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枝也上前一步,拔下假货插在头上的金钗珠宝。
“这些都是府里的财物,你不配。”说完,就运气转功,掌心成风,一招把假货打出老远。
披头散发的假货白莲花,一下子飞出很远的距离,摔在泥堆里,身上的白衣白裙,沾满了污泥。
二公子武嘉看到假货滚离国公府的街道外,终于畅快地长出一口气。
府里终于干净了。
两人合力,把大门用力地关上,彻底隔绝了假货的视线。
呜呜呜呜呜······
假货怨恨的声音在街道上空徘徊。
假货已除,徐二娘腾出空来,关心沈瑾。
“我的女儿啊,还好吗,别气啊,娘已经把她赶出去了,替你报了仇啊。”徐二娘宽慰着说,十分心疼沈瑾。
“娘,我没事。”沈瑾轻轻一笑,也安慰着徐二娘。
“哦,对了!可不能让那个害人精就这么轻松混过去。明天一早,嘉儿,你就去城门外头布告栏上,贴上公告,宣布我国公府真正的三小姐找回来了,原先那个,是个害人的假货!”
第86章 第 86 章
徐二娘还是气不过, 越想越气,绝不能让背后之人,这么轻松就逃过, 必须揭穿他们。
“是,娘, 我待会儿就去写公告。”武嘉兴奋地说,他也很想这样, 还妹妹一个清白公道。
“还有啊, 必须尽快举行一个大宴会,把所有的人都请来,昭告天下, 我真正的女儿是谁,让他们都看看, 我的女儿多优秀!”
徐二娘幸福地畅想着, 多年心愿一朝达成,失散十年的女儿也寻回来了, 心情过于激动,一时失策, 忘了这是国丧期间,皇帝刚死呢。
沈瑾又感动又无奈:“娘, 陛下刚驾崩······”
这句话提醒了徐二娘,她哎呀一声:“唉忘了, 那黑心的玩意儿才刚驾崩。”徐二娘颇为不满, 因为皇帝驾崩, 意味着国丧, 全都城都不能举办娱乐、宴会、成婚等欢欣鼓舞之事。
那她且不是不能为女儿正名?她女儿的位置在别人心里依然是那个假货。
过了一会,徐二娘又高兴起来, 偷笑地捂住嘴角:“说起来,那黑心皇帝还是被他亲爱的大儿子亲手杀死的呢,哈哈哈,报应,报应!”
越说越高兴,徐二娘拍手大笑:“他害了别人的孩子,现在他的孩子害了他哈哈哈哈。”
二公子武嘉看娘亲笑得越来越没边,生怕娘的形象在新认回来的妹妹心中崩塌,赶紧用力咳嗽提醒:“咳咳咳!”
听到儿子咳嗽,徐二娘高兴昏头的脑袋也迅速降温:“咳嗯,女儿啊,娘不是那个意思,咳嗯。”
沈瑾很想笑,但考虑到娘的面子,勉强忍住了,但高高翘起的嘴角泄露了笑意:“娘,我知道,娘是为我好。”
没想到女儿沈瑾如此心地善良、善解人意,这么多年在那偏远吃人的楚王府,竟然没有长歪,还出落得如此高洁,徐二娘眼里闪着泪光,又心疼又感动。
“不行,不管怎么样,必须得给我宝贝瑾儿举办宴会,反正那黑心肝的已经死了,再怎么着也别想阻止我!”
徐二娘下定决心,想补偿女儿。
“娘,多谢娘的好意,不若简单举办,外头不用那么显眼的装饰,叫人不太注意到这里有宴会,也不用大操大办,只需把该请的人请来,吃吃饭、聊聊天就好。”
见实在无法阻止徐二娘非要设宴的决心,沈瑾也不愿打击她娘的积极性,只好折中一下,提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有道理,行得通,女儿真聪明。
徐二娘听了更满意了,连忙点头赞同:“好女儿,您真是娘的宝。”
就这么办。
说干就干,徐二娘赶紧拉着二公子武嘉,往书房去,准备仔细筹划一番,该给谁写请帖,该定什么日子操办宴会,设几桌、备什么大菜······
路过正院门口,看见国公爷还在里面呆滞,魂不守舍,徐二娘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这蠢老头,有时候不知道该咋讲他,唉,算了,让他自个儿先消化一下吧。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二公子武嘉便起来了,早食都顾不上吃,兴致勃勃地打马冲向城外布告栏。
他要让全都城的人都知道,他妹妹回来了!
“咦,那是谁?”
路上早起的百姓们还没看清人影,一道白马就唰得一下,飞驰而过。
“看着挺像武小公子的,那背影。”
“天啦,混世魔王又出来嚯嚯啦?哎哟我喘不过气来了。”路人一听是国公府的二公子,当场吓得胸口堵塞。
那些混账事还历历在目,好不容易听说他成婚了,应该消停了啊,怎么又出来横冲直闯?
“听说是新过门的二少夫人死了,他啊,我觉着是克妻!”
“啊,咋就死了?我之前还在瓦肆瞅见二少夫人呢,好有气质,不愧是郡主。”
“听说是被乱箭射死的,唉,谁知道呢?”
“唉,太可惜了,那他这会出来干嘛,又要糟蹋啥?”
“不知道,看样子这混世魔王是往布告栏那儿去了,咱们一起去瞧瞧。”
“走走走!”
一会儿的功夫,二公子身后就遥远地跟了一群闲着没事干、又胆大、又爱凑热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