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玉听到祝余的声音,心中一慌,脸色瞬间发白,她怎么来了,明明以往她都要出去好久。
双玉心乱如麻,如今竟正好被她撞见行凶的场面,他该如何解释才好。
双玉放下手中的匕首,转身,着急忙慌的说道:“你听我解释……”
话还未说完,祝余手中的长剑已贯穿了他的心脏,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红色的血流出,他不甘问道:“为,为什么?”
祝余冷漠抽出长剑,失了支撑的双玉直挺挺倒到地上,他一偏头,就能看到奄奄一息的既白。
祝余眉心紧锁,什么为什么,伤了既白,自然是该拿命来赔。
心情万分沉重的走向既白,唇紧抿,很是自责,她又让他受伤了。
祝余俯身,动作温柔的将既白从地上抱起,手指擦了擦他毛上的血迹,眼中心疼与自责交织,“对不起,我又来迟了。”
熟悉的气息,让奄奄一息的既白,强撑着睁开了眼睛,看见是祝余,他眼中闪过一抹高兴,是祝祝。
一旁的双玉撑着最后一口气,很是不甘,那只狐狸被人疼惜的抱起,而他被抛弃在荒郊野岭。
为什么,上苍从来都不肯眷顾他。
那日,他以为自己要死了,是她手持长剑救下他,给了他希望,如今,却又是她手持长剑,毫不留情的杀了他。
想起自己平生的遭遇,他不甘的问出一句,“那日,为,为什么要救我?”
祝余冷漠转身,连一个眼神都不愿给他,只在意既白,走出几步后,她冷冷道:“再来一次,我绝不会再多管闲事。”
毕竟,没人想救一个白眼狼。
听到她的回答,双玉自嘲一笑,不甘的闭上了眼睛,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但他会更快动手,不会等到她来。
既白抱着浑身是血的狐狸,匆匆赶回客栈,喂他吃下丹药后,身上的伤立即好了不少,又为他清理了血迹,才显得不那么吓人。
祝余心中愧疚,此次祸事皆因她而起,若是当时她不多管闲事,既白便不会受伤。
当她看到他满身是血一动不动时,无人知晓她有多害怕,有多彷徨。
这样的可怕场面,让她刻骨铭心记忆犹新,上次也是这样,初衷是保护他,却总是事与愿违。
祝余低眸,眼中神色莫名,无力感笼罩在她心间。
第29章 “我会负责的” ……
海城。
在确认过青木城没有风声木的下落后, 祝余便来到了海城。
海城,如其名,临海而居, 有风吹拂而过,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咸腥味。
祝余还是不想放弃风声木的下落, 毕竟对既白很重要, 海城与青木城比邻。
她想着这里说不定会有消息。
毕竟山川历经变化,与书中记载有所不同,也是正常。
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 祝余偏头,目光上下打量着既白, 自他醒来后, 祝余总感觉他与以往不同。
见她正打量自己, 既白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祝余收回目光, 察觉到他没有同往常一般唤她祝祝,眼神闪烁,心中有了猜测。
“没什么?”祝余摇头。
既白垂眸, 看起来乖巧又听话, 眼中不着痕迹的闪过一抹复杂神色。
“祝祝,我饿了。”他看向她可怜道。
熟悉的称呼, 熟悉的表情, 一下子打消了祝余心中的想法,也许, 只是自己多心了。
祝余摸了摸他的头,眼神温柔,“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
巷子里, 祝余手持长剑,剑尖对准了一个少年,刚入海城没多久,她便发现这人一直在跟着她们。
上次的经历仍历历在目,这次,她绝不允许相同的事再次发生,也不会容许既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在受伤。
祝余表情冷漠,释放出威压,“为什么跟着我们。”
少年瑟瑟发抖,没想到这两人如此不好惹,看来灵石是无望了,他连忙求饶,“饶了我,饶了我,我什么都说。”
“说。”祝余泛着冷光的长剑,又靠近了几分。
少年瑟缩了下脖子,早知道就不贪财了。
少年的目光看向安静站在边上的既白 ,“我是看到了悬赏令上的画像,一时鬼迷心窍,才会跟踪你们。”
“求你放过我,我保证不会将见过他的事说出去。”
既白听到他的话,蹙眉,脑海只有看不清的模糊片段,完全想不起,也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悬赏。
少年的话,没头没尾,但祝余还是大致猜到了前因后果,既白被悬赏?既白来过海城?
祝余蹙眉,“你在何处看到的悬赏令?”
少年被问的一脸懵,满大街都是悬赏画像,被悬赏的人却不知道?
在祝余长剑的威胁下,少年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的说道:“街上都是。”
祝余心中一阵后怕,如此重要的事,她竟然没有注意到。
差点又酿下大错。
她和既白,虽说是刚入城不久,但眼前的少年发现了她们,说不定别人也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