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哪是拉不开弓?难道还要处处争强好胜拔尖儿?再被康熙爷夸赞文武双全,风头改过太子和所有皇子吗?
四爷在藏拙呢,甚至故意在御前展露出情绪来,被康熙爷评价为喜怒不定,他才不想当靶子。
简瑶尴尬的羞红脸颊:“苏哥哥,四公子为何生气了?方才我明明在夸他。”
苏培盛语塞。
四爷素来喜怒不形于色,养气功夫绝佳,没想到被简氏一句话气的破功。
他有苦说不出:“没呢,爷本就这般性子,对谁都冷脸,习惯就好,我们爷好歹是满人,你不许再说皇家之事,切记。”
简瑶哪里会料到自己一句话把未来的铁血皇帝给整破防,此刻她垂头丧气站在老陈面前,恨不得一刀砍死老陈。
“六号,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好姑娘,我也不与你卖关子,你从了他,我保你活着抵达宁古塔。”
此时简瑶才后知后觉,方才四公子在河边说的那句要她伺候,竟然是让她陪睡的意思。
原来他和押差们的心思一样龌蹉,亏她还觉得四公子端方雅正,是正人君子。
简瑶冷笑摇头:“我不愿!”
老陈不屑的掀起眼皮,盯着六号涨红的脸:“我不是在与你商量,不懂吗?”
“你若不愿,今晚就伺候我们五个男人,哦,还加上你二叔父子三人。”
“伺候八个男人还是一个男人,你自己选。”
简瑶被老陈的污言秽语恶心的反胃,他甚至禽兽到逼她与亲二叔乱。伦。
她知道今晚若拒绝老陈,他一定会做出更恶心的龌蹉事。
老陈看出六号已经服软,满意点头:“去吧,伺候好主家。”
“是……”简瑶几乎用尽全身力气,艰难溢出这个羞耻的字。
她浑浑噩噩来到苏培盛面前,被苏培盛领到一处沐浴的小帐内。
苏培盛甚至不准她穿衣衫,只让她裹着毯子外罩一件披风,就这般裸着身子来到昏暗的小帐内。
“你先给爷暖床,爷每日子时一刻准时就寝,以后你每晚都需伺候爷。”
“好。”简瑶忍着恶心回应。
苏培盛看简瑶躺到床榻上,似乎害羞的用锦辈蒙住脑袋,忍不住窃笑。
今晚是爷头一回宠幸女人,他必须卯足精神在外头听房,回头记录在册。
想到这,苏培盛又忍不住哆嗦,值夜的奴才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必须劝谏四阿哥节制,不得纵欲无度。
除了嫡福晋,爷与后宅姬妾欢好不得超过半个时辰,时辰到了,苏培盛需硬着头皮开口催促爷时候到了。
若一盏茶后爷还没尽兴,苏培盛还得提醒一回。
爷若还不停下,按照祖宗规矩,奴才们有权直接冲进屋内,把侍寝的女人赶走,爷还不能迁怒。
苏培盛忍不住惆怅,也不知爷头一回尝女人,能不能听劝。
……
胤禛今日心情莫名烦闷,竟让奴才烫了一壶酒豪饮。
皇子们为不失皇家风范,自是专门练过酒量,是以,胤禛只染微醺。
沐浴更衣之后,胤禛踱步昏暗小帐内,不对!他顿住脚步。
第16章 无关情爱
他一踏入帐内,就察觉到陌生气息。
胤禛面色一凛,佩剑出鞘,用剑挑开锦被,凤眸微眯,竟是她。
苏培盛这狗奴才愈发擅作主张!
他只是要她伺候,并非要她侍寝。
可眼前旖旎风光,不可说。
但见美人玉体横陈,不着寸缕,身型玲珑有致。
他是正常的男子,面对姣好女子自荐枕席,岂会无动于衷。
这欲念无关情爱,只是男子的本能。
胤禛呼吸愈发急促,眸中墨色云涌。
他并不掩饰此刻的欲望,他想要她。
就在此时,简瑶倏然坐起身,曲膝跪下。
“四公子,我知您是正人君子,绝不会强人所难,陈官爷说若我不伺候您,就得伺候八个男人,包括我二叔父子三人。”
“我……”
简瑶欲言又止,实在是没有傲骨说出我不愿三个字。
她就像案板上的鱼肉,谁都能咬一口,没有资格拒绝,委身给四公子,是她眼下最好的选择。
她若不从,那就是不识抬举。
可原本她预想的巴结讨好四公子,只是想吊住四公子的胃,让他离不开她做得菜,从而得到四公子的庇佑,并无苟且的意图。
虽被逼着与尊敬的男子苟且,让她觉得无比恶心,但她实在不愿相信,眼前光风霁月的四公子,会与那些押差同流合污。
她实在不愿相信四公子是奸险狂徒。
青顶帐内一时只剩下烛火哔啵声。
良久之后,简瑶听到长剑收鞘的轻响声。
“苏培盛,放肆!”
守在帐外的苏培盛早将账内的对话尽收耳中。
他浑身都在哆嗦,他竟办错了差!
怎么会?四阿哥看简氏的眼神明明染着爱欲,爷怎会不喜欢简氏?
苏培盛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哭丧着脸掀开帐子,准备入内挨训斥。
可他才掀开帐子一角,迎面就飞来一个茶盏。
苏培盛不敢躲,脑门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茶杯。
“狗奴才,不准进来,在外回话。”
帐内,胤禛下意识扯过被子,将简氏的身子遮挡严实。
“爷息怒,奴才该死,是奴才自作主张办错事儿,奴才万死难恕。”
苏培盛顶着一脑门残茶,捂着渗血的额头,戚戚呜呜跪地求饶。
“再敢擅作主张,杀。”
“奴才遵命。”苏培盛瑟瑟发抖。
“四公子,我就知道您是君子。”简瑶感激涕零。
“公子……”简瑶满脸羞红,仰头含羞带怯看向他。
“我愿意伺候您。”
她缓缓掀开锦被,露出曼妙身姿。
其实今晚她无论如何都要失身,若过了今晚她的守宫砂还在,老陈定会让他孙子糟蹋她。
既然这幅干净的身子迟早要被人糟蹋,倒不如将自己初夜送给四公子,至少他是克己复礼的真君子。
至于喜欢还是爱这种奢侈的东西,只有富贵人家才会出情种。
她只是个朝不保夕的犯人,只争朝夕。
她只是想把干净的自己,交给良善之人,而非被畜生凌辱,她对他,无关情爱,只是破罐子破摔罢了。
“不必,你出去。”胤禛负手而立,背过身回避。
简瑶尴尬的面色煞白,四公子这是在嫌弃她吗?
她不免抬眸盯着他挺拔的背影,莫名开始心如擂鼓。
这男人越发符合她的审美了。
此刻,她彻底改了对四公子退避三舍的初衷。
如此芝兰玉树的谦谦佳公子,即便与他走肾不走心发生点什么,也是让人身心愉悦之时。
她并不是封建保守的古代女子,并不觉得沦为阶下囚后,还要端着三从四德,不敢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
再过一个月,她都要沦为宁古塔的军。妓了,还管那些礼义廉耻做甚,至少她不讨厌四公子。
于是她决定主动出击。
“公子,我知错了,那可否让我睡在您这,外头天寒地冻,我实在受不住了。”
“公子~~”
她的声音娇柔魅惑,存着蓄意勾引的意味。
“随你,把衣衫穿好。”
胤禛岂会看不出简氏不愿,她现在这般曲意逢迎,一颦一笑一字一句,统统都是虚情假意。
她既不愿,他也不稀罕强迫她。
“是。”简瑶迅速穿好衣衫,跪坐在床边。
这张临时搭建的床极为窄小,最多只有一米宽。
是以,当四公子躺下之后,简瑶只能侧身睡。
他还真是端方雅正,连睡觉都是仰躺着,双手规规矩矩的交叠。
简瑶起身吹熄烛火,在暗夜里褪去所有衣衫,掀开锦被钻入温暖的被窝,蓄意钻进了少年的怀抱。
馨香绵软的娇躯在轻颤,柔若无骨贴近。
“你!”胤禛被简氏大胆的举动惊的睁眼开。
“我知道公子是嫌弃我的,可我很干净,我守宫砂还在呢,公子可要验一验?”
他穿着宽袍,简瑶壮着胆子把手伸进他的宽袍里,触手间是坚实的肌理和滚烫的肌肤。
简瑶羞涩咬唇,手掌继续向下试探,顿时羞红脸。原来他也并非无动于衷。
她正要鼓足勇气抓住他叫嚣的欲念,倏然手腕上一疼。
“放肆!呜……”
胤禛气窒,她竟不知廉耻的用唇堵住他的嘴。
唇齿相依间,她甚至大胆的将舌探入他口中纠缠,简家书香门第,清流之家,竟教出如此放荡的女子。
胤禛怒不可遏推开简氏:“滚!”
“啊……”简瑶被四公子扬手推下床榻,摔得眼冒金星,右脸颊更是一阵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