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一定是价值连城。
倘若卖出去的话,定能有得到许多银两,解决她银两不够的燃眉之急。
顾雪黛捏着佛珠,转了转。
她懊恼于无法直接卖出去。
片刻后,她将佛珠收到装着珠宝金银的盒子中保存好,继续绘制书画。
忙碌完今日的绘制,顾雪黛一边考虑着带哪些书画物品到佛寺,一边陷入睡梦中。
她又梦到了姜确。
这一次,她睁开眼时,她在马车中。
车马轮子毂动,不知要前往何处。
在梦中,也许没有目的地。
顾雪黛的面前,姜确正在凝望着她,若有所思。
白日里,她在他面前谈及着对婚约的守护想法,还要为姜明去寺庙里祈福清修。
而在梦中,她与他之间充满着缱绻暧昧。
青年远山眉,高挺鼻,深邃凤眸。
车马的阴影中,姜确的面庞似乎褪去了些温润,露出眉眼自带的锋利,漆黑的眼瞳中,眸色冷然,光泽阴暗。
但在顾雪黛面前,那冰冷的眸光化为温润。
“黛儿怎么看着我,不说话?”姜确嗓音悠悠。
第12章 清修她想掌控梦中的姜确。
温柔缱绻的呼唤音落入顾雪黛的耳中,她的后颈泛起阵阵酥麻。
梦中的姜确身上带着蛊惑性。
他在梦里对她这般温柔。
顾雪黛看着他的眼睛,眸色莹润,说:“莫要这么唤我。”
姜确单手支起下颌,微微低敛睫羽,眸中光华被阴郁遮挡,微笑着说:“他能唤,我不能唤?”
顾雪黛看着他清冷的面庞,心底急速跳了跳。
姜确口中的他,是她的未婚夫姜明。
姜确知道姜明与她的相处?
顾雪黛的心乱了乱。
不对,应该是因为这里是她的梦,她知道姜明对她的称呼,所以梦中的姜确才会这么唤。
他的所作所为代表着她的意愿。
顾雪黛耳缘红了。
梦中的姜确说这种话,是否代表着她心底深处的什么想法呢?
也许她想更加肆意妄为一些。
在梦中,她不必压抑自己。
顾雪黛低下头,沉默片刻,就在姜确以为梦中的顾雪黛不会回应他时,她抬起脸庞,云鬓花颜,眸光轻颤,说:“只能在梦中唤。”
梦中的她在他面前娇媚嫣然。
都是他的欲念。
姜确倾身。
阴影遮挡在顾雪黛的
身上。
他冰凉的指尖触及到顾雪黛的面庞,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
“黛儿......”姜确嗓音低哑。
顾雪黛望进他幽深的眼瞳,深不见底,翻涌着欲色。
他的指尖滑动,指腹贴在她的耳后,冰冷的指尖温度染上温热。
顾雪黛的面庞被他抬起,被迫靠近他的面颊。
圣洁的佛子,近在咫尺。
顾雪黛的睫羽轻轻翕动,擦过姜确的面颊,耳鬓厮磨。
她的身体柔软,被他的胳膊搂入怀中。
车马毂轮滚过地面,碰到了一处起伏,引起颠簸。
顾雪黛在姜确的怀中颤了下。
她坐在姜确的怀中,指尖慌乱地拂过,摸在他宽阔的胸膛。
“你怕我?”姜确问。
顾雪黛摇了摇头,“不怕。”
姜确落在她耳畔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抱着她,微垂的眉眼带着些许打量。
他不近女色,清心寡欲。
而且,她是姜明的未婚妻。
他不应该对她产生诸多欲念。
顾雪黛心底觉得空落,轻皱眉头。
梦中的姜确,应当对她百依百顺,臣服无比,而不能露出这种沉思不可捉摸的神色。
顾雪黛的双手从他的胸膛游移,触摸到他的喉结,捏了一下。
姜确眸色顿时晦暗如深海。
他修长的手捧着顾雪黛的面庞。
“你可知这般做会有何影响?”姜确道。
“我知道。”顾雪黛巧笑嫣然。
姜确的手按在她的后腰,她柔软的身体在他的怀中越发酥软,身体勾勒着弧度,乌发如瀑。
姜确的唇与顾雪黛的面颊擦碰而过,他的呼吸深,微微抬起眼尾,艳色靡丽。
顾雪黛的指尖颤抖,姜确的皮囊当真是好,她一边用指尖揉捏他的喉结,一边勾勒起红润唇瓣,“佛子,不敢吗?”
犹如琴弦突兀断开,满是炽热的呼吸洒在顾雪黛的面庞。
姜确的唇贴着顾雪黛的唇,含吮勾弄。
顾雪黛指尖发麻,搭在姜确的肩膀上。
顾雪黛在眸光朦胧中撩着眼皮看姜确的神情。
她喜欢看梦中的他露出这种失去控制的情绪。
姜确吻着她,冰冷的指尖滑过她的肩膀。
顾雪黛的身体轻轻颤抖。
衣衫滑动声响起,在她的肌肤感到寒凉时,她的唇瓣移开。
“不行,我没允许你做的事情,你不许做。”她细细喘息,唇瓣湿润。
她想掌控梦中的姜确。
渐进失控时,她想引领着姜确,看着梦中的佛子因她染上欲念,追随着她更深地触碰她,她要占据主导权。
梦境短暂,顾雪黛方拒绝,还未再说什么,所梦到的一切,轰然消散。
“......”
姜确睁开双眸。
夜色清凉。
青年从榻上起身,一身玉色寝袍松垮,他用瘦削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喉结,眯起眼瞳。
他为何会频繁梦到顾雪黛?
与她初见之前,他便梦到了她。
梦中的女子面容模糊,亲昵地贴在他身上时,他想将她拥紧,不放手。
他向来不重女色。
唯有顾雪黛不同,他的身体对她有着最本能的欢喜冲动。
姜确走出屋舍,月明星稀,他宿在寺中。
他用冷水沐浴后换了僧袍,执起灯盏,慢悠悠走向后山。
方才他在小憩。
遇到顾雪黛后,他觉得她极像梦中的女人,随后,顾雪黛入他的梦。
梦中的她那般鲜活,与他满是亲昵暧昧。
与现实中的端庄闪避不同,顾雪黛主动无比。
若现实中的她知道他竟对她有这些梦境幻想,恐怕会觉得他可怕。
顾雪黛是顾淮的女儿,她对她自己的婚约满是维护珍惜,他应该克制这种欲望。
姜确在心中淡淡念过静心静欲的佛法。
姜确在后山中走到了一处密道,他单手掌灯,面无表情打开门扉机关。
山石中,一处深不见底的密道台阶蜿蜒。
姜确从清辉月色下走入山洞中,身影被阴暗吞埋。
密道中弥漫着血腥气息。
“为何不救我?”
地道尽头的牢笼中,一穿着华服的中年男人愤愤道。
“施主,稍安勿躁。”释惠道摩的声音响起,耐心悲伤,老僧沙哑的声音证明他已经在此处许久。
也是,这里的密道最开始是释惠道摩教给他的。
姜确手中的灯烛晃了晃,他漆黑的影子在光中显得诡谲。
“老师。”青年温润有礼的声音响起。
释惠道摩愣了下,随即看过去,竟有些害怕。
姜确的面庞平静,温和慈悲,没有任何被发现的惊慌,就像是他做的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
“妙澄,老师教你的东西,你都忘了吗?”释惠道摩说。
“不敢忘记。”姜确虔诚说。
“姜......确......”牢笼中,嘶哑惊恐的声音响起。
姜确看过去,对那人露出儒雅的笑容。
见此,被关押的人彻底崩溃,“你疯了!你是个疯子!”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这人名为徐炎,是圣上的叔叔,因在圣上登基时立下功劳,被圣上眷顾,但平日里走鸡斗狗,挥霍着圣上的赏赐。
一日夜晚,他在布满脂粉味的舞楼中喝的酩酊大醉时,姜确出现在他面前。
“哈哈,佛子、什么佛子、也会出现在这种烟花之地......”徐炎醉了,大笑着说。
“走!佛子!跟我一起!”他嚷嚷着要拽着姜确进入舞楼深处。
姜确避开了他的触碰,随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被姜确关押在地牢中。
“妙澄,他现在并不知晓太多事情了。”
“圣上登基后,他就辞去了曾经所有的职务。”释惠道摩看向姜确,对姜确说。
“往事恩怨,应随风而去。”释惠道摩的声音带着起伏,连他自己,都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明确地说。
“不知晓?”姜确忽而笑了下。
徐炎惊恐后退,在这时,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危险,他不敢说出任何话。
姜确打开了牢笼。
牢笼大开,在徐炎面前的,一个是慈悲的老僧人,一个是佛子姜确。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