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有一天,她还沾上光了,借上了力,要不儿子一个人这情况怕是忙不开。
当时儿子出去送人,她只知道屋里就剩她和那个人,他坐在了边上病床上了。
楚晨直接和候建设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候建设就带着市局的刑侦来了现场。
他顺便来看看楚晨,“小楚今天怎么样,你能下地活动挺好,但别走多了。”
候建设看着技术员带着手套把那个三角型的符纸打开,黄纸黑字,就是没人能看懂那上面画的是什么。
还有一个红色的印章,也辨认不出具体是什么字。
“这还挺像那么回事,等咱们检验科过完,我找人给你问问这是个啥。”
候建设觉得这真是个奇葩事,还有人对他们用这个。
“恩,候局,我这没什么事,伤口恢复的也不错,今天感觉比昨天强多了。”
楚晨觉得她现在这身体恢复的不是一般的快,今天和昨天都像两个人一样。
“桃姨的粥特别好喝,帮我谢谢她。”
本来苏桃今天还想给楚晨送饭,楚晨说什么也让苏锦泽给劝停了。
她这没什么大事,怎么好意思让人天天翘班忙活着给她做饭。
屋子里的另外一张床上躺着和坐着的娘俩,看的是目瞪口呆的。
本来楚晨出去溜达时,他们还在说,窗边这床的病号家人真少,只有一个妹妹看护。
她家人虽少,但来的朋友多,等晚一会还有亲戚过来。
可母子两个的话落下没半个小时,就来了几个警察,原来人家也是警察。
娘两个也做了笔录,那个生病的姑娘还让陪床的警察给她们拿了些水果。
刘华找了个轮椅,推着楚晨一起去了监控室看监控。
监控里那个陌生的中年男子,楚晨从来没见过。
从监控室出来,候建设推着楚晨到一边,说起了案情的后续。
“候局,那天抓捕前,钱中海接到通风报信的电话,知道是谁打的么?”
楚晨还记得这通电话,要没这个电话,她今天也不能在医院里。
“我们把范围缩的很小了,相信很快就能出结果了。”
本来那天行动的知情人范围就不大,第二天他和领导就把怀疑的人员缩小到了三个人。
回去他和领导商量,做了个局,分别给三个人透露了不同的信息。
只有和管治安的张支队长透露过,卧底受伤住院的消息,他上午说的,下午就见效了。
今天看着楚晨床下的这张符纸,他想起自己留的后手,真没想到对方走的路子这么偏。
张广平这一下午是坐立难安,他是上午接了一个电话。
对方在电话里面保证不会让他难做的,他才把知道的告诉了那人。
可刚才他看候局领着刑侦和技术科的人出了大楼,他还假装找技术科的人有事去问过了。
值班的小同志说几个人去了安西医院,他这心里就开始打鼓了。
他和北晨的这些事,实在是经不起查,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钱中江被当场击毙了。
就是他的保镖怎么没一起死了呢,哎,他受牵连怕是早晚的事。
前天晚上的行动不光是针对水晶宫,警方是四处出击,先打击了南青山里的加工厂。
第一步就端了山脚下的那间小庙,不让那两个放哨的给通风报信。
怕泄露消息,山里都用上了信号屏蔽器,管工厂的老鬼那些人一个也没跑了,都被包了圆。
冲进去抓捕的干警虽然做了不少准备,但那味属实是太冲鼻子了。
大家都提前听说这边味大,带的是两层口罩,收队时食堂给大家加餐,那肉菜大家都吃不下去。
还有个女同志直接冲到卫生间吐了出来,把食堂的大师傅看的都怀疑人生了。
王仲凯做为北晨重要的高层人员,警方也早就监控上了,到了行动时间,在他的那间纸烛店里进行了抓捕。
王仲凯带着老花镜正在看鲁班经下册,看着进来的警察出示了逮补证。
他手中的书掉了下来,摘了老花镜,人有些抖,没想到这天来的这么快。
不知道这位老先生有没有算出来,自己今年有牢狱之灾。
第二天公安联合税务查了晨兴货运,把总经理魏泽明带走了,货运部的文件柜都被查封带走了,相关的员工更是得去配合调查。
这晨兴货运的管理层,还有一批参与过的司机都被带走调查了。
郑大友特意让媳妇扶着他从家里赶来看热闹,他也配合警察做了笔录。
“老郑,这是?”老郑媳妇满脸疑惑的看着曾经欺压过丈夫的人,被警察带上了警车。
“嘘,咱们就是来做笔录的,做完就回家,你心里知道就行了,我只告诉过那一个人。”
老郑两口子都知道是谁,毕竟郑大友受伤后,除了他徒弟,只有一个人来探望过。
北晨的全资子公司晨瑞科技也被查了个底朝天,他们的原材料百分之八十都是从不合法的途径获得的。
这段日子从楚晨给的线索,警方是加班加点的深挖,不光是一些县城的殡仪馆,还有相关的医学院和研究机构。
他们倒卖的尸体数量都超乎了大家的想像,这是整个业界爆出的丑闻。
新闻、报纸还有各种传闻满天飞,这消息一下都盖过了娱乐圈里某明星塌房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