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就是那个卖你古画跟古墨的小姑娘。她给我打电话时，我看是港城号码就说她打错了。”
那副古画聂湛已经送给聂老爷子，而那块古墨他很喜欢放在办公室，王雅丹每次走进去就能闻到。也是如此公司传闻老板喜欢古墨，有些人投其所好送古墨，只是最后都被退回去了。
聂湛记忆犹新，毕竟能捡两次漏的都是运气爆棚的人。当然，他是不相信什么捡漏的。
王雅丹见他面上没有不耐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说道：“老板，你知道这小姑娘现在在哪里吗？她住在半山区，真的难以置信。”
聂湛也很意外：“她怎么会在半山区？”
能住半山区的身家至少上千万。这姑娘知道古画跟古墨的价值还卖掉，可见经济并不宽裕。
王雅丹简单说了下：“顾女士登报跟养女断绝关系的事，不知道老板你有没有听说？我看了，当时想着顾女士挺可怜的。老板，这姑娘就是顾女士的外孙女，这姑娘的运气真让人羡慕。”
她是港大研究生，毕业后就进了聂氏集团上班，如今也供了楼，算起来在工薪阶层也是佼佼者了。但想住进半山区，除非自己运气爆棚嫁进豪门，可这豪门哪那么容易进的。
见聂湛没接话，王雅丹就没再继续说下去。她以为聂湛是不相信陆家馨，也能理解，换成是她也不会相信的。唉，可惜那五万块钱自己拿不到了，她的香香包啊！
很快就到了王雅丹家楼下，在她打开车门准备下去时，聂湛突然说道：“明天下午我有时间，你让陆小姐过来。”
他觉得陆家馨是个聪明人，若是没把握不会找上自己，就像那古画一样。所以这方案自己或许真的能用上。
第187章
青春无敌
王雅丹回到家就想给陆家馨打电话，只是看了下手表快十一点就放弃了。这个点，小姑娘早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陆家馨就接到了王雅丹的电话：“今天下午？一点到三点之间十八？好，我会准时到的。”
下午是自然科学跟音乐课，陆家馨先给两位老师请假，然后再告诉顾秀秀：“我下午有事，跟两位老师说了周六补上。”
顾秀秀不赞同她这做法，说道：“下周你就要考试了，这个时候不应该请假的。”
陆家馨笑着道：“姨婆不用担心，考试肯定能过的。”
来港城之前还有担心，毕竟两地的教育不一样，可经过这一个多月的补习她就不担心。别说华英中学了，就是港城那些顶尖学校也进得。当然，名校要求很多未必进得了，她也就想想可不想节外生枝。
看她这般有信心，顾秀秀也就不多说了。
下午一点钟，陆家馨准时到了万生地产公司。也是到了港城她才知道，聂氏是开银行起家的。聂老爷子创办的万生银行，在港城也是赫赫有名，相较而言万生地产要稍逊色些，不过也是上市公司。除这两个最大的公司，他们还涉及酒店、能源等行业。
地产自三年前暴跌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大环境不行万生地产自然也受了影响；酒店跟能源没亏，但每年利润并不高。
聂老爷子没有儿子，只跟原配生了聂曼丽跟聂曼琳两姐妹。大女儿招赘，孩子都姓的聂；小女儿洒脱随性，先后结了三次婚，大儿子聂湛跟第一任丈夫生的，女儿姚盈盈跟第二任丈夫生的，小儿子汪青昊跟现任丈夫汪信诚生的。
有意思的是，万生银行跟酒店以及能源都是聂曼丽的孩子管着，最不景气的万生地产则交给聂湛管。至于聂曼琳的女儿姚盈盈都没能进聂氏集团，至于小儿子还在念高中。
王雅丹在大公司上班，很会收敛情绪的，只是看到陆家馨还是露出震惊之色：“陆家馨？”
她记得去年见到陆家馨时，这姑娘皮肤暗黄，脸上没血色嘴唇发白，穿得也是灰扑扑的。可现在的陆家馨皮肤水嫩得仿若剥了壳的鸡蛋，面色红润有光泽，穿着一身薄荷绿色长袖连衣裙，脖子上戴着一朵同色玫瑰花，青春靓丽。
陆家馨将手里的身份证递给她，笑着说道：“对，我就是陆家馨。这是我的身份证，如包假换。”
模样是变了，但声音没变化。王雅丹将身份证推回去，开玩笑地说道：“陆小姐，你这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变得这么漂亮。若不是你喊我，我真的不敢认。”
变化太大了，整容手术都没这么好的效果。”
陆家馨笑着说道：“我当时重病初愈气色不大好。也是运气好碰到聂老板跟王姐姐你，东西卖了个好价钱，养了一年养好了。”
“找的什么医生看的？”
“找的一个老中医，吃了一年的中药。王姐姐要感兴趣我给你介绍，不过中药很苦，我每次都是捏着鼻子喝的。”
王雅丹一听中药打退堂鼓，她奶奶一生病就去看中医然后在家熬中药喝，每次闻到那个味她就想吐。
等电梯的时候，不管男女都看向了陆家馨，只是她身边站着王雅丹没人敢上找她说话。
将她带到十七楼，王雅丹让她坐下后：“有个经理找老板谈事需要等一会。陆小姐，你喝咖啡还是喝茶？”
“给我一杯水就行，谢谢。”
水刚端在手里，总裁办公室的门就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四十多岁有啤酒肚的中年男子，看到陆家馨眼睛放光。
王雅丹见了立即走到陆家馨前面，挡住了他的视线后笑着说道：“徐经理，这位小姐是老板的客人。”
中年男子还以为这是新入职的员工，还想着弄到自己部门，没想到竟是老板的客人。
王雅丹等着人走后，一脸不屑地说道：“这些臭男人都一个德性，你不要在意。”
陆家馨一脸懵懂地问道：“怎么了？”
王雅丹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内地很保守这小姑娘什么都不懂，这样说反倒突兀了：“走，我带你去见老板。
敲门进去后，陆家馨看到坐在老板椅上的聂湛。此时的聂湛穿着一条白色衬衫，感觉比穿西装时更帅了。
聂湛抬头本来要说话，看到陆家馨目光就在她身上驻足了。
王雅丹看到这一幕觉得很惊奇。自家老板年轻帅气又多金，不说公司内了女员工了，许多千金大小姐跟漂亮女明星都倾心于他。可老板眼光高，对这些美人从不假辞色，现在却看人家小姑娘目不转睛。
心里想了许多面上却不表露出来，王雅丹笑着说道：“老板，这位就是陆小姐。”
聂湛起身走到陆家馨面前，笑着伸出了手：“陆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看他这一举动，王雅丹知道自家老板真看上了这小姑娘。之前追求老板的美人都失败了，她当时还怀疑自家老板是不是gay。现在知道自己错了，自家老板喜欢的是陆家馨这种清纯可人的姑娘。
陆家馨伸出手，客气地说道：“聂老板，谢谢你给我机会。”
两人握了下手后聂湛立即放开，请陆家馨坐下：“陆小姐，不知道你想喝点什么？咖啡、茶、汽水还是现榨果汁。”
陆家馨很是惊讶地问道：“你们公司还有现榨果汁？”
聂湛表示他偶尔会喝，所以准备了工具：“陆小姐，不知道你喜欢吃哪种口味的？”
王雅丹很想吐槽，你什么时候喝现榨果汁了？老板你为了追靓女竟然信口开河，之前的高冷都到哪儿去了。
在港城许多人人都喝咖啡，特别是在西方长大的更甚了。反倒是喝现榨果汁或者喝茶的很少，陆家馨觉得聂湛还挺注意身体的。既然是现成的，她也就没推脱了：“苹果汁或者香蕉汁都可以。”
聂湛看着杵在那儿跟木头庄子似的王雅丹，扬声说道：“王秘书，去给陆小姐榨一杯苹果汁来。”
平日里很机敏的王秘书，今天反应怎么这般迟钝。
王雅丹回过神来立即应道：“我这就去。”
没有榨汁机跟苹果？那都不是事。一出办公室王雅丹立即打了两通电话，一个去买榨汁机，一个去买苹果。因为她提了一句总裁要，接电话的两个人不敢含糊，十分钟内就将东西送到秘书处。
第188章
养壳
总裁办公室内，聂湛笑着说道：“陆姑娘，你上次的那幅画，我爷爷很喜欢。”
陆家馨客气了说喜欢就好，然后从背包里拿出自己做的方案。她没有递给聂湛，而是问道：“聂先生，这个方案我要五百万。”
聂湛心中起的涟漪瞬间消散，坐直了身体说道：“陆姑娘，若你这个方案值这个价，五百万我一分不少给你。”
陆家馨将资料递给他。这份文案，她觉得值五百万，若聂湛不给只说她看错了人，毕竟曾有人为此赚了几十亿。当然，人家是精通金融知识且有足够的本钱，她没本钱也没时间精力去做只能卖方案。
聂湛接过去，一打开就看见‘借壳上市’四个大字的标题，他抬头看了一眼陆家馨然后又低头继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