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是唐小姐_好柿甜花生【完结】(100)

  傅程铭的手顺着她腰臀滑下去,够到裙边,碰到她冰凉的大腿。

  “外面冷,多穿点儿,看你冻成这样。”

  她想挣脱他的手,像毛毛虫一样扭啊扭,“嗯你别动我。”

  他不收手,就此贴着她的腿后。

  “我看你今天穿的什么。”他假意严肃,摆出审查的架势,说她,“阔腿裤,里面白衬衫套一件薄大衣,还没扣子,就这么敞着怀。”

  “冷风一吹,全吹进去了。”

  “这是北京不是香港,这些天最低几度。知道么。”

  她脸埋着,闷声闷调,“傅程铭你又凶我。”

  被指摘的男人破了功,抚着她,“在问你,几度的天。”

  她只一味地怨他,似哭似闹,“傅程铭你还在凶我。”

  他知道她这是玩笑,撑住床起身,她猝不及防地跌落。

  拨开挡住眼睛的碎发,她怔怔地看着半躺半坐的傅程铭。

  他在上方,占据了她多半的视野。

  唐小姐伸手四处摸索着,没被子就算了,也没任何能盖的东西。他深邃的眉目,搭上笑意渐浓的眼,仿佛早已把躺着的她里里外外、干干净净地看了个遍。

  她愈发局促,双脚仍是冷的,脸颊和耳朵却热。

  总觉着身前太空,她不敢大口呼吸,不动声色地往上揪领口。

  傅程铭把不住想笑,笑她欲盖弥彰的样子,“你去玩儿了几天。”

  “你忘了?”她疑惑,“五天呀,你当时还说要接我来着。”

  “我怎么觉得是五十天,菲菲,”他目光一沉,“是五十天。”

  他说完,径直压身吻下去,把她的唇吃在嘴里,细致地吮和磨。她双手扶着他的肩膀,承受他探进的舌尖在口腔里不知疲惫地搅弄着。

  她四肢软掉,鼻腔发出些窸窣的音,嘴巴张开再合上,幅度不受控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急促的呼吸中,傅程铭自嘲,他之前可不认为分开五天有什么,别说五天,五十天、五百天都无所谓。因为分别了太多次,他学会了自处,看轻了人与人的关系。那天,他甚至还轻描淡写地对女孩子说,你去香港,只是分开两三个月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是他高估了自己。

  他自诩淡漠,到头来是不如她的,才五天,他就成这副狼狈样了。

  她用余力捣他,示意他,自己有点缺氧。

  傅程铭想不到她真正离开北京的那天,他会是什么心情。他现在不愿去思考,掰手边的膝盖,往起提她的小腿。

  她脚踝卡在他的胯骨上,断断续续地抽气、吸气。

  眼前是那双白色皮鞋,边缘逐渐变得模糊了,忽大忽小的。

  刚进门时还很冷,此刻,两个人都热。傅程铭看她修长脖颈上起伏的侧筋,汗涔涔地反了一小片光,一滴汗顺着流下去,到了那对漂亮的锁骨上。

  唐小姐想,他今天没有度,五下有四下都进得太深,特别满。

  另剩的那一下,进了但不出,待了五分钟,她没力再去配合他。

  她好像出了很多水,听傅程铭失笑地问,“这五天过得快不快。”

  她点头。

  他无奈地吻了吻她的头发,“完全没想我是不是。”

  她想说不是,但早已脱了力,一时半会儿讲不出了。

  傅程铭忍着再次进犯的冲动眩晕,等那阵感觉过去,瞥了眼挂钟。

  宽敞的房间暗沉沉,窗帘罅隙里也没了日光。

  唐小姐清醒一些,摸过睡衣将将盖上,虚弱地问他,“几点了。”

  “快到五点半。”

  他指腹一揉她的发尾,去浴室,关了门。

  她一个人浑浑噩噩睡到晚上九点,傅程铭早洗了澡,但没舍得叫她。

  他吃了晚饭,复又往返回卧室,女孩子还睡着,呼吸沉重。

  极具耐心地等到十一点,他在圈椅上回消息,顺手开了大灯。

  约莫十来分钟后,她半睁着眼,第一句话就是,“我好饿。”

  “起来洗个澡,让成姨给你热。”

  她迷迷糊糊地发现,不知何时,身上盖的脏睡衣换成了厚棉被。

  “我好饿,”她嚷嚷,指派他,“你去把晚饭端过来。”

  傅程铭扣放手机,笑看她,“你现在吃的是夜宵。”

  “给我件衣服,”她朝他伸手,“我要穿你的衬衣。”

  他去衣柜前拨开衣架,拿下一件给她,调侃着,“反正我这些衣服穿脏了也不怕。是不是,每次洗澡前穿一次,比浴袍都方便。”

  唐小姐顾不上听正反话,诚挚地点着头,无比赞同。

  在被窝里穿好,她手脚并用地站起来,与傅程铭一般高。

  她双脚踩在床沿,一倾身,放心地朝他怀中倒,被他稳稳地抱住。

  抱了一会儿,她带着困倦的声音,“说实话我好想你呀。”

  “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想,五天呢,怎么可能不想。”

  听这么多特别,傅程铭笑了一息,“不用再强调了,我信。”

  她额头蹭蹭他的肩,“我和朋友出去玩,肯定不能和你打太多电话。”

  “嗯,”他眉梢敛起,温柔地摸摸她后脑,“有什么说法。”

  “如果我和朋友出去旅游,总和你聊天发消息,在我们香港,叫有异性没人性。”

  难得地,傅程铭笑出了声,“那你今天可以多说会儿,补回来。”

  “我不想说话了,我累,而且,”她控诉他,“再说你又要嫌我作息混乱。”

  “傅程铭,其实你比我爸都管得多,比我爷爷还麻烦。”

  他俯首低吻她的额角,“为什么和我类比的人,年纪都这么大。”

  “你不满意吗,”她使劲仰头,看他,“他们懒得管我,是因为我不听他们的话啊。”

  言外之意是,他的话于她而言还是受用的。傅程铭的一颗心软趴趴。

  他听过多少人说的多少话,她却总能不经意迸出哪句,让他也难招架。

  “你这个作息不错,今天凌晨睡,明天下午起,正好参加你自己的订婚宴。”

  光下,他眼眸像一面哈哈镜,照着她变圆变凸的脸。

  唐柏菲和毛晚栗玩儿疯了,差点忘了,明天是大日子。

  是她来北京、二十一年来的大日子。

  结婚前,她完全没想过他能这么有仪式感,她以为他是刻板至极的人,什么订婚,什么补办,都免谈。

  她眼睫眨几次,急促羞怯地吻他的嘴唇,蜻蜓点水地快速吻。

  之后立马下了床,小跑着躲进浴室,砰一声,关紧门。

  第48章 北京北京

  傅程铭嘴角挂着笑,望了会儿紧关的浴室门,听里面响起隐约的水声。

  直到唇边那阵温润的触感和暖香消散了,他才回头,转身去了阳台。

  夜风清寒,院里的四季桂被吹得来回摆动,不时遮掩住天边的一弯月。

  他单手扶着栏杆,手机贴面,罕见地给唐太太打电话。

  那边接听时也比较意外,客套地笑,“小傅,是有什么事儿吗?”

  “应该没有打扰您休息吧。”

  “啊,没有,你尽管说。”

  “是这样,”傅程铭垂眼,在思考,“拜托您明天给菲菲打个电话,劝她月底就回香港。”

  唐太太没回话,感叹他叫得亲昵,却又疑惑,为什么让提前走。

  两三个月前,她确实是和菲菲讲过回香港的事儿,但约定的是下月。

  傅程铭这么一说,左右早了足足二十多天。

  “最近的官司比较棘手,还有不到一月开庭,”他解释,云淡风轻地,“年底事儿多人杂,还是不要让她参与进来的好,您说呢。”

  唐太太并未多问,“你和我想法一样。”

  他笑笑,“只是我不太方便对她说,所以才来麻烦您。”

  傅程铭怕女孩子生气。

  上次他提过一嘴后,她委委屈屈,眼眶憋红的模样现在还记忆犹新。

  他把人抱在腿上,柔声细语地哄了半天才算完。

  唐太太乐意听这个,她想女儿了,“不麻烦,我明天抽空给她下通知,不由她闹脾气。对了,是你送,还是我去接。”

  “都可以,您要时间排不开的话,我让秘书陪着。”

  她答得毫不犹豫,“我去接吧,我不放心她一个人。”

  “好。辛苦您跑一趟。”

  两人简单道了再见,傅程铭挂断电话。

  唐小姐洗过澡,换了条较厚的棉质长睡裙出去,“你和谁打电话呀。”

  她稀松平常地随口一问,看他时,眼眸如清澈见底的湖水。

  傅程铭停顿片刻,合拢阳台的推拉门,将手机搁在小木桌上。

  她歪着脑袋,手握毛巾擦着发尾,下意识觉得他是深夜忙工作。

  “是聊你们开会的事情吗。”

  “不是,”他佯作轻松,很好的隐藏了情况,“在说明天的订婚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豪门总裁 现代言情 情有独钟  先婚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