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他说不定在装不懂,毕竟隔壁那个孩子,或许比闻遥肚子里这个更重要些。
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多天,都不回来看闻遥一次,几步路的事。
还有刚才说让闻遥吃药的时候,他分明就没那么关心闻遥的孩子。
难道说,闻遥肚子里的孩子真是药引子。
吉娜越想越觉得狗血,越想越后怕。
但愿,是她想错了,霍铭生不是那样的人。
……
霍铭生在客厅犹豫了几秒,还是上了楼。
他轻轻打开闻遥的门,里面的人已经熟睡。
他缓步走过去,闻遥的小脸很红,眼睛也确实有些红。
吉娜说她哭得凶。
霍铭生不敢吵醒她,只能轻轻给她掖了掖被子。
他在杨医生那里睡了好久,这会一点困意都没有。
他坐在沙发上,偏着头,借着小夜灯些微的光,一错不错地盯着闻遥。
她还真是爱生病。
小时候明明健康着。
自打被许静欺负了以后,她就变得弱弱的。
对了,许静。
也不知道那事,江然办得怎么样了?
闻遥第二天中午才醒,一睁开眼,她就注意到了在沙发上睡着的霍铭生。
他怎么会在这里?
闻遥别扭地转回身去,轻微的摩擦声,吵醒了霍铭生。
“醒了?”
男人的声音有点沉,是晨间过后的是沙哑,有点慵懒。
闻遥抿着嘴巴,不理人。
“闻遥,还难受吗。”霍铭生语气温柔。
闻遥依旧背对着他,不予回应。
霍铭生只能自己靠近,他摸了摸闻遥的额头,已经不烧了,还有点凉。
一瞬间,闻遥就想起小女仆说的那些话。
她狠狠拍开霍铭生的手,声音响亮,愣是把霍铭生的手背打出一道红印来。
“少在这里假惺惺地献殷勤,放心,我死不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会有事。”
此时的闻遥就像个小刺猬,只要霍铭生靠近一点,她都会拼尽全力推开。
无论霍铭生多关心她,她都不会领情。
她不想看见他,一点都不想。
霍铭生攥了攥拳头,硬是把脾气压了下去:“闻遥,你……”
“别再生病了。”他就这么硬邦邦地憋出一句,然后离开了房间。
闻遥知道霍铭生是什么意思,他只是惦记着她肚子里的孩子而已。
她会生出来的,然后甩掉他们,这辈子都不要跟霍铭生见面。
第229章 【不能憋着】
早上,吉娜把饭送到了闻遥的房间。
她是带着霍铭生留下的任务来的。
“有没有好一点?”
吉娜把饭先放到了一边,帮闻遥支起了小桌子。
“好多了。”
闻遥瞥了眼吉娜准备的早餐,皱了皱眉,她不喜欢,太素了。
闻遥最近爱上了吃肉,不太喜欢清淡的。
她小时候也不喜欢清淡的,都是许雯桥非让她吃的。
吉娜看出了闻遥的不喜欢:“你最近生病,得吃些清淡的,要是想吃好的,你得赶紧把病养好。”
“没有,我吃什么都好。”闻遥口是心非。
“骗人,明明前阵子还矫情得要命,不喜欢地吃都不碰一口的。”吉娜把勺子递给她。
闻遥小口吃了起来,心不在焉:“是吗,我那么烦人吗。”
“没有,你不算特别矫情的,我妈才是,她之前怀我妹的时候,把我爸折腾坏了,每天都要磨人。”
吉娜尽量把话题聊得放松一些,这样闻遥对她才没有戒备。
“闻遥,你不能老生病。”吉娜语气关心,煞有其事地说:“你经常生病,胎儿也会不稳定的。”
闻遥的声音有些闷:“我没有经常生病。”
“嗯,我知道,我学弟也说了,说你这是心病。”吉娜看着她,柔声细语地试探道:“你为什么出去一趟心情不好了,能跟我说说吗?”
她顿了下,猜测开口:“是因为……霍铭生吗?”
闻遥拿着勺子的动作抖了一下,垂下眸,没有吭声。
吉娜继续猜着:“你是因为他最近没陪着你,所以不开心了。”
闻遥否定:“不是。”
她抿了下唇,说:“我不想见到他的,你应该知道,我有多讨厌他,他是个坏蛋。”
闻遥这话说得面无表情,不像是在描述霍铭生是个什么样的人,更像是在告诉自己霍铭生是什么样的人,让自己去讨厌他,像是在极力克制着某种情绪。
“霍铭生其实也还可以。”私下里,吉娜都直接称呼霍铭生的名字,她把昨天霍铭生心急如焚的状态当着闻遥的面学了一遍。
闻遥晃动着勺子,摇了摇头,笃定地说:“霍铭生不是为了我。”
她说:“他只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吉娜准备说霍铭生让闻遥吃药的事:“其实孩子可能没那么重要,霍铭生昨晚……”
闻遥不想听那些,就打断她:“吉娜,你说事情是不是不能憋在心里。”
吉娜顿了下:“是这样的,会得病,就像你昨天那样。”
“我昨天出去遇到一个很奇怪的女人。”闻遥顿下声,拧紧眉,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她纠结了半晌,还是开了口:“那人跟我说了个霍铭生的秘密,她说霍铭生……”
吉娜屏住呼吸,认真地听着。
闻遥也抽了一口气,继续道:“有一个两岁的女儿,就在隔壁。”
吉娜彻底愣住,闻遥都知道了。
谁告诉她的,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
看着吉娜错愕的表情,闻遥笑了声:“你也很惊讶吧,我当时也很惊讶,但是他那样的男人,有几个别墅,随便关着几个女人,不是很正常,我就是担心,担心……”
闻遥垂下眸去,眨了眨眼,里面的眼泪掉了出来:“担心就算我生完孩子,霍铭生也不会……不会……让我离开。”
这话其实只是闻遥的借口,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难过。
霍铭生有没有别的孩子,明明跟她没什么关
第230章 【两年】
下午,霍铭生给吉娜打来了电话,问她闻遥有没有说什么。
吉娜撒了个谎,说:“没说,她嘴巴硬得很,我过两天再去问问。”
“嗯,知道了,照顾好她,多带她出去走走。”
这天,闻遥的病好了大半,吉娜硬是拉着她说出去走走。
闻遥不情愿的。
吉娜说:“你在房间里闷着,会憋坏的,我学弟说了,要让你多感受大自然的气息。”
闻遥还有顾虑,张了张嘴,话没说出口,就被吉娜堵了回去:“放心,这回有我陪着你,不让陈特助盯着你。”
闻遥拒绝不了,只好答应了。
可刚出门,没等上车呢,就看到宋中医从隔壁别墅里走出来。
闻遥的目光明显沉了下去。
偏这会,宋中医还特别没有眼色地过来打招呼。
“闻遥,学姐。”
吉娜有点尴尬,看了宋中医一眼,装作不知情地说:“你怎么在这?”
宋中医下意识地瞥了眼闻遥的肚子,就抽回了目光,说:“隔壁的小女孩生病了。”
闻遥不想听下去,径直坐上了车,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吉娜见闻遥上去,赶紧问:“隔壁的那个小孩真的是霍铭生的?”
宋中医摇头,如实说:“那女人说,孩子不是霍先生的,是他哥的。”
吉娜并不了解霍家的事,只是知道一星半点,霍家有个长子,体弱多病,前两年去世了,好像闻遥还是他的未婚妻来着。
不过,他怎么会有个孩子?
吉娜不太相信:“你说的是真的,那孩子不是霍铭生的?”
“应该做不得假。”宋中医十分肯定,乔语嫣那胸-大无脑的女人看上去不像是会骗人的,那孩子会说两句话,经常管霍铭生小叔叔地叫。
吉娜皱紧眉,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我还有事,晚上我找你。”
宋中医拦住了她,瞥了眼车里的人,问:“闻遥的病调理得怎么样了?”
他关心的声音显得有点僵硬,又有些笨拙。
吉娜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好的很,不劳你关心,快走吧。”
上了车,吉娜陪闻遥坐在后面。
陈特助老是盯着后视镜,偷偷地看吉娜。
今天这个工作好,有美女伴着。
陈特助暗戳戳的搭话:“吉娜小姐要带闻小姐去哪啊?”
吉娜很有礼貌地回应了他:“上车前不是都告诉了特助吗?”
吉娜暗讽他没话找话。
陈特助也不觉得丢人,依旧没脸没皮:“我这不是看到美女,记性不好吗?”
“是啊。”吉娜注意到陈特助有意把车速放慢,挺了挺眉,她着急问闻遥霍家大少爷的事,陈特助在这,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