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舒白的花样越来越多，饶是虞策之再如何不在意自己的身体，肆意挥霍，在身体短时间几次达到极限后，也不免有了惧意，他隐隐觉得再放任下去，他就要崩溃，彻底坏掉了。
只是沐浴的那会儿功夫，舒白就已经里里外外享用过他的躯体，细碎的折磨，连他也分不清是惩罚还是奖励。
“夫人……”他不禁轻声呢喃，一双眼睛直勾勾落在舒白身上，始终没有拒绝舒白的意思，只是道，“你的头发还没完全干，那些宫人实在是太坏了。”
“你想如何？”舒白漫不经心询问，手指挑起他一缕柔软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他的身体。
“伺候不好的夫人……不，伺候不好陛下的人，都该杀了。”
话音才落，虞策之便因吃痛，发出一声猫儿似的轻哼，眼尾泛起淡淡的红。
“脾气这么坏，听说前几日你才杖毙了个小太监，他怎么招惹你了？”舒白叩住他的脑袋，逼迫他看向自己。
虞策之睫毛轻颤，“难道我这个无人问津的前朝废帝，连处死犯上奴仆的权力都没有吗。”
“阿拾。”舒白坐在他的腰腹上，拍了拍他的脸，随后捏起他的下巴，“我在问你话，他做错了什么事情。”
虞策之抿起唇，面色微白，不说话了。
他手上仅剩的权力、势力都在被舒白一点点剥去，他逐渐理解，为什么在他掌有大权时，舒白始终不接受他的爱慕。
如今的他，没有舒白的爱意便不能独活，舒白是他费尽心思争取来的，他不惧怕这样的处境，却不能不防备。
何况，那日那个仗着有几分姿色大逆不道的内侍，的确有几句话戳中了他的心窝。
虞策之的情绪肉眼可见低落下去。
舒白一直盯着他，没有错过他脸上挫败的表情。
她不禁扬了下眉梢，从他身体上起来，把他拉入怀里。
“怎么了？”舒白细想了一下，唇角微扬，“游左跟我说，你杖毙的那个内侍，至死都在辱骂你，说你善妒冷血，说你是摇尾乞怜的狗，说我早就腻了你，才把你没名没分扔在这里。”
舒白每说一句，怀中的身体就僵硬一分，垂目看去，发现虞策之像是被遗弃的狗，眉眼间酝酿着郁气。
舒白不由笑起来，凑过去亲吻他的眉眼唇畔，安抚道：“好了，他出言犯上，挑拨你我的关系，的确该死，我逗你呢，没有怪罪的意思。”
虞策之冷着脸，却在舒白的安抚下，渐渐放松身体，慢慢把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你不怪我？我打死了那个小太监，你不觉得可惜吗？”
“什么？”舒白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虞策之抿起唇，袖袍下的手攥紧，“那个小太监的确年轻，也有几分姿色，你夸过他机敏慧巧，难道不是想要留他在身边。”
依照舒白的喜好，是不需要男子有那物什的，若有便是多了一项情致，若没有也造成不了什么影响。他甚至不得不承认，那些貌美太监独有的阴柔美是他没有的。
虞策之本就是敏感多疑的性子，俊俏的年轻内侍又得了舒白亲口夸赞，他如何能不多想，不心焦。
舒白这才想起来，是有虞策之说的这回事，她不由失笑，“我都忘记他是什么模样了，在我看来，世间美色，无人记得上我的阿拾。”
虞策之瞳孔猛然放大，耳尖红成熟透的樱桃，“夫、夫人……”
他下意识抓紧舒白身上的衣衫，抱紧她的腰身，恨不得即刻同她融化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你不是骗我？”
“为什么要骗你。”舒白含笑亲吻他的耳垂，轻轻啃咬两下，“我给阿拾一个名分好不好。”
虞策之顿时看向她，目光灼灼。
舒白从怀中摸出一道明黄圣旨，慢条斯理道：“方才是我将宫人们都打发走的，阿拾总觉得那些人伺候不上心，那你来亲自服侍我，把我哄开心了，朕就封你为君后好不好。”
虞策之彻底来了兴致，顿时觉得身体也不酸疼了，他下榻起身，再度讨要肯定的答复，“当真？”
“帝王一言九鼎。”舒白说。
虞策之立时去拿一旁的棉布，作势要给舒白擦头发。
舒白攥住他的手腕，“尾尖有点湿而已，不碍事，干点别的。”
虞策之下意识犹疑，“天太冷了，你的身体……”
舒白眼尾荡开笑意，“你忘了，有子母蛊在，我的寒症早就不碍事了。”
去岁年初，属国进献了名为子母蛊的蛊虫，母虫中的火毒中和了舒白的寒疾。
舒白原本没打算让虞策之服用子虫，但恰巧那段时间虞策之狗脾气上来，屡屡惹她不快，她气恼之下，便强按着他服下了子虫。
至此，她彻底将虞策之绑在了自己身边，倘若虞策之离他太远，便会受蛊毒之苦，如若她意外死去，她的小皇帝也要同她殉葬。
虞策之想到将两人牢牢捆绑在一起的蛊虫，眸光微亮，确认舒白的寒症真的不碍事后，放下了手中棉布。
“陛下想让奴怎么服侍。”虞策之跪在地上，后腰翘起，显露出性感饱满的桃子，手臂伏在舒白的膝上，一眨不眨望着她。
舒白用圣旨挑起他的下巴，“阿拾再翘一点，更好看。”
虞策之依言照做。
舒白眯起眼睛，将一旁案几上的杯盏一一放置在柔软的桥上，“端好了，掉了别怪我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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