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们观主出来!”
守门的坤道见状,眉头一皱,跑回去把门一关,然后就找慧岸等主事者报信去了。
“昨晚不是嚣张得很吗?今天怎么当起缩头乌龟来了!敢对尚书府无礼,老子今天就要带人踏平你们这小小道观!”
“来人,给我砸门!”
袁老夫人和茉娘祖孙二人还没下车,便听到了这群人的叫嚣。
“外祖母,有人找慈航观的麻烦!”
茉娘焦急地道。
“我听到了。”袁老夫人道。
“观主对我们家有大恩,我们可不能坐视不管!”说着,茉娘立刻下车去了。
虽然害怕,虽然根本没想好要怎么处理此事,茉娘却是下意识就想赶紧去保护慈航观。
袁老夫人也立刻跟了上去,两人爬上阶梯,便见那群人正在哐哐砸门。
“住手!”
袁老夫人高声喝道。
尚书府的打手们闻言回过头来,便见一个穿着半旧绸缎棉袄的老太太,身后带着一个明显面色紧张的貌美女郎,两人都是满面怒色地看着他们。
为首的黎大一见楚楚动人的茉娘,色心顿生。
“哪来的多管闲事的老太太,竟敢管起爷爷的事来了!今日不把你这孙女给我们兄弟几个赔罪,叫你们祖孙两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平日里,他们在庄子上也抢掠过不少庄户人家的女儿或媳妇来享用,可都没有眼前这个年轻姑娘生得水灵标致。
袁家的仆人此时也赶了上来,闻言立刻厉声呵斥:
“放肆!眼前的可是御史夫人与御史府的孙小姐,岂容你们如此不敬!”
姜嬷嬷时常跟着黎老夫人出席宴会,倒是也见过袁老夫人几次。
闻言一打量,还真是那老太太。
连忙上前拉住黎大,低声道:
“这真是袁御史的夫人!”
黎大是跟着主人家在外头行走的,对于南都城的官员们倒是有所了解。
闻言立刻拱手道:
“原来是袁老夫人,失敬失敬!”
虽说是道歉,却也并没有太过诚惶诚恐。
袁老夫人也没有计较他们的失礼,而是严肃凛然地训斥道:
“刚才听说你们是尚书府的,岂能仗着尚书府的名头在外欺压百姓?速速退去,莫给你家主人招祸,否则,可别怪御史的题本直达天听!”
没想到,那黎大听到这话,却是一点都不怕,反而似笑非笑地道:
“袁老夫人,咱给你面子,也请你认清自己的地位,不要不识抬举多管闲事,否则,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才是给你们家御史大人招祸呢!”
什么御史,不过是个被贬谪到此的罪臣而已。
一个破落户,还敢管兵部尚书府的闲事。
兵部尚书可是整个南都城数一数二的实权人物,一个空壳子御史算个屁!
袁老夫人顿时气得面色涨红,正要再想办法,便见那慈航观的大门嘎吱一声打开了。
慧岸率领着二十多个坤道,拿着盾牌和长铁棍走了出来。
见袁老夫人正与尚书府的人据理力争,神色便温和了几分。
“袁老夫人你们先进去等着,此事我们自己处理得来。”
慧岸道长都这样说了,袁老夫人也只好带着外孙女和仆人一起进了道观。
到底担心外头的情形,三人也没有进去,而是就站在门口看着。
见三人去了安全的地方,慧岸这才面若寒霜地看向尚书府那些人:
“该说的话,昨夜已经跟你们说清楚了。今日是我观信众上香参拜之日,你们在门口闹事,已然影响到了我观香客往来出入!”
“我从一数到五,若你们还不退去,便别怪我等不客气!”
黎大不屑地冷笑一声:
“哟呵,还想跟爷爷们动手,来啊!”
他们连那些时常干力气活的佃户都能打得抱头求饶,又岂能怕了这些道观的娘们。
慧岸眼睛一眯,直接下令:
“师姐妹们!好好教训他们!”
“是!”
众坤道领命,三人一组,力气小的两个坤道防御和辅助进攻,力气大的作为进攻主力,勇猛无比地就朝这群打手冲了过去。
“不识抬举,弄死这些娘们!”
黎大恶狠狠下令道。
打手们立刻举起手里的刀,朝着慈航观的坤道们冲去。
门后的茉娘,心都提到嗓子眼,闭着眼睛几乎不敢看。
她好怕慈航观的道长们被砍伤,可又对这些恶徒没有丝毫办法。
然而,不过片刻,门外便传来啊啊的惨叫声。
听声音,竟全是男音。
茉娘睁开眼睛往门外一看,便见慈航观那些拿着铁棍的道长们,竟是一棍一个,直接便把冲来的持刀打手们打飞出去一丈远。
那些打手的刀,在两个护盾的周密保护下,根本伤不到她们分毫。
道长们的长棍,却极具杀伤力,每扫到一个打手,哪怕是打到手或者肩膀,也立刻惨叫,根本握不住刀了。
被打到肚子或腿的,更是直接扑倒在地。
没多一会儿,三十多个打手便躺倒一地,唉哟痛叫,一个都没能爬起来。
“敢来慈航观闹事,狠狠打!”
慧岸道长面沉如水地下令道。
拿护盾的道长们把手头的护盾一丢,拿出腰间别着的短棍,冲上前去就是一顿乱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