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也和他一个样,一看就不行。”
说完,还惋惜地叹了口气。
齐淮一听,胜负欲一下就上来了。
走过去和她掰扯:“你骂谁呢?”
白黎根本就不搭理他。
拉起一个小鲜肉往外走。
今晚,她可是花了钱的。
不睡白不睡。
齐淮哪里被人这样无视过。
一边在后面追,一边揪着人质问:“白黎!你给我说清楚,谁不行了!”
敢说他不行!
是活腻歪了嘛!!
此时已经到了楼上的客房门外。
“我又没说你,我说齐淮那个狗,你只是比较不幸,长得有点像他而已。”
白黎温柔地拍拍齐淮的脸:“乖,别伤心哈,下次姐姐再点你,试试到底行不行”
……
行不行的,已经不重要了。
睁开眼的那一刻,俩人都发出灵魂呐喊。
——苍天,请告诉我,这一定是个梦。
事实证明,老天不帮人圆梦。
对于滚床单这件事,俩人各执一词。
齐淮坚持:“肯定是你馋我的身子,蓄谋已久。承认吧白黎,爱上我一点都不丢人。”
“毕竟我长的这么帅,你被我迷的神魂颠倒,都是可以理解的。”
白黎冷笑:“拜托,你看清楚,这是我开的房间,你跑进来是个什么意思?”
“堂堂齐氏总裁,难道没钱开房,要蹭别人的吗?”
世界难题。
无解。
不管愿不愿意,无论谁先招惹的谁,订婚还是如期举行。
看到白黎那满脸不服气的模样,齐淮反倒安分下来。
能给敌人添堵。
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胜利呢?
有道理。
这个婚,结,必须得结!
接下来的日子,齐淮十分积极的参与到几个月后的结婚事宜中去。
从婚房布置,到宾客名单,再到婚礼流程。
忙得那叫一个欢腾。
顾亦南问他:“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齐淮笑得高深莫测。
“兄弟,你不懂,这叫狭路相逢勇者胜。”
第96章
番外5——反向拿捏(齐淮白黎)
成婚当晚。
齐淮拿出一份婚内协议。
林林总总罗列了好几页纸,概括下来就是,互不干涉,各玩各的。
结果……
被白黎揍了一顿。
第二天,齐老爷子就停了他所有的银行卡。
齐淮去找顾亦南诉苦。
顾亦南大手一挥,给他叫了一屋子美女。
“齐少,你尽情玩,今晚我请客。”
“额,那个……”齐淮把人都请出去,默默关上包厢门。
幽怨地瞥了眼顾亦南:“我就过过嘴瘾,你丫的还真点啊。我家老头会打断我狗腿的。”
“切~”顾亦南冷笑:“你什么时候怕过?”
真打的话,他一百条狗腿都不够断的。
“结了婚就好好过,别一天天的没事找事。”
谁有感情问题都来找他吐槽。
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他是情感专家吗?
不。
他只是个被抛弃的单身狗。
齐淮蔫蔫地窝在角落喝闷酒。
边喝边叹气。
他倒是想好好过,人家压根就不搭理他。
别人夫妻不和顶多分房睡。
他们俩,直接分楼层。
主卧在二楼,结婚第一天,白黎就把自己的行李运到了三楼。
这两天,还在二楼上三楼的楼梯处按上了一扇门。
钥匙都在她自己那儿,连家里阿姨都没有。
打扫卫生还得专门打电话叫她来开锁。
死丫头做得是真绝。
那份婚内协议她不只签了,还额外增加了五六七八条。
条条都是与他划清界限。
估计,若不是为了应付家里人,白黎连他这个房子都不会住。
想想都烦。
齐淮并不认为自己有多稀罕和她住一块。
女人而已。
又不是没见过。
他就是自尊心作祟,看不惯她那目中无人的嚣张气焰。
白黎确实嚣张。
从小到大就没服过谁。
对齐淮,是尤其不服。
所谓冤家路窄,说的大概就是他们两个。
一出包厢门,就碰了个面对面。
顾亦南看了看眼前这俩人,勾唇一笑,先一步离开。
出来喝个酒,还能喝到门对门。
这可不就是缘分吗。
白黎可不这么认为。
怎么到哪都能碰到这个狗。
眼神嫌恶地落到他身上:“哎呦,怪不得身体不好,原来是玩坏了啊。”
刚刚从这屋里出去的一排女人,她可是都看见了。
结了婚还乱搞。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齐淮自然听懂了她的阴阳怪气。
长臂一伸,把人又拽回包厢。
“坏没坏,你难道不知道?还是说,时间太久忘了,想再体验体验?”
整个身体被压在门上,白黎动弹不得。
狗东西,就知道搞偷袭!
“体验你个头,齐淮,你放开老娘!”
“白黎。”齐淮使坏般凑到她耳边:“我劝你,好好说话。”
“不然……
白黎的脸瞬间染上绯红。
哈哈哈。
齐淮忍不住笑了笑。
还有这女人怕的事儿。
真他么过瘾。
新仇旧怨一起算,今天非得好好治治她那些臭毛病。
当然,这个瘾仅仅维持了半分钟。
“我靠,疼,轻点轻点。”
齐淮还没笑够,一个没留神,就被撂倒在地上。
白黎用一根腿压着他,从身后抓住他两只手,反向套在脖子上。
“你倒是说说,不然会怎么样?”
敢阴老娘?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齐淮立马哭丧着脸赔笑:“姑奶奶,你先放开我,咱有话好好说。”
这女人竟是个练过的。
大意了。
属实大意了。
这晚,白黎和齐淮又在包厢续上后半场。
煮酒问英雄。
俩人火力大开,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最后,齐淮是被保安架到车上的。
白黎则滴酒未沾。
喝趴下之前,齐淮在心里嘀咕。
这个疯女人,怎么啥游戏都会,还不带输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肯定是在做梦。
这一天过去,齐淮彻底老实了。
打又打不过,玩也玩不赢。
那就……
忍辱负重。
既来之则安之吧。
好歹房子是自己的名字,左右不会被扫地出门。
第一次关系转变,是在两个月后。
那天两人在一场婚宴遇上。
别误会。
谁也没有约谁。
单纯的偶遇。
那场婚宴是白黎工作室主导设计的。
她作为负责人,在现场巡查布控。
以保证整个流程顺利进行。
那天,中间出了个小插曲。
扔手捧花环节,新娘的婚纱被伴娘礼服上的装饰品勾住,不小心挂了一个小洞。
合影还没拍,破洞的地方又在正前方。
新娘都快急哭了。
白黎在助理耳边说了句什么,主动走到台上。
她弯着腰蹲在新娘身边,从助理手中接过红线和银针。
几分钟的功夫,一朵百褶红玫瑰,出现在婚纱上。
洁白中带有一抹嫣红。
相得益彰的好看。
新娘感激地握手感谢,白黎微笑着摇摇头回归原位。
齐淮从宾客席位坐下,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白黎。
她站在录像机前,带着耳麦,沉着冷静,掌控全场。
仿佛刚刚在舞台上救场的事,对她没有丝毫影响。
那是齐淮从没见过的白黎。
在齐淮眼里。
小时候的她,刁钻任性,骄纵野蛮。
长大后的她,妖艳张狂,目中无人。
而此时此刻,白黎一身得体的职业装,混在各式各样的定制礼服中央,竟是格外光彩夺目,令人移不开眼。
齐淮不懂,这算不算一见钟情。
应该是算不上的。
他俩又不是头一次见。
但这好像是齐淮第一次真真正正认识她。
不带任何成见地去认识她。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
那么,认真工作的女人最能令人着迷。
那天,齐淮的目光整晚都没有离开过白黎。
结束后,齐淮不要脸地溜进白黎的车里。
“没开车,捎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