽这些草莓的颜色，她摸摸下巴道：“为什么你们会有这些草莓是滤镜的错觉？”
直播间顿时刷过一大片问号。
【？ ？ ？ 】
【不是滤镜？难道是真实的颜色？ 】
【不是吧，草莓竟然还有这种颜色！ 】
【见识了，不过只有我好奇味道吗……】
【还用问吗！啾啾最爱吃的水果！一定是味道最好的水果！ 】
【主播，求把蓝色草莓上架吧！我都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