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没有了四肢,但她求生欲极强,觉得凭借自己的心智,将来仍然能将日子过好。
裴凌松:“很好,全部说完了吗?”
丁若秋:“说完了。您若想让我把慕师姐引出来,若秋也愿意!”
苏德平啐了一口,直接小声骂了出来:“见过贱的,没见过这么贱的。”
裴凌松轻轻一笑,面无表情地看着丁若秋:“说完了你就没有用处了。”
对着刽子手命令道:“继续行刑吧。”
“下刀时重一些,在两日内结果了她的性命。方才这毒妇给朕提供了有用信息,朕就让她少受一天罪。”
刽子手:“是,小人领命!”
丁若秋:“!!!”
“皇上,您答应过不杀我的?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她激动道:“我还有用处,我可以帮你把慕师姐引出来啊,我还有大作用呀!”
裴凌松揉了揉眉心,对着刽子手说:“先去把她的舌头割下来吧,朕听着嫌烦。”
“这种出卖同门的小人,朕觉得恶心。”
丁若秋破口大骂:“裴凌松你这禽兽,你居然骗我?你欺骗我一个小女子,不配为君!你这老鳖孙,老王八蛋,唔,唔唔唔——”
不消一刻功夫,丁若秋的舌头已经不在了。
她还想再骂几句,但是骂不出声音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也只有这一刻她才确信自己真的必死无疑了。
慕师姐,我对不住你啊,早知道无论如何都要死,若秋就不出卖你了。
刽子手此时已经换成了剔骨刀,他扬起锋利的刀片,开始一刀一刀地在丁若秋的身上比划。
刀片锋利,但动作却异常缓慢。
皇帝好不容易过来观刑,他定要好好在圣上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好刀法。
裴凌松一边欣赏着丁若秋的惨状,一边在思考她刚刚提供的信息。
人之将死,其言已善。
他对慕婉妍就是凤女的事实,深信不疑。
“妍妍确实担得起这个身份!”不知不觉中,大丰皇帝竟已经对慕婉妍改了称呼。
在刽子手锋利刀片的映照下,裴凌松那双幽暗的眸子,晦暗不明。
想起慕婉妍的精致小脸,他苍白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抹微笑:如果凤女是她,那他肯定会要的。
得凤女者得天下,说不定宠幸了她,他的身体就康复了呢?
由于太过亢奋,裴凌松情不自禁地剧烈咳嗽起来。
苏德平一边帮他顺气,一边劝道:
“若辰王妃是凤女,那三皇子便是有福之人。这依然是大丰国的福气,万岁爷大可放心,凤女并未落入他人之手呢。”
裴凌松抿唇不语,良久才吐出一句让人惊掉下巴的话语:
“朕是天子,好东西应该都是朕的。女人也同样如此。”
第197章 妍妍,本王可以解释
“朕是天子,好东西应该都是朕的。女人也同样如此。”
苏德平:“皇上所言极是!”背后不忘露出鄙夷的眼神,裴凌松真的是时候归西了,我一个太监都嫌弃他恶心了。
裴凌松像是觉察了苏德平的鄙夷,回过头来解释:
“并非朕不顾伦理纲常,是朕的身子……你也瞧见了——急需凤女调理。”
他:“跟凤女圆房后,也许朕就彻底痊愈了。”
继续补充:“朕如此,只是为了大丰的江山社稷,为了天下的黎明百姓!”
苏德平:“皇上英明,仁善之极。”
转过身,翻了个白眼:要点脸吧,自己猥琐便算了,还要拉出民族大义?
呵,到时候你别激动到提前驾崩了就好了。
裴凌松效率极高,对着苏德平道:“摆驾辰王府,朕要亲自去接人!”
苏德平:“皇上,这未免太赶了些。慕婉妍现在的身份还是辰王妃,三皇子未必会同意呢。”
裴凌松丝毫不恼,哈哈大笑道:“你不懂,辰儿不可能不同意的。”
他深知其子在新婚之夜,都能将慕婉妍亲手送与帝修炎,那么还有何事是裴墨辰做不出来的呢?
裴凌松觉得,慕婉妍只是裴墨辰的一颗棋子,他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思考片刻,又道:“提前让宫人去准备汤泉和鹿茸酒,今晚朕便就将慕婉妍带回来。朕想,朕想,朕……咳咳,咳咳咳咳——”
话还没有说完,一大口鲜血便喷涌而出。
然后呼吸不畅的裴凌松,竟歪脖软倒在椅子上,彻底晕了过去。
苏德平:“哎呀,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万岁爷您激动个啥?”
“快来人呢,速速去传张太医,皇帝晕倒了!”
他一边帮裴凌松掐人中,一边愤愤地想:让你别随便肖想小姑娘,你偏不听,这下气血攻心了吧?
心中暗骂:本来就不是个厉害的主儿。只连续宠了几夜丁若怜和绿霞,就颓成这种油尽灯枯的模样。你怎么还好意思妄想慕王妃呢?
苏德平叹了口气:这下好了吧?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想要提前收你了吧?
还是我们这种阉人好,断情绝爱,才能活得长久啊。
——
与此同时,辰王府的那头。
丁若怜和裴墨辰还胶在一起,吻着。
裴墨辰不像裴宇枭,不爱林雪,亲几口便能把人直接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