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檐并不答话。
陆昇又拿出一卷文书,对陆青檐说:“陆大人,皇上急召你回京。”
陆青檐缓缓站直身躯,与陆昇相触的眼神变得冷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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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昙抱着乌日塔站在门外。
门内是一身孝服的陆昇,跪在陆母的牌位前拜了拜。
陆母的棺柩已被姚卓强逼着下葬,陆昇没能见到她最后一面,也没能送一送她。
不多时,有人来催促:“陆大人有请。”
陆昇跟随那人出来,看到姜昙,扯了扯嘴角:“你若想走,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姜昙想了想问:“你这个身份能压他几时?”
陆昇说:“至少可保你顺利出扬州。”
看起来,趁陆青檐不在京城,陆昇动了什么手脚。
姜昙点头又摇头。
她抱着乌日塔往先前住的小院走,背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先前没有躲开,被刀划了一个口子,并没有别人注意到。
姜昙草草敷了药,换了件外衣,外表看不出来。
小路尽头,站着一个人。
柴小虎恭敬地说:“长公子有请。”
他方才明明传见了陆昇,怎么还能同时见自己。
姜昙一瞬间反应过来,陆昇是被刻意引开的。
她豁然转身,准备逃跑,却在转头的瞬间,看到了陆青檐。
“来——”
“这是陆昇的住处,附近有他的人,你怕什么呢?”
陆青檐缓缓走近:“圣旨一到,扬州于我是龙潭虎穴。我只有几句话同你说,说完就走。”
此刻凑近了,姜昙才有空看他的装扮。
披头散发,是他昔日最不屑的野人模样。不仅佛珠不离手,衣服上似乎也有佛家梵印。
姜昙不由嗤笑:“我想杀你,你想杀我。不死不休的敌人,有什么话好说?”
陆青檐脸上没有任何怒色:“我此次出来得匆忙,没有带多少人手。而陆昇接管了扬州府的人马,如今要杀要剐,都随他心意。我的性命在他手里,所以我并不能对你们怎么样。姜昙,你找了个好靠山。”
姜昙并不是很信他的话。
陆青檐摊开手:“我找你,是要一桩旧物:我的指环。若是身体有缺,死后便不能往西方极乐世界。如今你我无任何关系,那毕竟是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
姜昙沉默。
她怎么也想不到,陆青檐找她竟然是为了这种事。
乌日塔察觉到她的紧张,在姜昙的怀中扭头看过来。
姜昙说:“我放在随行的包袱里,你先让我回去,再差人拿给你。”
陆青檐垂眸,似在考虑,随后说:“我就在这里等你。”
“好。”
身后是武功高强的柴小虎,姜昙选择从陆青檐身边过去,她浑身紧绷,手心里藏着匕首和药粉。
陆青檐侧身让开,忽然说:
“这些年,你有没有念过我?”
“我念着杀了你。”
陆青檐说:“极好,我也想杀了你。你既和陆昇在一起,最好躲得远远的,此次我拿你们没办法,可下一次,我绝对会将你们千刀万剐。”
姜昙心尖颤了颤:“同样的话,我也……”
她忽然觉得头晕目眩。
视野中的陆青檐,摇摇欲坠。
声音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姜昙,我早知道你将指环丢在河底。”
第88章 3000字。
再醒来时, 眼前是氤氲而起的白雾。
昏暗的佛堂内,薄烟袅袅散开,后面是陆青檐的脸。
姜昙躺在蒲团上, 陆青檐跪在身旁。
见她醒来, 陆青檐垂眸看过来。一眼染上冰霜, 一眼灰败无神。
他缓缓开口:“你与陆昇, 是何时在一起的?”
都说她与陆昇在一起,可是她才与陆昇没见过几次面。
五年前,只有出城时那一次交集。相熟起来, 也只是最近的事。真正算来,他们才认识不到两月。
陆青檐还是和以前一样。
面上平静,实则背地里早就装下去了吧,或是恨不得掐死她。
姜昙坐起来:“你猜?”
陆青檐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忽然开始挽袖子,慢条斯理地用巾帕擦手。
她还记得,这是他的习惯。以前两人亲近之前,他总会洗过一遍又一遍。
姜昙察觉不对, 下意识后退。
然而只是这样细微的动作,似乎激怒了陆青檐。他回报以百倍千倍的力气,猛然扑过来, 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姜昙身上。
“安分待着。”
一手按着姜昙的肩膀, 不让她起身。另一只手从肩膀、脊骨, 越过腰肢,一寸一寸地, 细细地按压、摸索。
“滚!”
姜昙的手脚被制住,动弹不得,只能怒骂。
陆青檐不受影响。
手掌有力地丈量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隔着衣服摸到腿骨。
他没有丝毫犹豫,撕开她的衣摆,将断裂的腰带丢到地上。
姜昙察觉到微微的凉意,发现衣襟被掀开了,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陆青檐凑得很近,细细地察看着。
随后,他腾出一只手,没有阻隔地触碰着。手指落在腰际,随后向下探了进去。
无比清晰的感觉从那处传来,耻意涌上心头,姜昙涨红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