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返忽然贱兮兮的凑到庄飞白跟前,一只爪子搭到人家肩膀上腻歪道,
“小哥哥,如果你肯留下来做我的魔后,我倒是愿意发布一条禁止吃人的命令。
怎么样,要不要为天下苍生牺牲一下?”
庄飞白狠狠把他的手拍开,“异想天开,先保住你自己的尊位吧。
叛军都快打到京城了也没见几大城主回京勤王。
你这个魔尊也就那么回事儿,估计命令也没几个人听。”
云知返看庄飞白离开也不恼,揉了揉拍被拍红的手笑得分外荡漾。
看来这木头桩子对自己也动心了,以前他搭肩膀的时候都是拿剑砍的,现在只是打一下手,肯定是心里有他了。
哎呀,距离目标达成又近了一步呢。
就是那俩小崽子有些不好办,天魔之身啊,真心舍不得。
可要是把那俩小崽子吃了,这木头桩子肯定跟他不死不休。
妈蛋,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魔尊大人这纯粹是异想天开,幸好庄飞白不知道他的打算,要不然拼着自爆也得结果了他。
而另一边,云槐序的叛军终于打到了盛京城。
看着不远处的城门玉雪瑶心中冷笑,重活一世,自己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这次她要把云知返和云难踩在脚底下,让他们承受一下被做成人彘的痛苦。
盛京城内,那些亲近云槐序的老牌家族已经被庄飞白清理的差不多了。
再有就是云不易战果喜人,虽然叛军兵临城下,但其他地方无一城丢失,所以城内没有半点恐慌。
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叛军没有根基如同无根浮萍一样孤悬在外,肯定长久不了。
盛京城内有魔尊和军队坐镇,大公子的队伍就坠在叛军身后,这场战争几乎没有什么悬念。
这个道理玉雪瑶也不是不懂,可她没有时间等着云槐序稳扎稳打。
即使是这样急行军直指京城,他们也耗费了半年的时间。
若是按正常谋反程序攻城略地,恐怕三年五载都有可能。
她只想快点报仇,等不了也不想等。
想到魔宫探子传回来的消息,玉雪瑶暗自冷笑,她还有一个秘密武器没用呢。
叛军围城僵持的时候,玉雪瑶偷偷让内线送了一件东西到装飞白面前。
庄飞白看着这件半新不旧的男装若有所思,叛军首领云槐序的夫人让人给自己送了件衣服,这是什么意思?
而且这衣服看着还是旧的,应该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吧。
庄飞白也知道自己在杂事上仿佛缺根弦,想不明白他也没太费心,怕其中有诈就直接告诉了云知返。
魔尊大人顿时脸都绿了,“那还用说,肯定是那女人知道自己丈夫不行了,所以想再找个靠山呗。
人族不是经常说女人如衣服吗?
她给你送一件旧衣服,意思就是问你接不接受她这个二嫁之身。”
庄飞白点点头,这么解释的话倒是说得通了。
云知返看他点头更气了,“怎么着,你还真打算接那个二手货呀?”
庄飞白皱眉,“你又发什么疯?我点头是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我又不认识云槐序的夫人,谁知道是不是送错了?
没准儿人家是想跟你这个魔尊自荐枕席呢?
我在这宫里一直隐姓埋名的,她怎么会知道我?”
这一说云知返也纳闷了,这宫里没有多少人知道庄飞白的具体身份,只知道他俩关系不错。
难不成那女人知道自己残花败柳不可能得到魔尊青睐,所以另辟蹊径来讨好天子近臣?
切,简直是异想天开。
他们俩一个敢说一个敢信,完美的避开了事实,谁也没放在心上,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而等在城外树林的玉雪瑶却被冻了半宿,说什么也想不通哪里出错了。
没道理呀,庄飞白不是见死不救的人,为什么没来赴约。
难道是探子被云知返给截住了?
也有可能,那就再送一些信物进去。
庄飞白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不可能不管那人的死活。
第159章 玉雪瑶见庄飞白
云槐序出于信任,把盛京城内探子的控制都交给了玉雪瑶。
也方便了这位本就不跟他一心的娇妻暗自搞事。
可玉雪瑶不知道的是,她在暗戳戳打着魔宫的主意,自己这边也有不少消息泄露了出去。
白袖在军中一直是男装戴面具示人,也并未用真名。
等叛军到盛京的时候他便换回女装,悄悄联络上了以前的好姐妹,也就是云知返身边的侍女。
白袖当时在实验场的时候人缘很不错,他离开后几个侍女还都挺想他的。
这次去见好姐妹,还编造了一个被渣男抛弃无处可去的故事,很是博得了一把同情。
本来他是想潜伏下来的,但那几个小姐妹都说现在这边不好混,那位朱兰夫人不是好相与的,劝白袖另谋出路。
白袖便趁势打听起这位朱兰夫人的消息,甚至还偷看到了她的长相。
这次虽然没能潜伏下来,但得到了不少消息也算不虚此行,又连夜赶回小庄那里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做。
小庄看到玉雪瑶的画像若有所思,这怎么跟长得跟玉颜儿有五分像。
可惜他并不认识玉雪瑶也没往她方面想,看了画像就丢在一边了。
这也是个认知误区。
按照原著来说,玉雪瑶跟原身可是还有一段暧昧的,他自己才6岁,便认为女主应该也是个小萝莉。
可实际上确是玉雪瑶比小庄大了十几岁,原身十六七岁情窦初开疯狂舔女主时,人家女主可是身经百战,哪可能看上他这种生瓜蛋子。
在修真界根本不能凭容貌分辨年龄,只要舍得将灵力用于驻颜,百十来岁面若少女并不是难事。
只不过大部分修士不会这么做。
因为比起容貌,寿命和修为才是他们更看重的。
也就只有烟雨阁这种门派才把容貌放在第一位。
盛京魔宫内,庄飞白又一次收到了探子传过来的东西。
这回送过来的是一撮白毛一个乾坤袋,可能对方怕他不信还特意写纸条。
庄飞白一捂脸,他总算明白为啥看那件衣服眼熟了。
那是雪纳瑞的衣服。
妈蛋的,他竟然没想起来还给扔了,幸亏对方耐心不错,要不然小傻狗都没准儿被人撕票。
庄飞白确实是个好爹,但真心算不上好师父。
在凌剑峰时,他除了练剑,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宝贝儿子身上,还真的没怎么太关注雪纳瑞。
没想到这便宜徒弟竟然闯入魔界来找自己还被魔敌军抓住,庄飞白也愧疚起来。
近的老嬷嬷冷声道,“您若想赴约现在就可以跟老奴走,若想告知魔尊老奴现在自裁。
但我主人说,时辰到了您没去,他手上的人也活不了。”
庄飞白只犹豫了一瞬便沉声道,“带路。”
老嬷嬷诡异一笑,领着庄飞白从一条崎岖小道往荒芜宫苑绕去。
魔宫修建多年,有很多秘密的通路,庄飞白也不知道这些鼠道云知返都清不清楚。
但就凭敌军能一次次把消息送到自己跟前,他这个魔尊当的也确实不咋地。
老嬷嬷带着庄飞白从魔宫密道到了城内一个小宅子里。
又让他披上一件黑斗篷,趁夜溜到城边一口枯井旁,顺着井口又是一条向下的密道。
走了两柱香时间,庄飞白再次上来时,发现已经到了城外树林里。
玉雪瑶看到庄飞白过来心中一喜,竟然还真是他。
庄飞白看到面前的少女微微一愣,他也跟儿子同一个疑问,这人长得还像玉颜儿。
玉雪瑶一摆手,周围几个魔奴纷纷后退,只留下了她和庄飞白。
“久闻庄先生大名,小女烟雨阁玉雪瑶,不曾想竟在魔族与您相见,还真是缘分。”
庄飞白一皱眉,“你跟玉颜儿什么关系?”
玉雪瑶早就料到了对方会有此疑问,叹了口气一脸哀凄道,“若从血脉上来说,她是我的姨母,可实际上却是我的杀母仇人。
可惜我年幼无依无法为母亲报仇,只能佯装不知认贼作母。
好在苍天有眼,她与庄北辰竟然是魔族的奸细。
我已在宗门大会上将其揭发,想来是已然被处决了吧。”
庄飞白自从进入魔界后便断了修真界的消息,他狐疑的看着玉雪瑶,不知该不该相信。
玉雪瑶甜甜一笑,将庄飞白离开后的事情大致讲了一下。
因为说的都是事实,所以逻辑通顺细节合理,顿时打消了庄飞白的疑心。
随后这位又想起那撮狗毛。
“我徒弟是怎么回事?”
玉雪瑶没想到庄飞白没跟她道谢就先问起了那条傻狗,心中不由得厌烦,还真是木头,就是比不上云知返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