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你可小瞧我了!”沈清舒扬起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骄矜,“我是因为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今天早上没起来,才不会躲着你。”
池淮之将人带进了办公室,连忙应道,“是是是,是我小瞧了你,不是躲着我就好。”
“哼~”
沈清舒将手中的甜品放到了桌面上,随后姿态悠闲地坐在他的老板椅上转了一圈,“喏,特意给你带的。”
池淮之拉过一旁的凳子,紧挨着她坐下,轻轻打开甜品包装,里面是一块精致的玫瑰大理石慕斯蛋糕。
沈清舒早就知道,池家公司福利待遇极好,食堂聘请的都是专业厨师团队,每天菜品丰富多样。
所以她没让林姨从家里打包饭菜,只是随手带了这块小甜品。
池淮之并不抗拒吃甜食,他用小勺挖了一块蛋糕,先递到了她唇边。
沈清舒垂眸看了一眼,红唇轻启,轻轻含住勺子,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她整个人慵懒地缩在老板椅里,美目轻眯,还得意地翘起了小脚,显然对男人的贴心服务十分满意。
池淮之见她喜欢,又重新挖了一勺喂给她。
沈清舒伸出手,指腹轻轻在他手背上摩挲,挑了挑眉,语调微扬,调侃道:“小池子,伺候得不错。”
自从昨天晚上想通后,今天她对池淮之的态度变得更加亲昵,毫不遮掩。
她的男人,她想要调戏就调戏!
被她公然“吃豆腐”的池淮之,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随后又压下眼中的炽热光芒,声音缱绻,带着一丝诱惑:
“这就不错了?我还能伺候得更好。”
沈清舒轻笑一声,语气满是挑衅:“怎么?”
她以为池淮之指的是他还能帮她捶腿捏肩之类的,没料到这男人放下小勺,抬手就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
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一截性感的锁骨露了出来,紧接着是结实强壮的胸膛。
沈清舒见状,连忙坐直身子,握住他的手,“池淮之,你干嘛?”
池淮之理所当然地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声音低沉而魅惑:“伺候你啊。”
压在他心里的那块石头也挪开了,他现在可以肆无忌惮的“耍流氓”了。
沈清舒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滑,在他紧实的腹肌上摸了一把,嘴角忍不住上扬,随后正色道:
“小池,注意你的言行!我可是正经人,不搞这一套。”
池淮之:要不先把手从他身上拿下来呢。
他被她摸得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双手撑在沈清舒的两侧,将她紧紧圈在怀里,趁机提出要求:
“老婆,喊声好听的,你可以再往下摸。”
一开始的时候还能听到她喊自己老公,有了真感情的后,倒是一声也没听到过了。
整日池淮之、池淮之的,虽然这么叫他倒是没意见,但是他想听听更加亲昵的称呼。
听到“再往下摸”,沈清舒的耳尖瞬间红透,她猛地拍了一下他裸露的胸膛,“我再往下摸,到底是便宜我了,还是便宜你了?”
当她傻呢?
见男人此刻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沈清舒继续推他,催促道:“你快点吃蛋糕吧,要是不吃就赶紧办公。”
池淮之快被她逗笑了,怎么还摸完就扔呢?
便宜她是一点都不少占,甜头她是一点都不给他尝。
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他的手臂稳稳地撑着,丝毫没有退开的意思,语气中带着几分无赖:“那不摸也得叫。”
第109章 老公
沈清舒和池淮之就这么僵持着,沈清舒紧抿着唇,一声不吭。
而池淮之撑在她上方,姿势亲密又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意味。
他甚至还好心地提醒她,声音里满是揶揄,“是不是不知道该叫点什么好听的?不如就叫声老公怎么样?”
沈清舒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换做以前,别说是一声,就算是一百声 “老公”,她都能毫无顾忌地喊出口。
可此刻,顶着男人这炽热得仿佛要将她点燃的目光,那个以往轻而易举就能说出的字眼,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叫?”
池淮之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戏谑的弧度,随即便俯身而下,在沈清舒的唇上轻轻啄了一口,动作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花瓣。
“不叫也没关系,那我就一直亲你好了。”
不得不说,他是懂得如何拿捏沈清舒的。
就在沈清舒短暂的怔愣间,池淮之再度低头,蜻蜓点水般的轻吻如雨点般落下,一下又一下,落在她的唇上。
男人的眼神愈发深邃,如同深夜的湖面,深不见底,却又藏着无尽的温柔。
最后,沈清舒屈服了,她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啄木鸟池淮之了,略带别扭的张了口:
“老公……”公。
在她第三个字还未说出口之前,池淮之就很有先见之明地俯身堵住了她的嘴。
第三个字他不想听!
沈清舒身体不断后挺,往椅背上靠。男人霸道地微微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无法往后躲,而是与他一起唇/舌暧昧交缠。
池淮之一直追着她吻了许久才放开,沈清舒微微喘息着,眼尾带着湿润,满是控诉。
她都叫了,怎么还更过分了!
池淮之看懂了她的意思,胸腔里溢出一声低笑:“我又没说你叫了我就不亲你。”
沈清舒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这人是无赖吧?还玩上文字游戏了。
平息了一会儿,池淮之重新挖了一勺蛋糕,递到她嘴边,“再吃一口。”
沈清舒扭过头,“不吃!你自己吃吧!”
别人吃蛋糕要钱,她吃蛋糕既费嘴又要命!
呼吸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她往旁边推了推男人,示意自己要下去,现在是工作时间不说,况且她有一种直觉,那就是此地不宜久留。
池淮之偏偏坏心眼的堵在那里不让开,“你亲我一下,我就让开。”
沈清舒看着这个开始得寸进尺的男人,莫名地觉得牙痒,现在敢让她亲他,谁知道下一步他要干什么!
池淮之捏了捏她的耳垂,继续耍赖,“你不亲我,那我就继续亲你。”
沈清舒目光中满是狐疑,紧紧盯着他,轻启朱唇:“我要是亲了你,你肯定立马又得反亲回来吧?”
“恭喜你,猜对了。”
池淮之眸色如墨般深沉,脸上挂着一抹坦荡又勾人的笑意,衬衫的衣扣半解,肌理分明的胸肌若隐若现,他半躬着身子,姿态随意又撩人,整个人色气感十足。
沈清舒额头跳了跳,伸手揪住他的西装衣领,稍一用力,将他拽得向自己靠近了几分。
紧接着,她抬手轻轻为他系上散开的扣子,嗔怪道:“男人要矜持知不知道。”
池淮之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沈清舒的动作,唇角微扬,满眼认真地提出反对意见,“男人矜持不得。”
矜持没老婆,这可是他实践得出来的道理。
沈清舒双手轻轻捧起他的脸,在他唇角轻轻落下一吻,随即问道:“这下行了吧?”
池淮之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像是得了最心爱的礼物般兴奋。
许是怕惹恼了沈清舒,他倒也不敢再继续得寸进尺,乖乖侧身让开了位置。
沈清舒瞧着他那笑得肆意张扬的模样,心中莫名一动,佯装凶巴巴地站起身,脚尖踮起,又主动在他他唇上印下一吻。
她心里明白,这男人定是还在担忧她对昨晚的事耿耿于怀,所以才在这儿变着法地寻求安全感呢。
池淮之察觉到她的心思,眉毛轻轻一挑,还以为她这一心软就会继续给他点甜头尝尝,索性直接揽住她的腰肢,紧接着,垂头便朝着她压了过来 。
沈清舒眼疾手快,迅速伸出手横在两人嘴唇之间,“回家再亲!等会儿妆都花了。”
话落,她顺势从桌面抽了张纸巾,轻轻在男人唇上擦拭,是刚刚亲她时沾到的。
见她擦完就转身想走,池淮之拉着她的手不松开,嗓音低哑,“去哪?”
“回家呀。”
人哄好了,她要回家了。
“所以今天真的是特意来哄我的?”
男人目光深邃幽沉,漆黑的眼眸仿若深邃的幽潭,涌动着按捺不住的欢愉。
他这般显然是在明知故问,无非想让她再说一遍给他听罢了。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沈清舒瞧着眼前的池淮之,只觉他此刻的模样,活脱脱像一只眼巴巴求着摸头的大狗,周身都散发着渴望亲昵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