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呢,就见秦家一家四口人从东苑的方向走了出来。
“那年轻姑娘是谁?没听说秦家还有未嫁的女儿啊?”
郑元乃的夫人卫氏问道。
身为后来者,郑家对楷模信众秦家还是十分敬重和关注的。
众多商贾夫人也跟着仔细端详,一看之下也十分不解。
“那不是秦大富的女儿珍娘吗?怎么梳着未嫁女的发式了?”
正疑惑间,就见严夫人迎了上去,笑盈盈道:
“听闻珍娘终于与那狼子野心的夫婿和离,恭喜脱离樊笼!”
珍娘今日正是亲自来向观主道谢的。
乔家赔偿的嫁妆,她也献上了一半作为供品。
见严夫人态度友好,并没有轻视她这和离之身,也很有礼地福了个身:
“劳严夫人记挂,珍娘还没来得及谢过严大人当初的仗义相助呢!若非严大人的搜查令来得及时,珍娘这条命恐怕都要丧于那乔贼之手。”
其余信众们听得好奇,不由围上来询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如此凶险。
秦大富终于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心情极好。
来供奉供品的同时,也在思索此事是不是可以宣扬给其余信众知晓,也好叫他们更加忠心信奉观主。
若是可以,他秦家倒是不介意现身说法。
方才从东苑出来,他特意问过慧云道长,得到了许可,于是此时便含笑道:
“大家都不是外人,既然问起,那我秦大富便将这家丑与大家说一说。”
他讲起当初乔师友私下联络上张经宏,那珍娘和外孙威胁秦家出面欺瞒观主,为靖南伯府的嫡长子治病一事。
听到他断然拒绝,所有人都暗自佩服。
哪怕是完全不畏惧靖南伯府与张家威势的定国公夫人,也得赞叹秦家一介商贾敢于拒绝权贵的勇气,以及对观主的这无比纯粹的忠心。
听到他讲起当初救下珍娘的一番凶险,众人也跟着捏了把汗,同时也十分好奇:
“那乔贼如此贪婪狡诈,没把秦家的血吸干,怎肯轻易放珍娘和离的?”
秦大富自得一笑道:
“我们不仅与那乔贼和离,还让乔家心甘情愿赔偿了珍娘花用给乔家的嫁妆,带走了亲生子。即使如此,周边街坊邻居也无一人说我们珍娘半句不好的话!”
这话越发把众人的好奇心吊得高高的,纷纷追问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尤其是袁老夫这种把外孙女当心尖尖疼爱的,生怕自家外孙女也遇人不淑,对秦家这一听就十分高明的和离经验,那是一点都不想错过。
秦大富也没卖关子,朝东苑的方向一拱手,满脸感激地道:
“此事还是多亏了观主指点,教我们珍娘要以德服人。”
第145章 做逐鹿群雄中的最强者。
“以德服人?”
众人个个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以德服人要真的有用,那这世上还需要那么多衙役和军队做什么?
待听完了是怎么个以德服人法,众人顿时恍然大悟,忍俊不禁:
“这般德行,果然是不服不行!”
“观主和慧云道长她们,还真是慧眼独具,竟能想到这般简单有效的办法!”
“普通人就算能想到,也没法实施啊!”
“难怪秦家这次送上如此丰厚的供品,若非观主赐予的神力,秦家还真是难以全须全尾地脱身!”
众人感慨不已,也有人好奇地道:
“珍娘身上的神力如今还在吗?”
珍娘甜甜一笑:
“当然还在。”
说着,就走到不远处的石桌边,轻轻松松就搬了一个汉白玉的石墩子到众人面前。
所有人都被惊呆了。
这么一个石墩子,少说也有三四百斤,珍娘这样娇小柔弱的女子,竟能轻轻松松将这石墩子搬来搬去,这是何等神奇!
秦家以外的信众们再次被震撼到。
原来观主不只能顷刻治疗百病百伤,竟还有赋予人非同寻常力量的本事。
真的就宛如神话传说中能醍醐灌顶的神仙一般!
“珍娘可真是好福气,能被观主授予神力!”
曾老夫人第一个羡慕地道。
她曾经和秦老夫人是对头,原本打算在慈航观力争上游,成为观主跟前的第一宠儿,力压秦家一头。
却没想到,秦家抢占先机,处处上赶着表现,让观主青眼有加,直接跃升为虔诚信众第一人。
秦家被观主亲口认可为虔诚信众后,曾老夫人也只能偃旗息鼓,平日里不再轻易与秦老夫人别苗头,偶尔还别扭地奉承一句。
曾老夫人这话可谓是道出了信众们的心声。
这年头,天灾人祸频繁,山匪水匪日渐猖獗,出门在外的危险程度与日俱增。
女眷们也就罢了,家里当家的男人们,大多数都是要在外头奔走的。
尤其是做商人的,时常押送重要货物或者去外地巡店,一旦遇上恶匪,便可能钱财性命一起交待出去。
哪怕这神力是有期限的,可若是他们的当家人出门前,也能被观主赐予这般神力,就算是遇到危险,也是一定能保住性命的。
如定国公和卫氏这种武官家眷,想的又是另一层。
定国公已经年老,大多数时候不用上沙场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