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怀里的人总算有了反应,姜绵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睫毛湿漉漉的,看着他瓮声瓮气地说:“真的?”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许言琛扬唇点了点头。
没办法,谁让人是他惹哭的呢。
姜绵裹起袖子擦了擦眼泪,一脸认真:“许言琛,你刚刚的心跳好快啊。”
“所以你……”姜绵一步步逼近,眯眼打量起他来。
这一句话让许言琛呼吸乱了几秒,僵硬着侧过头避开了她的视线,喉咙却不自觉滚了滚。
心跳快了吗?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你一定做了什么亏心事瞒着我,才害怕我跟着你!”
此话一出,许言琛脸色变了变,姜绵以为她猜中了,瞬间张狂起来:“被我说中了吧!你刚刚自己说的什么都答应我,那么我现在就要知道——”
“你想知道什么?”许言琛低眸看着她,不再回避她的视线,像要把人看穿。
气势被压了下去,姜绵不喜欢许言琛拿这种眼神看她,就像是要把她拆吞入腹般。
强势又可怕。
姜绵低头,噘嘴嘟囔:“我就是想知道你晚自习为什么不待在教室。”
她说完后,对面人长久地沉默。
“你不想说的话……”
“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个?”
突然被反问,她一时语塞。
是啊,她为什么想知道这个呢?或者说,她什么时候开始对别人的事情这么感兴趣了?
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姜绵慌不择言,随口胡诌:“因为我觉得逃课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而且晚自习会有老师巡堂,你不在的话影响不好。”
“那你现在是?”
“我是为了来劝诫你。”姜绵替自己辩解。
许言琛装作一副了悟的表情,点点头:“好学生做派?我懂了。”
细细看了她一眼,他抬脚往前走。
“想知道的话,这次就别跟丢了。”
第19章 正轨 他那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
他说完, 姜绵赶忙拔腿追了上去,生怕再次被落下。
男生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即使这样, 她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不由得拉进步子,伸手怯怯拉住他的衣摆。
感受到她的小动作, 许言琛嗤笑一声:“这时候不求你的观音娘娘保平安了?”
刚刚吓她,现在又来嘲笑她。
姜绵愤愤瞪了他一眼,要不是看在那颗糖的份儿上,她才不会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不过算你聪明。”
“什么?”姜绵抬头看他,怎么就突然夸起她来了?
男生低眸对上她的眼睛, 轻轻挑眉:“这种时候, 信我可比信神管用。”
神经。
姜绵白了他一眼在心里暗暗骂,这哪儿是夸她,分明是在拐弯抹角地夸他自己。
“是挺管用,毕竟你长得就挺有安全感的。”
“我长得有安全感?”说什么有安全感不好, 非得说他长得有安全感。
这还是许言琛第一次听有人这么形容他, 之前谁见他不是说他看起来就很危险,她倒好, 跟人反着来。
“对啊。”姜绵还在故意呛他,“你这张脸辟邪, 鬼见了都得避让三分。”
“行。”知道她还在气着呢,故意跟他对着来,许言琛眯眼磨了磨后槽牙,顺着她来,“哪儿有安全感不都是安全感。”
姜绵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他不要脸的能力。
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这个小花园好像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很多, 跟外面凉亭处比起来,里面更加的幽静。
穿过一条小路,直直到达一片小观赏竹林,中间的石桌上落满了枯叶,看样子很少有人来过。
能找到这么一个地方,也属实是不容易。
“这里是?”
一旁的人没有回答她,而是半蹲下来,朝一处轻嘬了声。
顺着方向看去,姜绵这才发现,竹林里面一小片空地上有一个看上去很眼熟的东西,她眯了眯眼弯腰仔细打量,里面突然钻出来一个毛茸茸的小可爱。
不对,是两个。
后面又紧接着出来了个圆滚滚的萌物,那熟悉的模样让姜绵有些怔神。
突然来了个陌生人,两个小家伙有些警惕,直到看见一旁熟悉的身影才小心走动了过去,在人脚边打滚撒欢起来。
直到现在,她才终于想起来竹林里的东西为什么莫名眼熟,没记错的话,许言琛笔记本上画的就是这个。
那个小房子,之所以尺寸那么小,原来是用来给猫住的。
她低头,看向笑着逗猫的人,暗黄的光落在他的头顶,氛围温柔得让人心漾。
一下子,灵光乍现,有一种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姜绵蹲下身,注视着他俊朗又泛着柔情的侧脸,几乎是用肯定的语气:“你就是那个鬼。”
撸猫的手一顿,许言琛蓦地轻笑出声:“不说我是辟邪的了?”
“又给我换了个新身份?”
如果说刚刚只是怀疑,那么现在,姜绵确定他就是传言中只有晚上才会出现的那个“鬼”。
有些东西只要稍稍一整理,就能发现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么的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