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嫔沉下脸来:“你想把一切都推到哥哥身上吗?真是会推卸责任!”
武安侯夫人摇摇头:“我并非推卸责任,只是陈述事实。哥哥在朝堂上五年了,却未曾立下什么大功劳,也不曾做过哪件出色的事情让皇上赞赏。他整日混日子只想晋升,哪有那么容易?”
刘嫔听了这话,也不禁叹了口气:“你说的确实也是事实。
第535章 家族的荣耀
刘嫔内心五味杂陈,既有无尽的哀愁,又有难以名状的愤怒。
她喃喃自语:“娘家不仅无法给予我帮助,反而时常让我陷入困境,我真的已经心力交瘁。”
武安侯夫人听闻此言,抬头示意宫女退下。
她从袖中缓缓取出一叠厚厚的银票,递给刘嫔:“妹妹,我知道你在宫中不易。但我是侯府的主母,侯爷一向谨慎,不愿涉足后宫纷争。这银票并非我吝啬,而是每一笔支出都需有明确的理由。这些是我私下从奕寒的家产中抽出的部分利钱,你拿去,打点皇上身边的人,还有皇后那边也需关照一二。你的过错并非十恶不赦,若有人替你求情,皇上或许会恢复你的位分。”
刘嫔接过银票,匆匆一瞥,只见金额不菲。
她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多谢妹妹的慷慨相助。”
“你我姐妹一场,何须言谢?”武安侯夫人拉着她的手,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关切,“家族本为一体,娘娘的荣耀便是妹妹的荣耀也是家族的荣耀。妹妹虽入宫不多,但这也是为了娘娘能在后宫中安稳度日。娘娘可曾想过,为何这些年皇上虽少来你的宫中,但你的位分却始终稳固如初?”
刘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道:“愿闻其详。”
武安侯夫人微微一笑,缓缓道:“皇上之所以看重娘娘,正是因为娘娘品性高洁,一心只为皇子着想,不参与后宫的尔虞我诈。皇上的心明镜一般,后宫中的嫔妃多少都与娘家有牵连,甚至牵涉到前朝事务。近年来,皇上已废黜了不少宫妃,就是因为这些缘由。妹妹深知其中利害,才刻意与娘娘保持一定距离。”
刘嫔听后,心中不禁对武安侯夫人刮目相看。
她的聪明才智、口才与反应能力都远胜于自己。
再加上这二万两银票的雪中送炭,刘嫔的怒气已然消散大半,甚至对武安侯夫人心生感激。
当武安侯夫人离开皇宫时,刘嫔亲自送她至宫门口,脸上洋溢着笑容。
而武安侯夫人则腰背挺直,气度非凡地踏着阳光离开了皇宫。
回到府中,武安侯夫人心中却是波涛汹涌,脸色阴沉。
她自然不能责怪柳般若泄露消息,这本是她与柳般若共同策划的一场戏。
然而,她哥哥的行为却破坏了整个计划。
她心中虽有怒火,却无法发泄到哥哥身上,因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前程。
可柳般若此时却主动上门拜访。
她知道武安侯夫人连续入宫两次,必定有所收获。
她此行便是来探听虚实,看看是什么收获的。
一见面,她便问道:“义母此次入宫,结果如何?”
武安侯夫人强压怒火,淡淡地回应:“结果?刘妃娘娘被降为嫔,这就是结果。”
柳般若闻言一惊,随即追问道:“这是为何?难道是计划出了什么岔子?”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安,显然对这个结果十分诧异。
第536章 后宫不得干政
“为何?你竟敢触及后宫不得干政的禁忌!”武安侯夫人的声音中充满了冰冷与严厉。
柳般若坐在她面前,眼神中闪烁着不解与坚定。
她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坚定:“这并非真正的后宫干政。我曾以为,大庆朝的规矩不会太过束缚女子,尤其是皇室的女性。太皇太后便是先例,她老人家也曾为朝政出谋划策。”
柳般若的思绪飘远,她想起自己入宫的目的,并非仅仅为了争宠。
她擅长谋略,更希望用自己的才智为国家尽一份力。
即便不能直接参与政事,她也想在幕后为皇上出谋划策,甚至期待有朝一日能诞下皇子,成为太子,为大庆的未来皇帝,她坐上太皇太后的位置。
然而,面对武安侯夫人的严厉斥责,柳般若却不得不为自己辩护:“我并未有干涉朝政的野心,我只是希望能用自己的方式为国家尽一份力。若说后宫女子不能参与政事,那为何我们还要争夺皇上的宠爱?仅仅为了争宠而活,又有何意义?”
武安侯夫人沉默片刻,她自然无法理解柳般若的抱负与理想。
她只关心家族的利益和皇室的规矩。
于是,她淡淡地劝诫道:“你入宫后,便应遵守后宫的规矩。刘嫔是你的前辈,你应多与她走动,寻求她的庇护。在后宫中,没有依靠是难以立足的。”
柳般若心中虽有不屑,但还是点了点头:“谨遵教诲。”她知道,此时此地并非展露锋芒之时。
只有先适应后宫的规矩,才能在未来寻找机会。
离开武安侯夫人的住所后,柳般若心中仍有些烦闷。
她想找个人打听萧御史免受责罚的原因,却不知道该找谁。
她想起了慕奕寒。
于是,柳般若来到了凌云阁。她得知萧御史的女儿萧云汐为了婚礼,已经搬离武安侯府,住回了御史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