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谢姨,听宴洲说广告设置在明晚播放,对吗?”洛亦瞻再三争取机会,“我想带愉愉坐直升机去看。”
晏知愉眼睫微动,继续吃饭。
她意会到对方说的是四连广告的事,早前她可能会兴高采烈,但经前些天那遭,现在反倒兴致缺缺。
“时间确实定在明晚8点半,我本来还要给她个惊喜,没想到被你抢了。”
谢母预订明晚的航线,特批在京市二环低空飞行,准备带小宝见证她正式出道。
“那赶巧,我们一起吧,我下午也刚拿到批文。”
两人目的一致,整齐将目光投向当事人。
晏知愉这会儿也不好拒绝,只能言语感谢,并选择和谢母一道出发。
晚饭结束,洛亦瞻和霍蓝生没有多留,两人交流眼神,走到外面聊天。
屋内两个女人没心思理会旁人,双双上楼关门絮叨谢宴洲的八卦。
晏知愉葛优躺在长条沙发,点开微博,两眼瞬息晃亮:“姨姨你真是神机妙算。”
热搜内容基本是Pénia高奢慈善会的现场回照,顶头两条词条却独属于谢宴洲。
#今也集团董事以六亿欧元拍下Pénia全球独一份的“鸢尾情缘”礼盒
#谢宴洲疑似隐婚
#六亿欧元是什么概念?
#德国耗资六亿制造世界上第一艘天然气驱动的游轮
“下午宴洲在秀场出点事,微兰立马就来和我说了。”
谢母坐在另一只皮凳上,笑容得意,让仆人帮忙摘下周身佩戴的澳白珍珠首饰。
“出什么事?”她走到谢母身旁细听,还念出相关热搜话题。
“听说竞价礼盒时,有位美国华裔和他商谈能不能相让,宴洲当即拒绝,两人斗价好久,将底价一亿炒高到六亿,最后那边很不服气地瞪着宴洲,直到离场。”
谢母见多了不喜欢儿子的人,完全就当作笑话,“我也挺好奇,宴洲怎么突然执念那么深,这还是他第一次到拍卖现场,就惹上破事。”
亲临现场确实不像谢宴洲的作风,还正面与人杠上了,也真是稀奇。
晏知愉好想知道,那张面瘫脸今天是否也是云淡风轻。
“你刚说网上在谈宴洲疑似隐婚?”
谢母捕捉到关键点,回头追问:“有人拍到女方的照片吗?”
“好像没有,我们一起看看。”
她拉开谢母身旁的椅子,两人齐坐,各拿一只手机刷信息。
翻到最后,两人却发现网友说的隐婚依据,只不过是当事人拍下全是女性用品的礼盒而已。
这届网友真不行,当福尔摩斯还不彻底!
“切,我还以为能抓到把柄。”谢母很是失望,转头把任务交给她,
为什么把重任交给她?虽然她确实也很想知道。
“啊?好。”她嘴头答应,两手默默翻看谢宴洲的梦女微博群,里头依旧炸裂无比。
【(放个耳朵)嫂子的事是真的吗?】
【怎么可能?都是道听途说,有的话早流出照片了】
【那就行,亲亲老公我还是有机会的】
晏知愉被最后一句恶心到了,立即退出聊天框,只能说这群美女真是滤镜开大了!
里面有些姐妹玩得很变.态,还幻想有朝一日被谢宴洲拿鞭子抽,有的还写daddy文学,她都没眼看。
这些女人,以后被抱着打屁股就会清醒了!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到了隔天。
谢宅的仆人从早上六点开始忙碌,花木工人往屋内摆满鸢尾、牡丹和青竹。
客厅最大那面墙还用金彩缎装扮,贴上“祝晏知愉成为大明星,事业平步青云”。
晏知愉走出卧室就看傻了,大家都穿得像过年,就她穿件睡袍。
谢母暂停她的书法课,请了京市最难预约的顶级化妆团队为她梳妆打扮。
造型师拿了条修身鱼尾红裙给她穿,按照谢母的意思,化妆师给她画上明艳妆容。
她坐在矮凳上,谢母站在她身后,满脸慈色。
“我们愉愉今天也算成为明星了,道士说你出道当天红红火火能消灾,你哥就找人算了日子,连广告屏的方位都请高人看过。”
谢母顿了会,拍拍她的肩膀,续话:“所以,在道观那天听到的话,愉愉就别放在心上了,好吗?”
谢狗找人算过?他悄无声息做了那么多事?没承想他们居然还惦记她那时的不良情绪。
晏知愉心脏咯噔了下,浅瞳微颤,长睫渐渐弯了下来。
银镜倒映红裙美人风情万种,谢母温声细语注视镜中人,却见她鼻尖逐渐透出微粉。
谢母蹙紧眉心,歪头问她:“愉愉怎么了?”
“没有,太感谢了。”她回头抱紧谢母的腰,脸贴在上面遮住自己的神情。
心头有些酸涩,谢宴洲这个人,真的很难看清。
“傻瓜,谢什么?你哥做这些都是应该的,他是你哥哥,你也是他投资的一部分,你好他就好。”
谢母轻柔抚摸她的后脑勺,“公司也为其他艺人这样做过。”
“啊?是吗?”晏知愉感动到一半收回情绪,原来大家都有,那就是她矫情了。
谢母说得对,她和谢狗是互利共赢的关系,她没必要自我加戏。
“是啊,之前同个情况,就给她们一笔钱,让她们穿一年红内衣内裤完事。”谢母大言不惭,低头往下望:“你要吗?要的话我让你哥帮你买几条红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