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佣看一时然有些拿不定主意,犹豫了下还是说了顾海帆所在的房间。
陆家馨敲了下门,见里面没声音她扬声说道:“海帆,你在里面吗?我是表姐,你要在里面就将门打开。”
很快房门就被打开了,顾海帆看到陆家馨眼眶一下就红了,哭着说道:“表姐、表姐你怎么才来?”
陆家馨看着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有些心疼地摸着他的:“我去了华山,在里面呆了打半个月,山里接不到电话。”
事实上这锅在苏鹤元身上,他没跟老孙头说这件事,导致孙老头认为这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就没派人进山找人。
顾海帆带着哭腔说道:“表姐,我跟姑婆都不愿来这儿,是他们强行将我们带过来的。”
陆家馨想着刚才的那一幕,问道:“刚才我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在照顾姨婆。红姑跟梅姑呢,怎么他们没有照顾姨婆?”
顾海帆说道:“红姑姑跟梅姑姑都被何夫人辞了,现在照顾的人都是新请来的。表姐,她们根本没尽心不好姑婆,前些日子姑婆晚上出去她们都不知道,还是我听到动静才发现的。”
想着时间线,陆家馨问道:“是不是那天晚上吹了冷风,所以才感冒发烧的?”
顾海帆点点头说道:“是,第二天就发烧了。他们还想让我转校,我不愿意。表姐,我不想转校,也不想让那些人照顾姑婆了。表姐,我想跟姑婆搬回去。”
红姑就算了,梅姑是可以请回来照顾姨婆的。另外还有司机也不错可以返聘,其他人就算了。
陆家馨说道:“转校这事,只要你不松口他们不能强逼。至于请梅姑姑回来,等过段时间。”
“那要多久啊?”
这个陆家馨也无法确定,打官司的事谁也说不准。
第两百95章
古董珠宝被抢了
思索了下,陆家馨觉得顾海帆已经十三岁可以担起事了,所以将她准备跟和何家人打官司的告诉了他。
陆家馨说道:“口头遗嘱有两位律师在,但书面文件的遗嘱没有律师在场,这场官司胜诉的概率很低。不过还是要打,一审败诉我就上诉,二审败了再继续上诉,拖到明年三月我成年,到时候就可以跟法院申请成为你跟姨婆的监护人。”
以她的财力,只要满十八岁去申请,顾秀秀跟顾海帆的监护人一定会落到她手里。毕竟何柱良做的事众所皆知,现成的把柄。
顾海帆很不喜欢这里,但何柱良成为他的监护人,想脱离这儿只有等成年后了。听到陆家馨的话他欣喜若狂,只要再等八个月就可以离开何家老宅了。
因为太过惊喜,顾海帆都有些不敢相信,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表姐,你的意思等明年你成年,就可以来接我跟姑婆回去了。”
陆家馨说道:“我成年后就跟法院申请,只是监护人变更也需要时间。你也不用怕,若何家人敢欺负你跟姨婆就给我打电话。”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何柱良不打官司,愿意接受她的条件庭外和解。那样的话他跟顾秀秀很快就能搬出去。不过这事还不确定就没说,省得白欢喜一场。
顾海帆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陆家馨问道:“姨婆给你的那些东西,你没告诉别人吧?”
顾海帆闻言沮丧地说道:“东西都没了,被他们拿走了。”
“怎么回事?”
这一问陆家馨才知道,原来这孩子被何含轩给套了话。何含轩说顾秀秀很多古董跟珠宝都不见了,而陆家馨又存了一批古董珠宝进万生银行。他说陆家馨是贼,准备去法院起诉她,又故意说被偷东西金额巨大会被抓去坐牢,而且是二十年起步。
顾海帆又不懂法,正巧东西又在他手里,听到这话很着急。何含轩原本只是试探,他一着急就被看出端倪了。
原本何含轩想第二天带了顾海帆出海,然后威逼利诱他说出那批珠宝的去向。却不想上午聂湛过来,他就不敢轻举妄动了。不过很快他又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那就是让女佣清晨给顾秀秀吃安眠药。
顾海帆知道顾秀秀睡了那么长时间还没醒很担心,想带了她去医院,但是何含轩没同意,还威胁他说若是不将手里的东西的去向交代清楚就不会送顾秀秀去医院,让她死在家里。
顾海帆害怕何家人真不送顾秀秀去医院,就就将保险箱的事说了,然后钥匙都被拿走了。
陆家馨拍了下他的肩膀,说道:“我以前跟你说过命比钱重要。你将东西交给他们,他们就不会再对害你了。”
这就是她当初不给顾海帆保管钥匙的原因。年岁太小经的事少,很难瞒得过满是心眼子的何家人。事实证明她的顾虑是对的,顾海帆很快就透了底。
顾海帆有些担心地说道:“表姐,何含轩一直追问我,姑婆是不是私底下给了你一大笔钱。我说没有他不信,还去问了梅姑姑跟红姑姑。表姐,你要小心,别也被哄了去。”
陆家馨表示自己不怕:“我名下的资产都是我做生意跟投资赚的。”
顾海帆很惊讶:“表姐,姨婆没给你东西吗?我还以为姨婆也给了你东西了。”
陆家馨说道:“姨婆给了一个铺面,不过被我卖掉了,卖了两千万,这钱都拿去资助失学儿童跟帮助孤儿院的孩子。”
顾海帆张了张嘴巴,两千万就这么捐了:“表姐,何家的人知道你将钱都捐了还不得气死。”
“铺面给了我,那就是我得,我是自己花了还是捐了,他们都无权干涉。”
话是这般说,要没卖掉还大张旗鼓地捐了,何家人肯定会起诉追讨回去的。
顾海帆一怔:“可是他们说姑婆的钱都是姑爷爷给的,都是何家的财产。要去打官司,到时候法院也会将这些财产追回。”
莫怪失了那么多东西不见心痛,原来是被忽悠了。为了不让他难受,陆家馨点头说道:“姨婆现在这个样子,赠送的财产是可能被追回。不过我的钱都捐了,他们若讨要会沦为整个港城的笑话。”
阿尔兹默症患者的遗嘱作废这事有先例,但问题是顾秀秀当时神志清醒,有书面文件录了像还有两位律师做见证。何家人想要回这个铺面是不可能的,打官司必败。而这,也是他们没纠缠的主要原因。
顾海帆听了很后悔:“早知道,我也将那些东西捐了。”
捐给公家总比给何家人强,可惜他当时没想那么多白白便宜了何家人。唉,以后有事还是要多问问表姐。
两个人聊了好一会,陆家馨才回去。
离开何家老宅,陆家馨才询问聂湛,为什么他一说打官司何太太态度就软下来了。
聂湛说道:“何柱良一拿到顾女士的财产就开始变卖,昨日我大姨又说何太太变卖了收藏的一些珠宝。我猜测他们遭遇了什么危机急需大笔现金。”
这种情况下他们肯定不愿意打官司,因为一旦法院受理了这个案件,顾女士的资产就会冻结。
陆家馨想了下说道:“我们现在去找阎毅华,我要打官司。拿不到姨婆一半的财产,也要将她住的那栋别墅保下来。”
“你不怕吗?”
陆家馨之前确实有顾虑,担心何家人会对她下毒手。可现在却想明白了,有道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聂湛可听不得这个话,说道:“什么鱼死网破,有我呢!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陆家馨不想他卷进这个是非中,说道:“我担心何柱良狗急跳墙,到时候连累到你。聂湛,这事你还是别插手了。”
这些日子聂湛已经帮了他很多了,这事有风险怕牵连了他。
聂湛笑着说道:“放心吧!何柱良没这个胆子,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的。”
第两百96章
怀疑
陆家馨虽然知道聂湛的父亲是个科学家,但他父亲家族的底细并不清楚,只是再好奇她也没问。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而两个人现在连男女朋友都不是。
聂湛问道:“我们现在就去阎毅华的律师事务所,还是先回酒店休息,晚些再叫他到酒店来谈。”
陆家馨说道:“先去银行,姨婆的遗嘱被我放在银行保险柜里了。”
“你手里真有遗嘱啊?”
陆家馨说道:“我去年就让姨婆立遗嘱,但她一直没有立,上次我回来时她给的我。只是那份文件没有律师在场,只有她的签名。何家肯定会用她患病这一点让这份遗嘱作废。”
聂湛笑着说道:“你的目的不是分财产,而是拖延时间,让何柱良不能继续变卖顾女士的财产。你有录像跟书面文件,其中录像还有两位律师在场,这场官司打起来没有一年是不会结案的。”
陆家馨惊住了:“一年,要这么久吗?”
聂湛知道她的心思:“可以让阎毅华以各种理由拖延,拖到一年为止。到时候你就成年了,可以向申请成为他们的监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