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蕾心里有愧,不敢说话,只恨自己的姐姐。
她都掏出钱了,为什么不付,明显就是不想付!
赵阳安抚了下他妈,让她先去忙。
赵阳坐在床沿上,说:“我不是不舍得为你花钱,我是不甘心给别人花,你看看,你那个姐,她多能吃,一个人吃了两三个人的分量,甜品和沙拉都被她一个人吃了。
“这样吧,今天的事就算了,明天咱不是要回门吗,你去找她借两百块钱,到时咱不还就是了。你别哭了,眼睛哭肿还让你家人以为我欺负你。”
关蕾扑过去,抱着她心爱的爱人哭得梨花带雨。
她爱人现在正在困难处,还不忘给她买这么多衣服,她一定要好好陪着他渡过难关。
想到这儿,她打开衣柜,拿出她妈给她的108块钱,说:“我这儿还有100多块,你先拿去用。”
赵阳喜出望外,抱住她使劲亲了一口,并开始了新一轮的画饼:“你放心吧蕾蕾,我赵阳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吃苦,我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你姐那钻戒,你没必要羡慕,最迟明年,你的亲亲爱人就会给你买回来,咱到时买个更大的。”
关蕾一阵心动,忍不住吻住了赵阳,两个人一时没控制住,互相扯开衣服,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冯转霞在屋子里气得连喝了两杯水。
冯转红幸灾乐祸地说:“我就知道那女人不是啥省油的灯,你还不信,非要对她好,你看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你这话说的,我哪知道她是什么人嘛。”
“那你当时不是说了,等有了儿媳妇,一定要把她治得服服帖帖的吗?现在治啊,咋不治了?”
“姐,你咋这么死板,这种事要讲究谋略的好吧,我还指望人家给我生孙子呢。不过刚才我实在没忍住,已经教训了一顿。”
“女人就得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经常给赵阳指点着就行了。”
两个人正说着,赵阳和关蕾进来了。
关蕾面色潮红,身上还有一股味
道,过来人一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冯转霞一下子又生气了。
这个狐狸精,都这个时候了,还靠这个勾引她儿子原谅她,真够不要脸的,也不看看她儿子瘦成啥样了。
而且她听人说过,这种事太频繁的话会影响男人那什么的质量,根本怀不上儿子!
她沉下脸,说道:“我儿子不是铁打的,有些事你得注意下。”
“就是,一个女人家家的,整天缠着男人,也不知道害臊。”冯转红将嘴里的瓜子皮吐到地上,瞪了关蕾一眼。
关蕾肚子里那个气啊!
要不是没发生今天这事,她真恨不得怼回去,但现在,她急需要重新赢得婆婆的喜爱。
关蕾脸一红,点了下头,把手上的妮子大衣递过去,说:“妈,这是我陪嫁的大衣,不过码有点大了,给您穿吧。”
这件呢子大衣也是关幼霜送她的,只是版型偏大,她自己其实也能穿,只不过稍微宽松点。但她为了讨婆婆的欢心,就着急忙慌地送出来了。
冯转霞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不少,她接过衣服,柔声说:“蕾蕾啊,刚才妈一时生气说了点过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啊。”
关蕾赶紧说:“不会的妈,我知道错了,咱们家给我们筹办婚礼已经花了很多钱了,赵阳现在手头正紧,我应该省吃俭用,帮他渡过难关。”
冯转霞满意地点头,拍了拍关蕾的手,说:“你这么想就对了,你们今天逛了那么久也累了,今晚的晚饭就让赵梅做吧,你休息会。”
“谢谢妈,我到时给赵梅打下手吧。”
关蕾终于松了一口气。
*
黄春燕坐在自己的屋子里给元元做布鞋,小孩子费鞋,一年得做两三双。
随着一声巨响,她看向窗外,随即目瞪口呆。
关幼霜正在搬正屋的家具,然后丢进柴草棚。
黑乎乎的大方桌、没上漆的椅子,摇摇晃晃的饭桌,实木炕桌,还有一个漆快掉光了的立柜,以及一个去年才买的新炕柜。
她一件又一件地丢。
这还了得,公公婆婆都不在家,她这是要拆房?
她赶紧把针插在鞋帮上,扔在窗台上就冲了出去。
“哎,幼霜,你这是在干嘛?怎么把家具都扔了?”
“太旧了,换套新的。”关幼霜说着,把一把即将散架的破椅子丢进了柴堆。
黄春燕心里嗤笑一声,换套新的,说的倒挺轻巧!
这又不是一双筷子一个碗!
“这家具现在可不便宜,你们刚结婚,家里还欠着不少钱呢,哪有钱买新的呀?”
“不需要买,我陪嫁的那套不是还放在那儿的吗?”
黄春燕愣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关幼霜竟然舍得把自己陪嫁的家具给正屋用。
那些家具可是昨天婚礼上的焦点,识点货的人都说不便宜!
既然这样,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便很大嫂地帮她搬了两把破椅子。
第32章
社死
顾尔容和他爸顾运良刚才在村口就碰上了邻居李景平。李景平之前答应借三轮车,后来又把三轮车借给了外村的赵阳,这会看到顾运良都坐上了轮椅,这年代,谁家能买得起这玩意?
瞬间觉得自己之前做得有点不地道,硬要喊顾运良父子去他们家喝茶。
这会两人回来了。
顾运良一眼就看到柴草棚下的散架旧家具,惊得差点从轮椅上翻下来。
他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关幼霜就拍着手上的灰,从正屋走了出来。
王慧英这时候也回来了,她刚才带着元元去菜园子了。
“爸,妈,你们回来得正好,快进屋看看。”
老两口面面相觑,走到正屋一看,愣住了。
这傻姑娘怎么把自己陪嫁的家具放到正屋了?
真皮沙发、实木组合柜,就是村子里最富的人家,也没有这样洋气的家具啊!
“娃呀,你这是干嘛呢?这家具是你家里买给你的呀,快搬到你屋去。”
“哎呀,我那屋不是有家具吗?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拿来用呢。这沙发,你们试试,保证比椅子舒服多了。”
说着,关幼霜拉起婆婆,把她按在沙发上。
又跟顾尔容一起扶着公公,让他也坐下试试。
“是不是很舒服?你们看这样子一来,咱们正屋多漂亮啊。”关幼霜扫视一圈,继续说,“等后面我再慢慢给咱把房子翻修下,亲戚邻人来了都得羡慕。”
老两口摸着沙发,笑得合不拢嘴。
顾尔容看着关幼霜,眼睛里的爱意都要溢出来了。
这么些年,他也听过不少兄弟倒苦水的事,其中不乏婆媳矛盾,他曾经也想过,如果自己遇到这样的事该怎么办?
可现在看来,他多虑了。
她是真的把这儿当成了自己的家!
突然涌上的爱意,让他难以抑制,他拉了拉关幼霜,低声说:“明天回门的东西还没准备好呢,咱们去收拾下吧。”
“哦,对,其他的我都给你们准备好了,毛毯被子你们要自己去挑,都在你们衣柜。”王慧英说道。
“什么毛毯被子?”关幼霜觉得很纳闷。
毛毯被子不是陪嫁的吗?怎么?回门又拿回去?
她记得原书中,关蕾回门时也没带这些啊。
“咱这边亲戚拿来的毛毯被子,你挑质量好的带两床回去给你爸妈用。”王慧英和蔼道。
关幼霜想到原身那父母就来气,怎么可能还给他们带毛毯?
她正准备再说,就被顾尔容拉出了门。
“你干嘛?我还没说完呢。”
顾尔容没说话,把她拉进屋子后就抵在门上狂吻。
他眼睛里燃着火,抱着她的后脑勺,深深地,贪婪地,探索着。他的唇热切又霸道,不再有任何保留和犹豫,抵开她的牙关,与她唇齿交缠。
他吻得如此深入而疯狂,仿佛要将关幼霜完全吸入自己的灵魂深处。
慢慢地,关幼霜也试探性地回应他,她的双手抚摸着他的背,慢慢地画着圈。
空气中氤氲着暧昧,两人彼此的呼吸变得紊乱,陷入了这场只属于两人的热情漩涡。
“想要。”顾尓容含糊说着,开始吻关幼霜的耳垂。
关幼霜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推着顾尓容的胸膛,低声说:“现在不行,等晚上。”
顾尓容血气方刚,又刚尝到甜头,怎么可能停下,他一把抱起她,边向床边走,边吻上她的脖子。
关幼霜被弄得意乱情迷,一时没把持住,两人滚到了床上。
正在两人激情四射的时候,门哐当一声开了。
元元一脚跨进门槛,看着床上没穿衣服大汗淋漓的二人,瞠目结舌。
“叔叔婶婶,奶奶问你们晚上吃啥?叔,叔叔,你在干嘛?你怎么压在婶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