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跐着房门,靠着门框,点了支烟,缓缓抽了起来。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参加逃生游戏的,更像是一个观光客。
“去1号房看看,我落水的时候是在1号房里的。”石月对和歌说道。
和歌点点头,看了一眼那老头。跟着石月离开了这个房间。
“哎哎,月姐,你去哪里?”身后的常山还在那里安慰两个姑娘,见石月已经离开,小跑着追了上去。
“我去1号房间看看。看能发现什么不能。总觉得那里有线索。”石月说着,自顾的往前走着。
和歌和常山紧随其后。
到了1号房间门口,石月发现房门的房门是半掩的,还留着那贝尼踹开的痕迹,只是昨天夜里,石月见到的可不是这样的,那个时候的门是完好无损的。
1号房间看上去平平无奇,和其他的房间没什么区别。石月走到泳池旁,拿了房间里的杯子丢了下去。
杯子渐渐沉底了,泳池水清澈见底,也没什么异常。
石月慢慢伸出手,轻轻的碰触了泳池的水,不过起了些涟漪而已。
忽然一阵烟味飘来。
刚刚的那个老头又抽着烟来到了1号房。只有他自己跟来,没别人。
只见老头弓着腰慢慢走进石月,“姑娘啊,可找到什么线索了?我觉得这个屋子很可疑啊。”
这是老头第一次对她开口说话,他把烟抽的一点儿也不剩,即便烟头扔了,还是满身的烟味。
石月摇摇头,“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她并没有告诉老头自己昨晚的境遇。
“呦,大爷你终于开了金口了。你再不说话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常山说道。
老头笑道:“哎呀,我跟不上你们年轻人那。也不敢乱说话。”
和歌则在一旁审视的老头,方才想问石月有什么发现没有,还是等老头走了再问吧。
老人不开口说话,石月便也不说话。
气氛顿时有点儿尴尬,老人发现这三人是因为自己才突然沉默的,本来自己就是个外人。
他咳了两声:“哎呀,你耽误你们年轻人喽。”说着弓着背准备往外走。
哪知刚刚走了房门前,扑通一声,老人一个不稳,摔倒了。
常山最先跑过去,先喊了两声,“大爷,你咋啦大爷?”见没反应,又用手推了推。还是没反应。
石月还以为他是走路没站稳摔倒了。
这是突然晕过去了?
和歌也上前查看。
三人喊了几声,老人都没反应。
石月把手放到老人鼻子下边,有呼吸的。
“是不是有什么病啊?”常山问。
石月也摇摇头,毕竟这个年纪说不好。
“你说咱们队伍里有医生吗?”常山问道。
和歌依着门,低头瞧着:“我看哪个人都不像医生。”
石月叹了口气,在这个游戏里,生死由命吧。
哪知石月刚刚站起来,头就一阵眩晕,赶紧伸手想摸着旁边的东西。她还以为是自己蹲时间长了贫血,哪知下一秒,身体不受使唤,向前倾倒。
和歌眼疾手快托着了石月。
“月儿。你怎么了?”他两手怀抱着石月,忙问道。
此刻的石月已经完全晕了过去。莫名的晕倒。
“月姐,月姐,你怎么了?”一旁的常山也忙站起来。
哪知他没走两步,也同石月一般,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下,只有和歌没有晕倒。
“月儿,月儿。”和歌晃着石月。
又伸手探了探她的呼吸,看来只是晕倒了。
可为什么,突然之间三个人都晕倒了。
和歌第一个反应,是钱查生在捣鬼。他打横抱起了石月,走出1号房。
只见走廊上还有人也晕倒再地。
他来到刚刚那三个姑娘的房间,在房门口,走廊和屋子,一幕让他意想不到的场景展现在眼前。
所有的人,都晕倒在地。
除了他。
集体晕倒。
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会集体晕倒?
和歌把石月抱进了屋里,盖上了薄毯子,关上了窗户,临走的时候锁了门,还在门缝下不起眼的地方夹了个小纸片。这样开没开过门便知道了。
目前所知,石月尚无生命危险。可任凭这样昏迷不是办法。
从刚刚开始,大家聚集在一起时,钱查生就没有出现过。
莫不是这都是他搞的鬼。
和歌跑到了前厅,空无一人。后厨的水龙头哗哗作响。
他缓缓走进厨房,只见钱查生在那里带了个白色橡胶手套,正在洗碗。
“咦?客人,发生了什么事儿?”钱查生一脸迷茫。
和歌丝毫不客气,抓起了案板上的剁肉刀,直接把钱查生抵到了墙角。
锋利的刀片贴在他的脖颈上,因为抵的太紧,已经见了一丝血,“他们怎么都晕倒了?你在水里下了毒?”
钱查生胆战心惊的,说话也哆嗦起来:“客人你别激动,到底发生了什么?别人都晕倒了?怎么回事儿啊?”
脖子上的血慢慢顺着刀面渗了出来。
和歌盯着钱查生,疑惑的看着他,故意道“我知道是你捣的鬼。把他们弄醒,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