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由关切道:
“是不是袁老夫人家外孙女的亲事定了?”
前几个月袁老夫人到处给外孙女寻访合适的人家,在场不少人都掺和了一脚呢。
虽说被严夫人当了筏子,但这是为了遮掩慈航观之事,袁老夫人一点也没有不高兴。
而且,她自觉给外孙女找了一门不错的亲事,也是喜从心生,于是含笑应道:
“确实定了,婚期就下个月十三。”
众人立刻说她不厚道,竟然都不给她们发请帖。
袁老夫人笑道:
“这不正要找机会与你们说么?我家茉娘往后在南都城过日子,还得指望各位婶娘照顾呢!”
众人又打听说的是哪户人家。
袁老夫人道:
“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也算耕读传家的清白人家。年轻人是国子监的学生,相貌堂堂,名声品行都是极好的。家里呢,也只有一个寡母,为人极其和善,是个面团性子。听说了我们茉娘,也是一万个满意,说是嫁过去就让她管家呢。”
“国子监的学生?那证明年纪轻轻就中了举啊,年轻人有出息!”
听到有人夸她未来外孙女婿,袁老夫人与有荣焉,努力矜持地道:
“的确还不错,十九岁那年中的举人,明年便要去京城试试水。”
又有人问:
“那这么说,都二十出头了,怎么先前都没有说人家吗?”
袁老夫人心情好,也耐心解答众人疑问:
“这孩子极有志气,说母亲一个人供他读书不容易,没考中进士绝不成婚。后来还是他娘看中了我们茉娘性子柔顺,这才强行把婚事定了下来!”
众人听完,也都夸这孩子孝顺又有志气!
虽说这举子门第不高,但年少就中了举人,又相貌人品都不错,对茉娘这样一个不受亲生父亲重视的官家小姐来说,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夫婿了。
众人纷纷道喜,让袁老夫人一定记得给她们送喜帖,到时候她们好去吃喜酒。
袁老夫人自然是满口答应。
她之所以不计前嫌,频繁参加这些宴会,不就是为了让茉娘的婚礼办得风风光光,在夫家被人高看一眼么。
马上临近八月。
对于南都城的众多官宦之家来说,还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乡试。
所有勋爵人家,都只有一个恩荫名额一个爵位,其余的都得自己去挣前程。
朝廷重文轻武,大多勋爵人家,也得去挤一挤科举这根独木桥。
尤其是他们这样的人家,但凡有个举人的功名,就能想办法运作一番,让孩子去当官。
因此,乡试就显得尤为重要。
为防舞弊,南都城的乡试主考官人选,也尤其关键。
在众人翘首以盼中,乡试主考官的人选,终于在今日发到了南都府衙。
算着日子,只怕要不了几天,这人都要到南都城了。
严同知原本也没多关心乡试。
毕竟他儿子早都就已经是举人了,今年府中也没有庶子下场。
一群官场愣头青都还不是秀才们的考试,根本不值得他太关注。
然而,当他看到主考官的名字,顿时险些惊得从圈椅上掉下来。
第96章 再次提升慈航观战力。
张经宏!
那可是张家嫡支的嫡长子,也是靖南侯的嫡亲大舅子!
乡试主考官的人选一般分为两种情况,要么是资历极老的清贵文官,要么就是皇帝的新宠。
无论是哪一种,做完主考官回去,只要没出大篓子,都意味着升迁。
这实在不是一个好征兆。
陛下能派遣张经宏做南都这种至关重要之处的主考官,便意味着看重准备提拔。
这就证明,短短几个月过去,靖南侯府的事,在陛下心里已经翻篇了。
此次张经宏来南都,甚至可能解除靖南伯一家的圈禁。
哪怕按常理推断,对方一时半会应该不敢对他们慈航观这一派人不利,严同知心中还是有些不安,立刻派遣自家夫人来山上向观主禀告此事。
严夫人抵达的时候,陈青竹正在检阅戒律堂部分成员的修炼成果。
这事要从三个多月前说起。
当时,她在功德之力的加持下,不仅迅速突破了炼气二层,按照预计,最多两个半月到四月中旬,便能突破炼气三层。
(宝宝们,先前时间算错了,早就该炼气三层了,前面的也改过来了,所以要在先前的时间线里补上这段剧情)
于是,她便开始着手再次提升慈航观的战力。
四月初,她将慧岸单独叫来禅房询问:
“慧岸,我当初让你留心那些资质与心性都较好的苗子,如今可有分晓?”
陈青竹的吩咐,慧岸向来是忠实执行,闻言立刻说出了二十个名字。
“比我想得要多。”
慧岸道:
“观主说了,要那些经脉宽阔,且能熟练记下所有穴位之人。”
“属下选出了二十个身强力壮的,她们得知是观主的命令让记穴位,个个都异常用功,半个月过去,每个人都把穴位记得极好。”
这让陈青竹很欣慰。
虽说需要记的穴位只有六十四个,但这对大字不识的大多数人来说并不容易。
她们能对她吩咐的事情竭尽全力,就证明还是有几分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