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夸夸,宝宝受得住。】
朱棣:“......”
【我爹果然喜欢武力值高的儿子,看看,如今对我的爱实在太过炙热。】
【都快把宝宝我呀,融化了呀~~哎呀呀~】
朱棣:“......”
我儿你内心戏实在有点过于丰富了。
内心戏还是朱棣从宝贝儿子那学到的,他宝贝儿子时不时就会冒出一两个新鲜词汇出来。
明明以前没听过,但一听就能体会是个啥意思。
又觉得此时的儿子,过于可爱了点的朱棣,没忍住一把抱起儿子,父子两就这么你粘我,我贴你,画面简直....
从廊下路过的徐妙云:“.....”
真是快受不了这对肉麻父子了。
....
犯下‘大罪’的李景隆在家养了几天伤,趁着脸上还有些印子没消,就这么凄凄惨惨戚戚地来了燕王府。
一见到朱棣,他就双膝着地,悲呼一声:“四哥啊——”
这一嗓子像是要把朱棣亲自送走。
朱棣皮笑肉不笑地看过来,李景隆鬓边滑下一滴汗,他知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拖得越久,挨得揍越痛。
“四哥,我犯了死罪呀——”
“你看看我,我已经得到了惩罚,我真的很惨了呀——”
朱棣扭了扭脖子,一步一步靠近李景隆,眼神如魔鬼,继续摩拳擦掌。
李景隆被他眼神看得直咽口水,两鬓的汗水唰唰往下掉。
这时,余光里突然蹦出一个火红色的小团子,李景隆一扭头就和朱高炽对上目光,他眼睛唰地一亮。
朱高炽也笑着打了个招呼,又乖又斯文地喊:“景隆叔。”
李景隆刚要热情地诶一声,旁边就响起一道阴沉沉的声音,“什么叔?”
朱棣前一秒还杀气腾腾的眼神,一转向朱高炽就平和了,“儿子,他跟你一个辈分的。”
“哦。”于是朱高炽再次笑眯眯地转头,很亲切地喊了他一声,“景隆。”
李景隆:“......”
他就看着笑盈盈的小糯米团子,怎么看,也不像是故意的。
李景隆就轻咳一声,他想说,要是不介意,其实可以喊他一声隆表哥。但朱棣先发话了。
“大宝,爹爹还有点事处理,你跟你娘说,等会儿过去吃饭。”
“哦。”朱高炽就很听话地转身,不忘叮嘱,“那爹爹你也不要耽搁太久,饭菜凉了不好吃。”
“大——”李景隆想留住这根小小的救命稻草,感觉大宝在,他的狗命就有保障。
朱高炽正好脚步一顿,回身看向李景隆,笑眯眯地说:“景隆难得来,等会儿一起吃饭吧。”
李景隆:“......其实你可以叫我隆——唔唔唔——”
一只大手捂住李景隆叭叭不停的嘴,朱棣挡住了李景隆求救的视线,在他遽然睁大的瞳孔中,清晰映着一张恐怖笑脸。
朱高炽走了没多远,听到身后隐约传来的呜咽声,他摇摇头。
崔膳不明所以地看向突然停下脚步的世子。
就见他家世子小手捧心,摇头晃脑地说:“我果然还是太心软了,看不得太悲惨的画面。”
“哎,还是走快点吧。”
朱高炽果断提速,小短腿硬是走出了一米八大长腿的气势。
崔膳:“......”
最后,朱棣出了一口气,还是大发慈悲地留了李景隆一条小命。
反正从小到大,他也没少替李景隆这小子背黑锅,也就是看在曹国公面儿上才一直没有弄死他。
朱棣觉得自己好善良。
因为这小子,他阴险名声都传遍应天府了。
他居然还能给这小子一口饭吃。
徐妙云就看着一个大高个,委屈巴巴地蹲在地上,面前一张矮凳,放了一碗白米饭一碗咸菜。
“.....”
其实,你要不想留人吃饭大可让人走....
好歹是曹国公亲儿子,还是亲戚,这么做是不是太那啥了点啊。
徐妙云嘴一张刚要说点什么,余光就见李景隆捧起了白米饭,眼巴巴地朝朱棣道:“四哥,还差一双筷子啊。”
朱棣就冷冷一哼,斜他一眼问:“你要啥?”
李景隆用力晃头,然后就这么捧着碗,大口大口吃着白米饭,像饿了好几天的样子。
“嗷——好吃——嗷嗷特别好吃。”
徐妙云:“.....”
你爹曹国公知道你这副嘴脸吗?
终于,朱棣心底最后一口气消散了,手指敲敲桌面,李景隆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立马停下动作,放下大碗,一溜烟地上了桌。
李景隆嬉皮笑脸的,像是刚才什么都发生,拿起筷子,热情招呼:“快吃,四哥,四嫂,大宝,大家都吃啊,饭菜都要凉了。”
他李家景隆的人生哲学就是,永远不要记得上一秒的丢人,只要脸皮够厚,就能苟到最后。
有什么比活着重要呢?
没有!
朱高炽:“.....”
徐妙云:“......”
而这一幕,朱棣那是见怪不怪了,李景隆这小子但凡有点羞耻心,他也没那么不靠谱了。
李景隆是真饿了啊。
挨揍也是体力活。
他也不跟人见外,自在得像在自己家,虽然以前偶尔也上燕王府找过朱棣,但他都是约朱棣出门浪,没在燕王府用过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