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他的拖累,祝祝会轻松很多。
“温如尘告诉你的?”祝余挑眉,“你就因为他瞎说的话,不跟我回去?”
祝余轻叹一声,抬手揉了揉他发顶,原来他纠结于此,便向他把话说清楚,“那天,就算没有你,我也一样会跳。”
“我一个人也不可能安然无恙的突破狼群的重重包围。”
“现在,跟我回去,好吗?”祝余真诚的看着他道。
既白思索几秒,然后坚定摇头。
“不,不行。”
“为什么?”
“我修为低微,遇到危险,只会拖累你。”
祝余抓住他的手,道:“我不在乎。”
“我会保护你。”
既白愁眉苦脸的抽回自己的手,“可是我也想保护祝祝。”
而不是一直被祝祝保护。
祝余犯了难。
他也曾保护过她,可他现在忘记了过去,她说了,他也不一定会信。
可无论如何,他只能留在她身边。
想了想,祝余忽悠着说道:“你想保护我,我可以教你剑法。”
“等你学会了,就能保护我了。”
既白闻言,眼睛一亮,他也不想离开祝祝,这似乎是个好办法。
祝余见此情形,心稍安,继续引诱道:“等回到宗门,我就教你剑法。”
既白思考片刻,半信半疑的看向她,“真的?”
“当然是真的。”祝余无辜眨眼,“我何时骗过你?”
既白想了想,也是。
欣然点头,“好。”
祝余眼神深沉,只要既白在她身边就好。
第20章 轻吻
几日过去,灵舟已抵达玄清宗境内。
风声萧萧,一重山与一重山交错,雾气缭绕,山峰若隐若现,青葱翠绿点缀其中,遥遥望去,好似一位守护众生的庄重神女。
灵舟落地,祝余牵着既白走下灵舟,离开月余,入眼是久违的一草一木,熟悉感扑面而来,心情也不由得放松。
既白怀抱着小鱼,眨巴着眼,难掩好奇,树木青葱,一座座古朴殿宇坐落其中,悠远气息环绕,随风诉说着自己的历史岁月。
这就是祝祝的宗门吗?真漂亮。
祝余继续御剑带他回自己所在的峰,刚收好剑,一道白色身影朝她扑腾而来,白影落在她肩上,亲昵的蹭着她,正是提前回来的白鹊。
祝余含笑摸着它的头,回应它。
“啾啾,好久不见。”既白眨眨眼出声。
祝余拿下肩上的白鹊,递给他,“要摸吗?”
既白放开抱在怀里的小鱼,伸出手去接,小鱼不乐意了,主人怎么能摸别的鸟。
小小的眼睛骨碌碌一转,又重新飞回他手里,学着白鹊的动作,讨好的轻轻蹭着他手心。
既白手心抬起,眼睛与它对视,“小鱼,你不想我摸啾啾吗?”
小鱼眼神闪烁,它不想但它不说。
既白似有所感,为难的皱着眉,他喜欢小鱼,但也喜欢啾啾,两个都想摸,怎么办?
祝余神情温柔,含笑看着他面上的纠结,正想着自己要不要为他解围。
却见既白皱着的眉舒展开,他微扬唇角,好似想到了办法。
“我一只手摸你,一只手摸啾啾,刚刚好。”
小鱼气急,神情恹恹,不情不愿的点头。
既白朝着祝余伸出一只手,“祝祝。”
示意她将白鹊放到自己手上。
祝余照作。
最后,是既白答应分给小鱼烧鸡,才将它哄好。
——
祝余自打回到宗门后,便忙的脚不沾地,白天要练习剑法,入夜后要去藏书阁寻找黎山的线索,还要抽空去炼器峰。
回到宗门已有一月,这样的忙碌生活也持续了一月。
照例练完剑法,祝余走出练习场,抬头,天色早已入夜,召唤出剑,便又匆匆御剑赶往炼器峰。
来到约定的地方,已有师兄在等待,祝余行礼问好,“师兄。”
魁梧男子对着她点头,便言简意赅道:“开始吧。”
“是。”
祝余从炼器峰出来时,早已是半夜,但还有事未完成,来不及多想,便又匆忙来到藏书阁。
这一个月来,她都是如此时间来藏书阁,守阁弟子对她早已熟悉,粗略扫过弟子玉牌,便放行。
祝余来到藏书阁顶楼,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藏书阁的书早已被她翻遍,却始终找寻不到黎山的蛛丝马迹,仿佛从来没有这个地方。
可她相信既白,既白也不会有错。
最后一层了,祝余不抱希望的拿出书开始翻找,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藏书阁的人越来越少,她手上的书换了一本又一本。
面无表情的将最后一本书放下,祝余揉了揉发酸的脖子,现在她可以确定,藏书阁内没有有关黎山的记载。
祝余依靠在书架上,放松着酸痛的脖颈,陷入沉思,开始思考。
答应既白的事,她一定会做到。
玄清宗是修仙界第一大宗,若是玄清宗的藏书阁内都没有记载,想来别的宗门也不会有。
看来,如今只有一个地方可去了。
祝余将书放回原位,走出藏书阁,飞快朝自己居住的峰赶去。
祝余落地,一眼就看到坐在门口的既白。
他靠坐在门框上,怀中抱着小鱼和白鹊,头埋入怀中,似乎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