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饭。
简云禾也很配合地每一次都能吃干净。
但是过不了几分钟,就会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黑地。
孟晚宁偷偷咨询过医生。
这是心理压力太大,情绪压抑所致。
她又带着简云禾去逛街,去蹦极,去游泳……
最后,累到浑身一点劲儿都没有。
俩人在床上睡了两天两夜。
这天之后,简云禾好像一下子就恢复如初。
她开始早睡早起,按时吃饭。
她会全神贯注投入到工作中去。
她学着在好好照顾自己。
一周后,简云禾把孟晚宁推上回剧组车。
她说:“我真的没事,你赶紧去吧,我还等着你成为世界巨星呢。”
孟晚宁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进组后,也不忘一天三次和她视频通话。
日子一天一天过着。
除了几个亲近之人,没人知道谢知言究竟去了哪里。
【斯特资本】依旧在云城覆手翻云,跻身前列。
好像,谢知言在或不在,都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世界,更不会因为某一个人,就翻天覆地。
十月份,一条订婚消息冲上微博热搜。
齐家浪荡贵公子VS白家在逃大小姐。
故事的开始,总是充满戏剧性。
地球,真的是个巨大的圆。
兜兜转转,总能遇见相识的人。
没错。
齐淮要订婚了。
对象是白黎。
商业联姻,利益交换。
谁看谁都不顺眼。
“那个狗还给我提什么婚前约法三章,婚后互不干扰,他什么东西啊他!”
“老娘我揍死他!”
白黎气呼呼地砸着眼前的沙包。
仿佛每一拳都能命中齐淮的脑袋。
简云禾坐在一边,一语中的:“那你要不要再逃婚?我们的工作室要不要先卖掉?”
轻吻梨子整理 白黎被噎住,蔫蔫地耷拉下头:“这次不敢,我爸会打断我的狗腿。”
大学毕业到现在,她逃婚的次数已经两个手都数不过来。
白家上下几代人,就她一个女娃娃。
老爷子是千挑万选,恨不得把全世界男人排个序,挨个面试给她找意中人。
谁料到,最后会被齐淮那王八蛋给捷足先登。
起因很玄学。
那天她去万安寺求姻缘。
抽了个下下签。
心里那个气啊。
当天晚上就去酒吧点了八个胸肌腹肌样样都有的男模。
去他娘的鬼姻缘。
帅哥他不香吗?
那晚白黎喝得有点多。
最后晕头转向的,拉着一个小哥哥去楼上开房。
她想清楚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帅哥不睡白不睡。
她可是花了钱的!
谁知,第二天醒来,躺她身边的成了齐淮。
谁懂啊。
这是什么噩梦。
她当即就朝齐淮脸上呼了两巴掌。
试图让自己快点清醒。
很可惜。
并不是梦。
因为那狗东西蹦起来从身后给她来了个锁喉。
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俩人从床上打到地上,又延伸到总统套房的客厅里。
房间门被猛地推开时,战争正进行得水深火热。
乌泱泱一群人举着摄像机闯进来。
俩人的酒劲都醒了大半。
“你特么算计我?”
“你丫的找记者?”
话是同时说出口的。
齐淮眼里是满满的不屑。
白黎则气得又揍了他一拳。
事情闹得很大,尽管两家都第一时间压下花边新闻。
但流言还是添油加醋传了出去。
结果可想而知。
齐家正担心自家儿子打光棍,白家也不想毁了自己闺女的清誉。
两家人一拍即合,火速定下婚事。
至于当事人的意见。
——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
订婚宴那天,齐淮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顾亦南痛哭:“兄弟,我被人暗算了,我大好的青春啊,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后方五米,白黎抡着酒瓶跑过来:“你少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事儿到底是谁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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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就……很热闹。
难以形容的热闹。
入秋的天,还是有点凉。
简云禾倚在靠窗的露台,看向远处繁星点点的夜空。
眼前闪过那个熟悉的人影。
谢知言。
齐淮的订婚宴,真的很吵。
如果你在,肯定又该骂他了吧。
顾亦南递过来一杯温水,和她望着同一个方向。
“我去过医院,可医生说,他谁也不见。”
简云禾点点头,没什么意外。
今天是谢知言离开的第五个月。
这一百多天里,她也去过无数次。
在医院门口,在住院部大厅,甚至到过他在的那一层。
可那最后一步,简云禾自始至终都没有再迈出去。
她知道,谢知言不想让任何人见到他此时的模样。
那么,她就听他的话。
乖乖在家等着他。
秋风渐起,简云禾收回视线,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会回来的。”
第84章
生日快乐
陈远恒来云城那天,正好是简云禾的生日。
结束工作,简云禾来到工作室楼下的咖啡厅。
陈远恒手边的咖啡已经换了两杯。
简云禾看了看手机,她迟到了快一个小时。
满脸歉意道:“不好意思啊,临时有个图要改,耽误了些时间。”
陈远恒无奈失笑,“没提前问你忙不忙,是我的问题。”
在他面前,简云禾永远都这么客套。
她会请他吃饭,请他看电影,也会偶尔同他开几句玩笑。
但更会在简临南有意撮合双方时,第一时间就同他解释清楚。
把所有的可能,直接扼杀在摇篮里。
他们每一次的相处,不疏远,也不过分亲近。
分寸把握得刚刚好。
陈远恒拿出一个方形盒子推到简云禾面前,温润出声。
“生日快乐,简同学。”
简云禾先是一脸茫然,随即反应过来,今天好像确实是自己的生日。
她盯着桌上的礼物看了几秒钟,并没有伸手去接。
“心意我收到了,但礼物太贵重了,抱歉。”
盒子上的logo简云禾认识,是谢知言经常送她的牌子。
名气很大。
但也是真的贵。
陈远恒却突然笑起来,手轻轻一抬,礼物盒打开。
里面躺着两条手链。
“想什么呢,买一送一,两件折上折,送你和晚宁的离别礼物。她在剧组回不来,等着你帮我交给她。”
紧接着,简云禾手机弹出两条语音。
是孟晚宁咋咋呼呼的声音。
“我最爱滴女人,生日快乐哟。你喜欢的那个漫画展,我搞到票了,一会儿应该就能送到你家。”
“对了,陈远恒送咱的礼物,你先帮我收着哈。”
估计是信号不太好,那边断断续续的。
简云禾给她回了个【爱你】的表情包,收起手机。
看向对面的陈远恒:“你是要走?”
刚刚他话里的意思,她听出了一点。
陈远恒抿了一口咖啡,身子微微后仰,“嗯,律所总部在M国,那边发展起来要比国内好一些。”
“那恭喜啊。”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陈远恒就先离开了。
飞机还有一个小时起飞,他是专门赶来看她一眼的。
简云禾。
我也得往前走了。
你一定要幸福。
从咖啡厅出来,简云禾接了一个电话,开车来到监狱医院。
谢关城心脏病复发,抢救了六个小时,醒来后指名要见她。
推开病房门,简云禾看到一个完全陌生的谢关城。
他一身病号服躺在床上,脸上病态严重,没有半点生机。
“你找我。”
简云禾站在床边,冷声问道。
她实在给不出什么好脸色。
一看到谢关城,她就难以控制地想到谢知言。
那个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害得遭受那么多磨难的谢知言。
简云禾的心,一阵阵地抽疼。
谢关城睁开眼看清来人,虚弱地半撑起身子:“他、他怎么样了?”
简云禾不自觉发出一声冷哼。
呵。
多稀奇。
知道关心人了?
良心被狗吐出来了?
省省吧。
没人稀罕你的虚情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