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礼真棒!”许岁安乐呵呵的过去拉着陈知礼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一抹绯红快速蔓延在陈知礼的脸颊上,他惊慌失措的四处看着周围还有没有其他人,还好,没人。
心里安定了,喜悦极快的裹挟到陈知礼全身,对于许岁安这种偶尔的突然袭击,陈知礼其实心里非常受用。
堂屋里,许春花看着周林,眉头微皱的问道:“林林,你说我要不要劝张姐把那地卖了啊?”
周林停下动作,想了想,“其实你劝不劝都没什么差别,最后还是看张姐自己的意思,她是个主意大的,要是真的决定了,其他人也拦不住她。”
“但是妻主,如果你心里实在惦念,劝了也没什么,按村长说的,你劝她也是有理由的。”
许春花叹息一声,“算了,看天意吧,要是后面我上山遇到了她,就劝一声吧。”
“土地对于我们来说,终究是大事,她下不了决心也很正常。”
“嗯,你想好就行,我去厨房把菜端过来。”周林点头,转身离开了。
路上,周林正好碰见端菜过来的许岁安和陈知礼,“安安,菜端完了吗?”
“端完了,还有两碗米饭没拿,爹去拿那个吧。”许岁安说道。
外面的天色有点黑了,堂屋里有些昏暗,许岁安把菜放下,点燃油灯和蜡烛。
暖黄光线的照耀下,摆好的饭菜,亲近的家人,许岁安看着这岁月静好的一幕,温馨的感觉油然而生。
……
屋外漆黑如墨,零星的光亮点缀在这黑色的幕布上,清冷的月光遥遥笼罩下来,让小溪村没有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许岁安和陈知礼并排躺在床上,聊起了以后的事情。
“妻主,等后面冷了大家住在一个屋,你还会亲亲我吗?”
陈知礼语气黏黏乎乎的,这种话题对他来说有点大胆了,不过他非常想知道答案,所以还是羞涩的问了。
许岁安眉眼柔和,“当然啦,我们不是每天都要亲亲吗?”
这个答案是陈知礼喜欢的,但他还有其他的顾虑,“嗯,其实我有点舍不得。”
许岁安明白陈知礼的想法,本来只有她们两个的屋子有了其他人,私密性不再,也不好再有什么亲密动作。
“…其实,其实倒也不用担心。”
许岁安说,“我刚刚突然想到了,等火炕搭起来后,我们可以在屋子里装帘子或者放屏风来分割空间,这样大家就可以有自己的空间了。”
“除了不隔音之外,和之前也没太大的差别。”
“火炕长四米,到时候我们在中间放上桌子来隔离,一边我们,一边娘爹。”
“你觉得怎么样,知礼?”
听见许岁安这样说,陈知礼觉得好受许多。
他本来私下就爱黏着许岁安,但如果会有其他人看到,那他和许岁安可能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在房间的时候老是贴在一起了。
“那样的话,娘和爹是不是就看不见我们在做什么了?”
许岁安温柔的笑了笑,“对啊,到时候我们还和现在一样,想抱抱就抱抱,想亲亲就亲亲。”
“嗯。”陈知礼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许岁安的侧脸,像个快乐的小狗狗般贴近许岁安,在她的颈窝蹭着。
“我好喜欢你啊,妻主。”
又来了,又来了,许岁安对陈知礼这种不时的突然表白总是很无奈,他说的这样直接,让许岁安既感到甜蜜又觉得有点害羞。
“我也是,喜欢你。”许岁安小声回应着。
能够遇见知礼真是太好了,许岁安时常这样想,她真的真的很喜欢这个人。
知礼在某种程度上有点像另一个可能性的她,同样拥有空间,同样知道未来。
如果她不是穿书,不是正好穿到了另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人身上,只是单纯的来到一个这样的世界,许岁安想,她大概会和陈知礼做同样的选择。
她拥有空间,拥有物资,又知道未来天灾不断,就不会在想着融入社会,而是会专门找一个隐蔽又安全的地方,悄悄苟着。
这样想来,知礼真的很坚强很厉害了,他的东西那么少,也敢独自在山里躲着,悄悄为生存而奋斗。
许岁安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做到这种程度,平日里为生存不断忙碌还好,但总要闲着的时候。
就比如这个漫长的寒冬,基本上就只能在山洞里窝着,一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只能无聊的看着周围的石头和眼前的火堆。
一天两天还好,一月两月未免难以忍受,更不要说那寒冬持续时间早就超过一年了……
“知礼,你真的很厉害。”许岁安认真说道。
陈知礼不解,“怎么又突然夸我了?”
许岁安低头亲了亲陈知礼的眉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厉害。”
陈知礼害羞的红了耳垂,“妻主也很厉害,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许岁安笑了笑,她认为她自己没什么特别厉害的,只是空间比较特殊,陈知礼觉得她这么好,大概是爱情滤镜吧。
“知礼…”,被子下,许岁安和陈知礼十指相扣,“这次我们一定能活到最后的。”
许岁安温柔坚定的话语萦绕在陈知礼耳边,陈知礼忽然想起了自己上一世的经历,那些独自躲在山洞里的时光好像已经隔了很久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