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是唐小姐_好柿甜花生【完结】(98)

  黑暗里,正对他上方晦暗不明、情念满溢的双眸。

  “你干什么。”

  她伸手打他,打到一半被他捉去,放到嘴边亲。

  “继续打。”

  他松开,任她打一下,又捉回去亲。

  “继续。”

  她不打了,打一下,被亲一下。

  “摔东西,菲菲,”他引导她,“想摔哪个。”

  她带点儿起床气,把傅程铭的枕头扔了。

  他亲她的脸,“继续。”

  “我不摔了,”她抱怨,鼻音重,“你老亲我。”

  他捋着她的头发,“不亲了,你摔。”

  她半信半疑地,够床头柜的手表,作势要摔。

  可转念想,摔坏了怎么办,她顿住了。

  傅程铭呼吸沉沉,深吻她耳后,“摔。”

  她最敏感的皮肤被他亲,弄得很痒,扔的同时,缩脖子赶他。

  “继续。”

  她抬肩,抵住他的下颌,“不摔了。”

  “摔完了?”

  好像是嫌她摔得少,脾气甩得不够大。

  唐小姐懵懵懂懂,搞不清他大晚上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他压下身,彻底遮住了光,手扶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扣压她的手腕,情动到极致地吻她,一直亲,没完没了地亲,最后额头抵着她的锁骨,呼吸喷薄着她的胸口。

  她大脑宕机,全程不反抗,只是呼吸不畅,四肢软下去。

  “重复一遍我刚才讲的那三点。”

  傅程铭布置了任务,亲她的鼻尖和脸。

  “什么啊。”她迷迷糊糊,扭脸时,与他鼻尖相碰。

  “忘得这么快,菲菲,我更不放心你了。”

  她被他禁锢在方寸之地,没法转身,半点动不了,连腿都不能屈。

  “让我想想。”

  “嗯,”他啄吻她的脖颈,数不清是第几下,“好好想。”

  “我想起来了。”她艰难地尝试翻身,无奈,动弹不得。

  “第一,不能被人骗走。第二,和朋友出门让你的司机接送,第三,有奇怪的人向你报告。”

  “可以了吧....”

  她试探地观察他眼中的反应,都没看清呢,他又落下吻。

  “好,很棒,”傅程铭夸她,附赠连绵不绝的吻,“很好,”

  唐柏菲实在没脾气,被他亲得没脾气,嗓子里溢出短促的笑。

  “你别亲了行不行,我本来不生气了,你再亲,我就生气了。”

  傅程铭听她似央求似警告的话,“一天没见,想多看看你。”

  她耷拉着眼,打个哈欠,“你不是一直在看吗,从我回来开始。”

  只看不行,他现在急切地想抓住实在的东西,以此来确认,他的女孩子已经平安回家,只是受了点小伤,并无大碍,她业已原谅他。

  他也算是人过三十,体会到一点点劫后余生,失而复得。

  傅程铭剥下她的衣服,内衣,在她急吼吼地抗议、叫嚣、鲤鱼打挺时,他朝她那里撞。她即刻安静了,软绵绵地并着膝盖。

  好歹隔着一层布,他没太狼狈,从后面抱住她,双手双脚锁着。

  -

  次日清晨,早上七点不到,傅程铭去书房接了通谭部长的电话。

  彼时两人还睡着,她差点被铃声吵醒。

  他小心地抽出胳膊,看她双肩冻得发红,替她掖好被子。

  最近天冷了,书房更是阴恻恻地,还不到供暖的月份,他开了电暖。

  坐转椅上,听谭连庆说,“听兴蕙说你家昨天的事儿了。”

  “你消息挺快。”他交叠双腿,指骨揉按着太阳穴。

  “他们疯了,知道为什么疯?”

  “如果要被你这么一问,我好像猜到了点儿。”

  谭连庆要他说,他不,把这口舌之快承让出去了。

  “调查组来南京了,今天早上,不然我干嘛这个点儿给你打电话。”

  “我着急什么,你也不用急,”他悠哉哉,“我是在盘算个事儿。”

  “嗯?什么事儿。”

  “我和菲菲没办婚礼,年底是办不成了,不如小年前办个订婚宴,你说呢,谭部长。”

  “这不是你决定?我没那个权。你但凡意已决的事儿,谁又能左右。”

  傅程铭笑笑,缓缓放平腿,“通知你半个月后回北京一趟。备好礼金,只多不少。”

  谭连庆不跟他客气,直言让他备好回礼,饭不好吃退钱。

  第47章 北京北京

  由于昨夜睡得早,唐柏菲半上午就醒了,醒来时,卧室空荡荡的。

  她拽着被子坐起来,裹紧了靠在床头,侧眼看向窗帘缝隙。

  外面是阴天,太阳都躲进云层里,光线泛着独属于初冬秋末的冷调白。

  咔哒一声。

  金属把手压下去,门被推开,一道黑影伴随沉稳的脚步走近。

  傅程铭看她睡得脸红扑扑,拉椅子坐到床边,将水递给她。

  她从被窝里伸出两只手,捧着小口小口地啜,喝了小半杯。

  “今天醒得很早。”他笑笑,交叠起双腿。

  唐柏菲伸手,把杯底垫在他膝盖上,懒洋洋地摇头。

  他指节碰碰杯沿,“再喝点。”

  她又是摇头,撑着惺忪的眉眼看他放了杯子。

  傅程铭换了身衬衣,是冗沉的墨色,领边大而宽地耷拉在肩颈上,衬得他整个人舒朗清闲,姿态一如往常,仿佛他们昨夜没有小插曲,一切什么都没发生。

  他见过太多,经历太多,消化一件事的能力太强,翻篇也快。

  所以这点小摩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对她算,如果她还保持着写日记的习惯,那么一定会记录下来,感慨上洋洋洒洒两页纸。

  但她不再生气,心里荡漾的一些难过也尽数消散了。

  可能是傅程铭太好、太细心太温柔,那句话在他给她无限的宠溺里,几乎微不可查。

  唐小姐身体倾斜,他了然,坐在床上揽住她的腰,让她靠着。

  她闭上眼,模糊地抱怨,“你们这里好冷啊。”

  他隔一层棉被拍拍她,“冷就穿上衣服,和我出门一趟。”

  “嗯?”

  “不是答应给你买皮鞋?”

  女孩子长吁短叹,“太冷了,不想出门。”

  他下巴抵着她的发梢,“一会儿让成姨加个电暖。”

  雨一场接一场,加上冷气流,温度猛然就降了。

  空气安静,窗外萧瑟的风声和他的呼吸在她耳边交错着。

  傅程铭的怀里暖和,她将要睡去时,他开口问,“菲菲怎么突然想起来去陵园。”

  由于耳朵贴着他的前胸,他一说话,胸腔震动着,声音发闷。

  “我想看看你爸爸长什么样,你也从来没让我看过呀。”

  “你应该和我说,让我带着你去。”

  她抿了下唇,“这不是怕你想起之前的事情难受吗。”

  他吻她的发丝,低哑地笑,“又把我想得很脆弱了。”

  “主要是,”她指尖捏着发尾,顿了片刻,“想多了解你一点。”

  “了解什么。”

  傅程铭有意问询,她目光闪躲,重新钻进被子里,蒙住头。

  他笑容未散,看这鼓起来的一团。

  “想了解你小时候的事情,她和我讲了讲你爸爸离世的原因。我知道,他走的那年你五岁,”她说,“我又问她走得时候有没有抱抱你之类的,她不说话了。”

  “她不想回答,我就没再问。”

  “毕竟你根本没和我讲过,我也不好直接问你,只能去问她了。”

  仿佛只有把全身都遮住,话才能讲得出来。

  他眼神变得沉重,看她不断往上扯被子,露出小腿,脚背交替着拍打床单。

  女孩子以玩笑的语气说,“傅程铭,我小你好多岁啊。我要不问别人的话,怎么补上咱们差的十几年。”

  傅程铭笑不出,五味杂陈地看了她很久,“先补一个订婚宴。”

  以前的他不屑办这些世俗的红白喜事,无非喝几杯酒,客套几句。

  形式主义太重了,口头祝福而已,听个好听,又成不了真。

  所以周围人问他为什么不急着办婚礼时,他都随口应付,轻飘飘揭过去了。

  现在的他开始迷信。

  仿佛被人们无意义地道几句贺、被见证一下,这段婚姻就能长长久久、顺顺利利。

  之后的小半月,傅程铭全交给成姨去准备。

  他只嘱咐在家里办,最近低调点,不用太复杂,请一些经常往来的朋友就行。成姨罗列了宾客名单,雇来布置的团队,把院子简单装饰了。

  厨房的人手肯定不够,冯圣法帮着从他爸那儿要来几位老师傅。

  小冯和傅程铭玩笑,别看人老了不中用,手里那两三本儿菜谱可是祖传的。

  傅程铭笑,“当心被你爸听着。”

  彼时,两个人在傅程铭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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