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才缓缓开口解释道,“我没跟他一起洗过澡,我只跟你一起洗过,我也不清楚他怎么知道的?”
实际上,徐立其实并不知道他是什么型号,不过为了拍马屁,他当然会选择买最大号的了,没成想,倒是误打误撞买对了。
男人手臂微微收紧,声音沙哑低沉:“要不我打电话问问他?”
沈清舒耳根一红,“算了,还是放过徐立吧。”
也放过她,问完这个问题,她都觉得丢脸。
“好,那就不问。饿了吧?想吃什么?今天家里只有我们俩,我去给你做。”
沈清舒慢吞吞的转回身,小心翼翼地尽量不让肩头的薄被滑落,她有些诧异地看着池淮之,“家里只有我们俩?”
想到其他人员可能不在别墅里的缘由,她只觉得想晕。
男人丝毫不觉得有什么,“我昨天连夜给他们放假了。”
大伙都在别墅里,太碍事,他就是想要个二人世界罢了。
沈清舒: ……
连夜放假??她都不知道别墅里的人会怎么猜。
池淮之他怎么不干脆昭告天下,来个普天同庆呢?
“所以吃什么,宝宝?”
沈清舒冷笑,觉得自己此刻浑身好像瞬间充满了力气,抬手握拳向他挥去,“吃我两拳吧你。”
池淮之轻而易举地握住她挥来的小拳头,放到唇边轻轻亲了两下,胸膛里溢出两声轻笑,“好。”
沈清舒瞳孔猛地一缩,颤抖着收回自己的手,将自己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
一个晚上而已,池淮之的脸皮怎么又蜕变了?
“突然特别困,我先睡了。”
看着裹成蚕蛹的女人,听着她一本正经的胡言,池淮之眼里闪过一丝宠溺,轻轻在她头上摸了一下,便翻身起来去了浴室。
马上都中午了,他得赶快去做饭了。
洗漱完,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见沈清舒还蒙在被子里,池淮之走过来把沈清舒的被子往下拉了拉,怕她闷着。
“我去做饭了 。”
沈清舒闭着眼睛,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听见关门声,沈清舒倏地一下睁开眼,刚想坐起来,就见池淮之正静静地站在门边,深邃的眉眼中,笑意如潺潺溪流,缓缓流淌,满是温柔。
见她眼中满是惊讶,男人像是小把戏得逞了一般,低低的笑了一声。
沈清舒也没忍住弯起嘴角,眉眼间波光潋滟,“池淮之,你好烦人。”
池淮之笑意更浓,“想起还没给你拿衣服,要穿哪身?”
他猜她一定会趁着自己出去把衣服穿上,只是昨天的睡裙已经不能穿了,她的贴身衣物昨晚他也已经洗完了。
“随便给我拿吧。”
池淮之得了随便的指令,去衣帽间给她取来了衣物放在沈清舒枕边,逗她,“要不要我帮你换?”
沈清舒摇头,语气笃定,“不要!”
“好,我这回是真的出去了。”
他身上穿的是西装,昨晚只带了这一套来,他得先回房间换身家居服再做饭。
见池淮之关上门,沈清舒才缓缓起身,伸出胳膊摸向枕边的衣物。
等她捶着腰,慢悠悠的走到厨房门口时,池淮之正系着围裙背对着她忙碌。由于她过于轻手轻脚的过来,他一时间并未察觉。
他没发现,沈清舒也没出声。
直到池淮之不经意间回头,才发现她正靠在厨房门上,笑意盈盈地盯着自己做饭。
他眉眼瞬间柔和下来:“怎么在这儿站着?”
沈清舒扯皮,“来看看我贤惠的老公。”
她想站这看一会儿,池淮之也没阻止,心情颇好地又转回身继续做饭。
心中盘算着准备戒指的事情,他还没有跟她求婚,虽然他们已经领了结婚证,但是在他看来,该有的步骤和仪式感,沈清舒都要有。
池淮之做饭速度不算慢,担心沈清舒太饿,他没做那些复杂的菜系,简简单单做了四菜一汤。
二人吃完饭,挑了部电影,沈清舒靠在池淮之怀里,二人窝在一起看电影。
桌上摆着池淮之洗好切好的果盘,他时不时用小叉子扎起一块水果,喂到沈清舒嘴边。
整个下午,两人几乎都贴在一起。
不知不觉,外面的太阳渐渐西沉,洒下一层橙红色的余晖。
沈清舒本来正靠着池淮之昏昏欲睡,池淮之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把她从半梦半醒中惊醒。
池淮之摸了摸她的头,拿过一旁的手机。
电话是边鹤扬打来的,接通后,他万分焦急的声音传来:
“快来,我现在120上,许闻野也不知道咋回事,连发烧带呕吐的,整个人都快不行了。”
躺在担架床的许闻野整个人发虚,却仍旧倔强且费力的看了边鹤扬一眼。
他还行!谁说他不行了?
第121章 最恨健康模式
听着边鹤扬在电话那头焦急的声音,池淮之和沈清舒神色一紧,一颗心也提了起来。
等问清了是哪家医院后,便匆匆挂了电话,紧接着二人快步回卧房换衣服。
沈清舒随手挑了件高领衣服套上,简单捋了捋头发,来不及收拾其他便急忙出了门。
偏偏这个时间正是晚高峰,路上有些堵车。
等二人好不容易赶到医院,推开病房门,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就先传入他们的耳朵。
池淮之和沈清舒定睛一看,只见许闻野正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输液,边鹤扬则坐在他旁边,手里正拿着个苹果吃得津津有味。
池淮之拉着沈清舒的手,径直朝他们走去。
边鹤扬抬眼瞧见他们,赶忙放下手中的苹果,冲着二人招呼道:“来了啊。”
许闻野闻声睁开眼,也虚弱的跟二人打了招呼。
池淮之打量许闻野,确定他看起来并无大碍,这才开口问道:“什么情况?”
边鹤扬:“食物中毒导致的急性肠胃炎。”
池淮之这下更加松了一口气,强忍住踹边鹤扬一脚的冲动,没好气道,“那你电话里瞎说什么人不行了?”
这一路上,他和他老婆就差下车跑了。
面对池淮之和沈清舒谴责的目光,边鹤扬跳起来辩解:
“我靠,你们都不知道,我进去的时候他都抱着马桶吐的不成人样了,整个人烫的快熟了,刚开始叫他也没反应,我都吓死了。”
边鹤扬本来是在群里发了条消息,约许闻野和池淮之一起出去喝酒的。
结果池淮之说自己有事果断拒绝了他,许闻野则是半天没回消息。
边鹤扬等了一会儿,索性杀上了门。
许闻野不喜欢家里有其他人,所以一般有需要清理的时候,都会请钟点工上门。
他进去的时候,屋里静悄悄的,他喊了半天也没见到人,最后他找了一圈,才在卫生间看到吐的昏天暗地的许闻野。
许闻野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说实在的,当时的边鹤扬整个人当时都快吓麻爪了,还以为许闻野这是怎么了。
到了医院又折腾了半天,一路检查后,得知没有什么大事,他才松了一口气。
由于还饿着,又怕有味道的东西会刺激到许闻野,他只得买了两个苹果过来充饥。
沈清舒抓住重点,问道,“所以这是吃了什么才变成这样的?”
边鹤扬一脸茫然:“我不知道啊。”
他还没来得及问,光顾着吃苹果了。
许闻野声音飘忽,“我自己做的饭。”
秦知宁的那个死厨子学长,最近又在她面前炫耀他那个死厨艺,许闻野想起池淮之所说的,她喜欢什么你就做什么。
他当机立断,决定他也要学做饭,争取比过那个死厨子。
他上网找了教程,看了一遍就动手,觉得做饭并非难事。
结果没想到,直接把自己送进了医院。
听完全过程,边鹤扬只觉得还好他没自信到第一顿饭就把秦知宁邀请过来品尝,否则现在这间病房里怕是要多加一个床位了。
池淮之看向许闻野的眼神更是一言难尽,“做个饭能把自己吃中毒的,你也是很有天分。”
别人做饭要菜,他做饭要命。
许闻野直接无视他们二人,转而看向沈清舒,请求道,“弟妹,这件事别跟秦知宁说。”
听他这么说,沈清舒点了点头,“宁宁不问我,我就不说。”
他们之间的感情,她不会在中间瞎指挥。但是秦知宁是她的朋友,若是她得知了什么信问起来,她还是会说的。
边鹤扬变着法的取笑他,“生怕秦知宁提着大包小包过来,感谢你的不杀之恩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