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月打量着四周,这里这么破旧,肯定不会常有人来,那么……“你们说,这里会不会就是陆语盈被欺负的直接地方。然后陆语盈又到天台跳楼自杀,也就是前面几个人跳楼的地方。”
三人听了,都点头应着。
“有可能。”
谱谱这次几乎是贴着常山:“那这个屋子会不会有陆语盈的鬼魂啊?要不为啥碰了梳子的人都跟着了魔一样啊。”说着又四下看了看,两手抱在胸前:“喂,你们,没有觉得冷吗?”
常山笑道:“这里季节像是盛夏。我穿个长袖都觉得热,怎么会冷呢?你是不是怕了,要不你先出去等着。”
谱谱看了看,似乎觉得自己先出去不太好。也就跟着在屋里了。
四人又四下找了找,最后找到了又找到了几处抓痕,其中一处裂开的木板里还有一块特别小的断裂的指甲。如果不是趴到跟前根本就看不清。
这指甲间接印证了石月的猜想,
“应该是陆语盈反抗时留下的。好了,查的差不多了。一会儿去看看那两个女孩如何了。”石月说道。
时间不早了。刚刚上课的铃声已经响过了。
石月直奔教学楼。
“月姐,不去宿舍那么看吗?人不都在那吗?”常山问道。
石月摇头:“咱们的人可能在宿舍,但那两个女孩却可能来上课了,如果教室没有,咱们去宿舍看看。”
说着四人便往教室走去。
现在已经在上课了。这次,四人没有贸然的进教室,而是透过走廊的窗户往里看,石月一眼就看到了捡梳子的那个姑娘,正坐在教室中间,她的旁边就是她室友。
“她们在那。”谱谱小声说着,又给常山指了指两人的位置。
石月的注意力被讲台吸引了。
“和歌,你看那熟悉不熟悉。”石月下巴朝讲台扬了扬。
熟悉的物理老师在讲台上讲着熟悉的物理课。
“这是咱们上午上过的,一模一样。已经重复三次了。”和歌看着老师在讲台上板书。就是上午的课。连动作都一样,拿了一根长粉笔折了一半,把另一半扔到了讲桌上的粉笔盒里。
“我去,这怎么回事儿啊。”常山低头看了看表,确定时间是在走着的。
“回宿舍看看吧。其他人没来估计回宿舍了。”和歌说道。
石月犹豫了下,“不知道梳子还在不在她身上。”
说着几人又回了宿舍,其他人有的在宿舍,有的不在。
从他们口中得知,石月从女生宿舍走后,那个姑娘一直都没出来。直到快要上课,才匆匆现身,从女生宿舍出来直奔教室了。没有发生任何奇怪的事情。
还没回来的人在想办法进女生宿舍,去看看梳子还在不在。
“月姐,你看那两女孩没事儿,是不是说明咱们算是把梳子给了正确的人。能通关了?”常山问道。
石月一笑:“如果说先去我不能确定,那现在八成肯定,不能通关。梳子是被随机捡起来的。你靠碰运气通关?”
常山讪讪的没再说话。
“你下午打算去哪?”和歌问道。
石月看着和歌上眼皮磕下眼皮,便道:“要不你去午睡,一会儿我也没想好去哪里。”
那头和歌已经爬到了床上,“恩,我得歇会儿。你有啥事儿别自己冒险啊。”
石月点点头。
“你们,没觉得冷吗?”谱谱开口道,说着把宿舍窗户关上了。
“胡月,能不能陪我去个厕所啊。”谱谱突然说道。
这个宿舍没有单独的卫生间,都在走廊的尽头处。
“谱谱啊,大白天的你也怕吗?”常山问道。他可没见石月啥时候去卫生间要人陪的。
谱谱一脸恳求的表情。
“好啊。走吧。”这点儿小事儿石月是不会推辞的。
两人刚走出宿舍。石月当头就问:“你在怕什么?”
谱谱唯唯诺诺的说着:“当然是怕鬼拉。”
石月摇头:“不是这个意思。我换句话说,你为什么害怕?”
谱谱的脚步明显停了一下,然后很快又接着往卫生间走去。
“没,没什么。”
石月望着瘦小的谱谱,游戏玩到现在,并没有真正的傻白甜,可能有柔弱的人,但也绝对不笨。可能有喜欢依附他人的人,但也会有自己的生存法则。所以这个谱谱,隐瞒了什么。
等到卫生间内冲水声响起,谱谱出来了。但是面色很不好看,像是冰块脸,全然看不出害怕,只有冷漠。
回宿舍的路上。谱谱开口道。
“胡月,如果你在偏僻的地方碰到一个高大的男子在欺负女孩,你会怎么办?”谱谱面无表情的说着。
“我肯定会报警啊。”石月脱口而出,“而且会很大声的喊要报警,来吓跑那人。”
“可是出警到现场需要时间啊。这时候周围又没人。”谱谱又冷冷的道。
石月想了想,“虽然男女力量有悬殊,但是我以前稍微练过一些,所以,简单的攻击动作我应该还是能应付的。”
“所以你想硬碰硬?”谱谱道。
“嗯,可以一试。”石月说。
谱谱听了轻蔑的冷哼的一笑。
这一日从没见谱谱有过这种表情,简直像换了个人。
“不是每个人都练过,真的碰到又高又大的畜生,被欺负了。女生一般都是一点儿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的。”谱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