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上他的眼神,姜绵指了指自己,这是必答题吗,怎么又突然问起她来了。
“那我以后……常感念在心?”
“啧,也行。”
行吗?那她怎么感觉他有些不满意的样子。
咬了几口包子,许言琛依旧靠着桌子,似乎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瞥了几眼,出口暗示:“那我们开始了?”
他一脸无所谓地摊了摊手:“行啊。”
看来他是不打算走了,姜绵低眸暗想。行吧,待在这儿应该也没什么影响。
“我昨天回去研究了一下你们的成绩,发现你们虽然总体成绩偏低,但其实每个人都有长处。”
姜绵正色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纸,纸上写满了她对每个人的记录,“就比如程渡,虽然你英语不行,但是你的物理成绩却并不低,你应该对物理感兴趣吧。”
没想到她会这么认真地去了解他们,程渡有些说不上来的愧疚和感动。
“还有张滔,政治是一门挺费记忆的科目,你能及格真的很厉害,这不就恰恰证明了你们其实并不是学不会,只是没找到感兴趣的那个点。”
听了太多打击的话,从来没有人这样夸过他们,张滔铁血柔情差点泪崩,反省起自己:“对不起姜绵,我们骗了你。”
“啊?”突如其来的道歉让她不解。
“其实我一开始答应加入学习小队,只是为了找个幌子骗骗我爸,好溜出来玩儿,没想到你为了我们这么认真,我知道错了,不会再堕落下去了。”
“我也是,挺对不起你的,我之后也好好学!”
陈思彤朝“自首”的两人撇了撇嘴:“就说你们怎么会这么积极,知错就改算你们有良心。”
姜绵倒是不怎么在意,反应过来后笑着对他们说:“思彤说得对,知错就改就行,只要你们愿意学,我就愿意教你们。”
没有什么话能比这个更激励人心了,两个大男人瞬间打满了鸡血:“愿意学!”
姜绵满意地点了点头,从书包里拿出了三份试卷,“这些是我根据你们的情况,找的三份不一样的试卷,你们先做做看。”
接过试卷,看着上面用圆珠笔写得工整的字,陈思彤感动得快哭出来:“姜宝这些都是你手写的吗?那你昨晚得多晚才睡。”
张滔和程渡惊讶到无以言加,就连许言琛都忍不住低头看向那张纯真柔和的脸,眼底情绪晦涩不明。
她没什么宏图大志,只是觉得在自己能力范围内,能帮一帮也挺好的。
“没关系的,写一遍能加强我对这些题的印象,等你们完成了这张试卷,后面我就只在练习册上找题给你们做了,你们别这样看着我,先写吧,时间两个小时,开始计时咯!”
一听有时间限制,他们瞬间低下头认真做起了手里的题。
见他们开始答题,姜绵也决定给自己找点儿事儿做,把手里的课文再背背,一晃眼才想起旁边还有个人。
她看向他,用气音小声说:“你不下去守店吗?”
许言琛皱了皱眉:“周末一般没人会来。”
“万一来人了呢?”她回得极快,反应过来这样有点儿像赶他走,姜绵又赶忙找补,“我是怕这儿隔音好,来人了你听不见铃铛声。”
她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倒像是在欲盖弥彰。
行,这就嫌他碍眼开始赶他走了。
许言琛抿唇直起身,声线冷硬:“我走。”毕竟他一闲人,在这儿确实显得格格不入。
“我没……”她不是那个意思。
门被轻轻关上,姜绵有些难过地咬了咬嘴角。
还是被他误会了。
第27章 耽误 有基础但不多
下雨天客流量确实没那么多。
其实“玩一会儿”这家店最开始是不叫这个名字的。
一年前这里还叫做“朝花夕拾”, 因为这个名字再加上店门口堆满的盆栽花,不少人误以为这是家花店,推开门才发现这竟是家书店。
目标客户没被吸引, 来的反倒是些被表面迷惑的人,一来二去这里的生意日渐惨淡,直到后来碰到许言琛他们, 实在看不下去,一挥笔落下“玩一会儿”几个字。
斌哥看着跟书店格格不入的“玩”字,追问所谓何意。
几人解:“‘玩’乃为人之天性,又可称其为放松方式之一,阅读为何?大为修身养性, 小为解乏, 综上,二者可划为同等。”
斌哥虽是开书店的,却一心只在外面的那些花花草草身上,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求他们说通俗易懂些。
这次张滔可听懂了, 好不容易聪明一回,急着向他解释:“意思就是, 你这书店开在学校外面不远,主要客户是学生, 这名字就不能取得跟在学校里一样文绉绉的,一看就没想进店的欲望,但是这个‘玩’字一放出来,你这儿就不愁没客。”
听他们这么一说,斌哥茅塞顿开,咬牙跺脚把牌匾一换, 从此客源量走上人生巅峰。
后又有几个军师一谋划,干脆把二楼也盘下来打通了,造了个自习室却也不单单只是自习室,现如今就连周末也不再门可罗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